“我之前來醫(yī)院的時候,你穿的就是病號服?!睆埬铌啬坎恍币?,將被江寒無情地丟棄在一邊的病號服拿過來:“換上吧,稍后還要做檢查。”
江寒趁著張念曦離開,費勁地折騰了一兩個小時才滿意,誰知道心上人連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他又不能發(fā)脾氣,只好接過病號服,氣悶地回答道:“知道了?!?br/>
拿著病號服,江寒心里又打起了別的算盤。他有意讓張念曦幫自己換衣服,便裝作不在意地抬頭觀察張念曦的臉色:但是張念曦的臉上沒有多少笑容。
江寒現(xiàn)在如履薄冰,見此狀況,江寒不敢造次,拿著病號服進了衛(wèi)生間。
隨著關門的輕響,張念曦抬起頭來,神色凝重:等一會兒就要進行第二次檢查,如果結果和第一次一樣——不!這太可怕了!不要自己嚇唬自己!張念曦搖搖頭,想要把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自己的腦海中甩出去。
江寒換好難看的病號服之后,有心想在張念曦面前討巧,只是一句話還沒說上,門外便響起敲門聲,蘇大夫親自過來,請江寒去做檢查。
“現(xiàn)在去?”江寒不悅地皺起眉:除了張念曦,沒有人能在江寒的臉上看到半分笑容。
蘇醫(yī)生一看到江寒這個樣子就頭大,連忙向張念曦投去求救的目光。張念曦無奈地看向江寒,話還未說出口,兩秒鐘之后,江寒便走向了門口,像一只溫順的大金毛。
江寒此舉,讓一向面對他有些緊張的蘇醫(yī)生大跌眼鏡。只是若是放在平時,蘇醫(yī)生必定要調(diào)侃一番,可是現(xiàn)在,誰都沒有什么心情。
檢查的過程十分繁瑣,江寒進去樂十幾分鐘都沒有出來。張念曦就一個人等在病房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緊閉的房門,手心一片濕意,走廊的燈光在她的臉上形成一片陰影。
一定會沒事的。在檢查的時間里,張念曦腦海中一直都在重復著這句話。若是天上真的有神佛,必然會聽到她的乞求。她太過投入,以至于江寒出來的時候,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就那么看著他。
江寒在里面,折騰得時間太長,頗有些不耐煩,誰知道一進門就看到張念曦在等自己,方才的不悅一瞬間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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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溫柔道:“檢查時間太久,等急了吧?下次不會了?!?br/>
江寒靠近張念曦,他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水氣息,鮮活無比。
張念曦的心,像是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鋪天蓋地的酸楚便襲來。她睜大了眼睛,很后面的蘇醫(yī)生交換了一個眼神,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道:“先回病房吧,時間不早了,你要早點休息?!?br/>
已經(jīng)是半夜十一點多,江寒回到房間簡單地洗了一個澡,打開門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張念曦站在病床前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