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剩余的人來齊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是半個小時之后了。
維澤也不多言,待眾人來的差不多之后,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明起來。
“諸位請看。”維澤一揮手,半空中的光影沙盤便開始旋轉縮小。
“這兒是天隆城。”
維澤指著周圍的光點道:“這些是新軍的駐軍情況。諸位看到了什么?”
閻丹辰微微一笑,這位維澤看樣子是想調(diào)動大家的積極性啊。
伊莉雅皺了皺眉,道:“如果周圍的光點代表新軍的話,會不會有點兒太多了?”
維澤道:“不,不多,這已經(jīng)是簡化的結果了,這些光點都代表新軍少天境以上,數(shù)量超過五千的部隊集結點,此外尚有大量的游兵散將隱匿在山林之中,諸位可知這些敵兵人數(shù)幾何?我告訴你們,五百萬!知道天隆城的守軍有多少人嗎?至目前為止,僅有一百二十余萬。實力懸殊??!諸位再看,這天隆城地處三邊匯點,往東是林氏家族,往西是李姓家族,往北是大秦王朝,這大陸之上,最強的實力便是各大家族,王朝次之,宗門再次,若新軍攻下天隆城,再借以此為跳板,則林氏家族,大秦王朝,李姓家族必成新軍囊中之物?!?br/>
人群中微微騷亂了一下,片刻后,有人喊了起來:“天隆城哪有那么容易被攻破?雖然人少,但天隆城可是萬年古城,怎么能說破舊破?還有,說什么林氏家族成為新軍囊中之物,也太過了吧?”
維澤看了那人一眼,道:“你是林家的人吧?”
那人硬著頭皮道:“我乃林氏家族第一繼承人,林楓?!?br/>
“林楓是吧?”維澤點了點頭,道:“就憑你這句活,你們林家已經(jīng)完了?!?br/>
“你······”林楓咬了咬牙,半晌才道:“你憑什么這么說?”
閻丹辰嘆了口氣,低聲道:“這個白癡?!?br/>
維澤瞥了林楓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接著說道:“諸位且看,天隆城周圍的新軍已成包圍之勢,但為什么卻一直按兵不動呢?”
“一群膽小鬼不敢打吧?”
維澤點了點頭,道:“這位是劉氏家族的吧?你的話雖然粗,但也在理,確實,我天隆城雖然只有一百二十余萬戰(zhàn)力,但卻大都是高階戰(zhàn)力,這其中不乏有諸位,還有眾多應邀而來的各方好手,過去一個月內(nèi),敵我雙方的戰(zhàn)損比為七比一!所以他們不敢打!”
閻丹辰點了點頭,低聲道:“一比七,靠著古城墻的威能,倒也正常。”
維澤繼續(xù)道:“諸位以為我們穩(wěn)操勝券嗎?不!諸位可記得半月前那次戰(zhàn)斗?如果不是那次戰(zhàn)斗,我們的戰(zhàn)損比甚至會是九比一,甚至更好!但是半個月前的那次戰(zhàn)斗,對方僅僅出動了五千人,卻硬是拼掉了我們?nèi)f人口!”
閻丹辰眉頭微揚,低聲道:“看來終于將神圣軍團搬上戰(zhàn)場了?!?br/>
一旁的朱鸞驚詫道:“你見過?”
閻丹辰點點頭,低聲道:“混亂剛剛開始的時候,有一群混在新軍里類似于祭祀的布道者,我曾經(jīng)追蹤過一個人,然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境,里面有不少神圣軍團士兵,那個地方最后是被毀掉了,但只要想想就能知道,這種地方不止一個。”
果然,維澤接下來又說道:“據(jù)可靠情報,那些神秘軍隊被稱作神圣軍團,雖然強大,但必須在特定的地方才可以修煉,而眼下,有情報證明在西邊風鳴谷恰好有一個這樣的地方?!?br/>
下面的人頓時一片騷動,半晌才有人問道:“西邊的風鳴谷,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一處相當危險的險地吧?你說的那些神圣軍團,真的會在那種地方嗎?”
維澤點了點頭,道:“你是李家的那位吧?風鳴谷就在你們那邊,應該有所了解的吧?”
“這個······總之就是個非常危險的地方?!?br/>
“風鳴谷雖然危險,但卻也不是絕地?!本S澤道:“對神圣軍團的人而言,那里還不足已稱為險地,只是有些危險罷了。所以那種地方對我們而言也不會有太多的危險?,F(xiàn)如今老一輩強者要坐鎮(zhèn)天隆城,唯有我等年輕一輩的豪杰人才方能辦到,斬草除根,我天隆城才有機會,這片大陸才有希望!”
閻丹辰皺了皺眉,低聲道:“看來這個維澤打算在這群人中立下威望,是有什么企圖吧?不過一開始就用神圣軍團立威,是不是有些冒進了?”
朱鸞低聲問道:“怎么了?”
“進攻神圣軍團不是隨便說說就能完事的,互相之間毫不熟悉,你看看這些人?!遍惖こ降吐暤溃骸盎ハ嘀g還在防備對方,他們把神圣軍團看的太輕了?!?br/>
有人問道:“那個,請問有什么計劃么?”
維澤點點頭,道:“這個自然,我的那份密信中還有一份重要的情報,那神圣軍團內(nèi)有一個至關重要的東西,被稱作神圣祭壇。我們需要潛入風鳴谷,找到神圣祭壇所在地,并且將其摧毀?!?br/>
這時候又有人開腔了。
“我很贊同你的意見,但我還有一個問題,這等重要的信息你又是怎么獲得的?還有,那神圣祭壇又要如何摧毀?”
維澤道:“前一個問題,因為涉及到送信人安危問題,所以不便透露。至于第二個問題,只要我們到了,我就有辦法破壞掉那個東西。至于為什么不說,原因與之前相同?!?br/>
那人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閻丹辰皺了皺眉,這件事情看上去很正常,但它總覺得有些太過于順利了些,神圣軍團最初的守護措施可謂是萬無一失,按道理講,應該不會這么簡單就查到這些信息,甚至連最核心的機密也查了出來。
維澤頓了頓,又說道:“如果大家沒有異議的話,那事情就這么確定了,為了防止消息透露,特意選擇半夜召集諸位,待會兒會秘密出城前往風鳴谷,現(xiàn)在給諸位留下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明白嗎?”
周圍的眾人頓時一片騷亂,這些人都是各大家族的嫡系,或許戰(zhàn)力不弱,但卻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一時不免議論起來。
“好了,沒什么可議論的。給你們時間是讓你們調(diào)整狀態(tài),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直接出發(fā)。”
“等等,我們還有問題?!?br/>
“我記得你是趙家趙箜吧?怎么了?”維澤皺了皺眉道。
“我們是機密行動,人數(shù)自然不應過多,可是這里面的人數(shù),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維澤頓了頓,道:“你是想留下一部分人吧?”
趙箜點了點頭,道:“不錯,此次任務必當艱險萬分,一絲差錯都不能犯,可這樣的隊伍里,要是有拖后腿的,那就是非常麻煩的了,我們這些人里面,有九個人都是世家子弟,有最好的法寶,最高明的修煉功法,最強大的神通,可還是有三個人,沒有法寶,沒有強大的功法神通,到時候要是拖后腿,豈不是糟糕?”
一旁的夏陽頓時覺出不對了:“你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趙箜冷冷道:“只是防止有人大驚小怪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東西,拖累了整個隊伍?!?br/>
夏陽怒道:“我是散修,怎么著?散修就該低人一等嗎?你說這話,倒是你自己該注意吧?”
趙箜冷冷道:“我這是為你好,誰知道會怎么死在外面?”
“你·······”夏陽頓時大怒,正欲說些什么,維澤開口道:“好了,夏陽畢竟也是應天境的修為,你不要在這件事上說話了。”
趙箜點了點頭,道:“也罷,這夏陽好歹也是應天境,可是他呢?不過常天境,有什么資格與我們站在一起?這家伙是走了什么后門才有機會站到這兒的吧?”
維澤不語,只是看向閻丹辰。他知道閻丹辰與朱鸞的關系,但他也想知道,這個閻丹辰,修為僅僅只有常天境,戰(zhàn)力究竟如何。
閻丹辰微微搖了搖頭,輕笑道:“我道是為何,原來是針對我。哼,那邊的那個,你是想這么看著嗎?任務還沒有開始就出了內(nèi)亂,這樣真的好嗎?”
維澤道:“沒關系,隊伍也不能太過于沉悶嘛。至于你,如果是強者,那還在乎別人的看法嗎?”
閻丹辰輕笑著搖了搖頭,道:“你的意思我知道。不過你大概找錯的對象,要說靠后門進來,在場的諸位世家子弟才是該對上這個說法吧?”
趙箜臉色一冷,道:“你什么意思?”
閻丹辰冷聲道:“你應該知道,我就不信,這天下之大,竟沒有修為能夠與你們相持恒的人?!?br/>
趙箜臉色微沉,道:“哼,自說空話!廢話不必多言,你若能接的我這一招,自然是什么事情也沒有,若是不然,死了也別怪我!”
說罷,趙箜的氣勢大盛,一股迫人的威勢向著閻丹辰壓去,竟是想要依靠氣勢生生壓潰閻丹辰。
閻丹辰一聲冷哼,也不多言,周身彩光綻放,竟是一瞬間便撐開了六色領域,將趙箜猛地逼了回去。
趙箜臉色一白,悶哼一聲,竟然是吃了小虧,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周圍的氛圍也變得壓抑起來,一絲淡淡的土黃色煙塵環(huán)繞在周圍,天隆殿的地面肉眼可見的開始泛黃。
“夠了?!本S澤突然喝道:“這里是天隆殿,你們把這兒當成什么了?差不多給我收斂點兒!不知道這是秘密行動么?”
趙箜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停手了。
閻丹辰也收起領域站在一旁,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大殿里面所有人都變了變臉色,維澤自然是重新認識了閻丹辰,伊莉雅眼中好奇的神色越來越濃,朱鸞與木塵是一臉的理所當然,而那些世家子弟則是震驚。
而雷沐宇,這個早已知道閻丹辰冰山一角的人,此刻也暗暗上了心,能夠讓維澤視為與世家子弟一樣的存在,這個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