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街的入口,守著一群人。
他們身上穿的,都是附近民工穿不起的西裝,開的車,也都是嶄新的小轎車。
幾個家伙拿著棒子守在入口,只要有人路過,想進去吃點東西,買點東西,都會被這群人給趕走。
這不存心阻礙我們做生意嘛?
上一個這么做的平頭,已經(jīng)道歉我們上百萬了。
這群人,又是誰的爪牙?
我氣得捏緊了拳頭,直接走了上去。
那群人以為我也要去耗子街吃飯,于是就把我攔了下來。
“對不起,此路不通!”
帶頭的一個人,氣焰十分囂張,嘴上叼著煙,手里拿著棒,一臉蠻橫地看向了我。
我看著他,知道就算我在這里清掃了這些小角色,也解決不了根本的辦法,我得知道他們背后的人是誰。
“為什么不通?我經(jīng)常在里面吃飯!”
我假裝一名食客,朝眼前的打手說道。
打手以為我很愣,一腳踹在了我的胸口。
“老子去你的!”
這一罵,也引得周圍的路人圍了上來。
打手氣焰囂張無比,直接將嘴上的煙頭丟向了我,然后滿臉兇狠地看向眾人。
“都給老子豎起耳朵聽,從現(xiàn)在開始,誰要是敢來這條街吃飯,我見一次打一次明白嗎?”
他這么一嗓子下去,我要犧牲多少客源。
附近的民工們都是膽小怕事的,如果遇到打手這么欺負,以后肯定不會來耗子街吃飯了。
所以這件事我必須出頭。
我起身,朝面前的打手看去。
“老子就來這里吃飯怎么了?”
“耗子街的飯店,又便宜,量又管飽,而且老子去哪吃飯你管得著嗎?”
我的聲音,比面前的打手聲音更大,并且還夸贊了一下自家的飯店。
周圍的民工兄弟們聽后,紛紛點頭贊同。
說明耗子街的飯店,是他們經(jīng)常來光顧的,留住了這些顧客,就相當于保住了我在耗子街的產(chǎn)業(yè)。
打手見我出頭,朝周圍的幾個同伴使了臉色。
三五個大漢朝我圍了上來。
我淡淡一笑。
一個掃腿過去,直接放倒兩個人,現(xiàn)在的我,經(jīng)過一番修煉,身體素質(zhì)也提升了不少。
雖然比不上之前的許華,但跟一級運動員比一比還是有得拼的。
那本古書上的修煉方法,還有許華帶著的那些藥丸是真的有用。
至少我現(xiàn)在要比普通人強上了不少。
帶頭的打手見我身手不凡,自己也不敢輕易動手,于是就開始朝我威脅起來。
“你攤上事了,小子,我們都是建工集團的人,建工集團!”
聽到建工集團,我并不意外。
因為我得罪了建工集團的張彪跟蘇強。
他們?yōu)殡y我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我身后那些圍過來的民工們,卻一臉的驚愕。
因為他們打工的工地,也都是建工集團的。
這下子,我可犯了難,我敢惹建工集團,但民工們不敢惹,這些打手在這里堵著,說明是建工集團不讓他們進去吃飯,就算耗子街的菜價格再低,味道再好,民工們也不敢進去吃了呀。
我心一想,壞了。
這一定是蘇強想出來的損招!
建工集團里面,只有他的心思這么黑。
果然,打手一喊出建工集團的名號,身后看熱鬧的民工,連熱鬧都不看了,紛紛一哄而散。
表示惹不起建工集團。
都是出來打工的,誰愿意跟自己的甲方,老板過意不去呢?
我看著紛紛離去的顧客們,心里在滴血。
老子好不容易拉攏了河南老鄉(xiāng),聚集了餐館老板,又好不容易去小吃街請到了一位做小吃的師傅,正打算擼起袖子大干一場,創(chuàng)業(yè)掙錢的時候。
建工集團就這么一句話,把老子的生意全部都攪黃了。
有錢的,有勢的,心特么都是黑的!
我實在是忍不了了,上去一腳干翻了帶頭的打手。
他在我面前,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我把他踹倒在地,然后用腳重重地踏在他的胸口上。
“是誰特么讓你過來的,是誰!”
我大聲問道。
那個打手被我踹得嘴里都吐血了,五官扭曲在一起看得出十分痛苦。
他連忙說出了一個名字,讓我停止蹂躪他。
“蘇強!是蘇強,咳咳......”
果然,是蘇強!
不得不說,蘇強還真有點腦子。
知道怎么對付我。
他不像張彪那樣,沒腦子,沒手段。
想到這里,我整個人都有些束手無策了。
我一把抓起地上的打手,然后朝他威脅起來。
“帶著你的人,滾!再給蘇強帶句話,咱兩的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
“以后讓他小點心?!?br/>
打手打不過我,帶著自己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但是他剛才說的那句話,誰要是再到里面去吃飯,誰就是跟建工集團作對,卻深深地留在了民工兄弟們的心里。
哪怕沒有打手在耗子街入口阻攔,民工兄弟們也不會來這里吃飯了。
是我輸了。
我整個人十分灰心地朝耗子街內(nèi)部走了去。
拐角的第一家店,就是我開的,張偉私房菜。
店門口,黑熊跟小希站在門口,剛才我在耗子街入口鬧騰的那一出,他們也都看見了。
再看看飯店內(nèi)部。
昔日客人爆棚的餐館,此刻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都被趕出去了。
黑熊用手重重地捶打著墻壁,嘴里也十分怨氣地說道。
“特么的,還讓不讓人活了,強哥就算不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要看在我的面子上啊,明明知道我在耗子街開店,他居然派人這么做?”
黑熊的心里,十分委屈,十分傷心。
他跟了蘇強多少年。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蘇強就是這么對他的?
寒心了。
江湖上義氣那一套,在商業(yè)面前,都是沒有用的。
只有錢和利益,才能維持冷冰冰的關(guān)系。
“要不,我再去求求強哥?”
黑熊抬頭看向了我。
我立即朝他搖頭。
“你去求誰,也不能求他!”
“蘇強這個爛人,我算是看透了,他為了升遷,連女兒都可以出賣,你還覺得他是個講義氣的人嗎?”
黑熊不知道蘇晴的事情,聽到我的話,也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