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敬見電話打不通,就掛了電話,對遙瞬間道:“可能在忙,過一會他就打回來了,我們稍微等等啊。”
遙瞬間呵呵一笑道:“沒事的,我又不急,哎,對了,楊敬,你們介入放射科是干什么的,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科室呢。”
楊敬摸了摸頭,苦笑道:“這個問題,還真的不是太好說,恩,你這樣理解好不,我們介入放射科就是治療腫瘤、周圍血管病的科室啊?!?br/>
“血管病就血管病吧,為什么還加個周圍?那還有中心血管病嗎?”遙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楊敬,很是好奇的問道。
楊敬看著遙瞬間像個小學(xué)生似的,心里好笑,待要解釋,卻又覺得實在很難用通俗的話來說明白,正為難,電話響了,一看,是王寒回過來了。
楊敬跟他說明情況,王寒笑道:“好的,讓他過來吧?!?br/>
兩個人一前一后往外走,遙瞬間道:“楊老弟,你不用親自過去啊,我自己過去就行啊?!?br/>
楊敬道:“那怎么行,必須一塊去?!?br/>
兩個人往外走,楊敬見高大帥一直沒回來,奇道:“你那個同伴去哪兒了?用不用打個電話找找他?”
遙瞬間笑道:“不用,這家伙,是個色鬼,肯定去找**護士去了?!?br/>
兩個人走過護士站,一看,高大帥正在拿著一塊7跟兩個護士說笑呢,只聽他對一個護士道:“護士姐姐,只要你回答對我的問題,我這塊手機就送給你了好不好?”
他明明是個三十上下的猥瑣大叔,卻偏要叫人家小姑娘叫護士姐姐,那倆小姑娘被他叫的一陣惡寒,再加上他一口的大黃牙,形象實在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但他手里拿的7卻是貨真價實的行貨,看得兩個**眼睛直冒小星星。
一個**猶豫良久,躊躇著要不要和這個猥瑣男說話的當(dāng)口,另一個護士膽子肥些,壯著膽子道:“那個,你說,我們看看能不能回答?!?br/>
“嘿嘿,”高大帥見兩個小姑娘終于上鉤了,猥瑣的笑了起來,笑得兩個**心里直發(fā)毛,一個**說道:“喂,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們走了啊?!?br/>
高大帥這才說道:“請問兩位小姑娘,世界上最高的峰叫什么峰?”一面說,一面睜大了兩個色瞇瞇的小眼睛,直直的盯著兩個小姑娘的胸部,兩只眼睛就像一把蘸了黏糊糊液體的刷子一般,在兩個護士的渾身要害部位刷過來刷過去。
兩個小姑娘被他看得實在難以忍受,但為了7,也只好忍耐著,其中一個小姑娘大聲道:“是珠穆朗瑪峰啊,我答對了,快把手機給我?!?br/>
那個**一面說,一面將白生生的小手直伸到了高大帥的眼前,索要手機。
哪知道高大帥像是變戲法一般,手稍微一動,手機就消失了,然后兩手一攤,呲著金黃色的大牙笑道:“錯,最高的峰就叫高峰嘍?!币幻婺醚劬τ衷趦蓚€姑娘胸前瞄來瞄去。
到了此時,任憑兩個**再笨,也已經(jīng)知道高大帥是在戲耍他們了,兩個人一齊瞪了他一眼,叫道:“哼,不理你了”,轉(zhuǎn)身跑了。
“嘎嘎嘎嘎……”,高大帥在后面看著兩個小姑娘的背影,樂得抖著肩膀笑了起來,笑聲直如老鴰入林,引得眾人皆側(cè)目,他卻猶自未覺,志得意滿。
楊敬看得是又好氣又好笑,生氣者是這倆小姑娘實在是太拜金了,那么個破手機有什么饞人的,還沒有他用的那塊普通國產(chǎn)的華為手機好用呢,而且,里面據(jù)說還有一些個后臺軟件,專門損害消費者利益。
好笑的是,高大帥這么一個小矮人,竟然還深諳**女人之道,看那兩個**,竟然被他耍的團團轉(zhuǎn),可見,這家伙,也是個中好手啊。
遙瞬間大聲道:“喂,猥瑣帥,走了。”
這高大帥倒是很聽遙瞬間的話,聽見他的吆喝,雖然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但卻還是依言走了過來,委委屈屈的道:“這么急干什么,再有一小會,我就和護士小姐交上朋友了?!?br/>
高大帥笑罵道:“交個屁的朋友啊,你再這樣,你這個月的薪水扣掉一百啊。”
“???”高大帥一聽要扣他工資,兩個眼眶立時紅了,眼眶內(nèi)的淚珠滴溜溜直打轉(zhuǎn),眼看著就要流出來了,卻又被他控制著,只在他的眼眶里面打轉(zhuǎn),就是流不出來,真是好本事。
他這幅委屈的樣子足足保持了有一分鐘,見遙瞬間絲毫沒有心軟的意思,反而是輕輕拍了拍楊敬的肩膀道:“楊兄弟,我們走,不用管他?!?br/>
“啊,老板,你不要拋棄我啊?!备叽髱浺宦犨b瞬間要走,立時從呆滯的狀態(tài)換為了暴走狀,一個箭步躥了上來,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目不暇給,只見人影一晃,就已經(jīng)抱住了遙瞬間的大腿。
“老板啊,大哥啊,主人啊……”一大串肉麻之極的話語便滔滔不絕的從他嘴里噴了出來,間或還不時的將臉埋到了遙瞬間的褲子上左右擺動,鼻涕眼淚什么的,便不要本錢的抹了遙瞬間一褲子。
遙瞬間被他這么一折磨,額頭上一條黑線又粗又大的浮現(xiàn)了出來,咬著牙道:“猥瑣帥,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要踢你了啊?!?br/>
哪知道高大帥卻是絲毫不懼,嚎哭著道:“你要是扣我錢,還不如踢死我呢,你踢吧,踢死我以后,別忘了將我五十年的工資放進我的骨灰盒里啊,要不,我死也不會瞑目啊?!?br/>
高大帥咬著牙,滿臉痛苦的搖了搖頭,最后還是拗不過他,恨恨的道:“好,你先起來,你的工資暫時不扣了?!?br/>
“是嗎?老板你真的是太仁慈了”,猥瑣帥變臉真是好快,聽到不扣工資,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眉開眼笑的從不知道哪個口袋里掏出一條手帕,在遙瞬間的褲子上擦抹起來。
只是他那條手帕,臟的連顏色都已經(jīng)都看不出來了,還散發(fā)出一種說不出的怪味道,遙瞬間捂著鼻子,無奈的道:“好了,你離我遠點,我們走。”
那猥瑣帥卻是不依,仍然是一下一下的在遙瞬間的腿上擦抹著,直到遙瞬間說再抹一下,一定扣他工資,這才忽的一下,閃了開去。
楊敬在一邊看得是目眩神馳,有生以來,實在是從未見過如此奇葩。
遙瞬間從自己口袋里摸出一條手帕,自行擦了擦褲子,對楊敬苦笑道:“楊兄弟,讓你見笑了,這個猥瑣帥……”說到這里,拿眼狠狠瞪了一眼他,卻也沒有再說下去。
經(jīng)歷了這一場小風(fēng)波,三個人都不再說話,直往19樓泌尿外科走去。
走著走著,又不見了猥瑣帥,楊敬四下望望,卻怎樣也找不到他,遙瞬間見了說道:“不用理他,我們走就行,他丟不了?!?br/>
兩個人來到王寒的辦公室,落座以后,寒暄幾句,楊敬簡單介紹了下遙瞬間和自己的關(guān)系,王寒便問遙瞬間道:“遙哥,你哪里不舒服?”
遙瞬間忽然紅了臉,那么一個鐵塔般的漢子,竟然是面紅耳赤,又看了看楊敬,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楊敬見狀忙起身道:“這樣,遙哥,你先讓王大夫看著,我回科室處理點事,有什么需要,你再打電話,我隨時下來?!?br/>
遙瞬間這時候,卻是下定了決心道:“不用了,你就在這里就行,反正這事,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br/>
王寒終究是泌尿外科專業(yè)的,見遙瞬間這樣,已經(jīng)猜了個*不離十,正色道:“遙哥,是不是那方面有點不太理想?”
王寒問的是極為含蓄,遙瞬間聽了他的話,卻是搖搖頭道:“豈止是不理想,簡直就是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啊。”
王寒道:“恩,你別急,慢慢來,將病情仔細告訴我?!?br/>
遙瞬間這才一咬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楊敬和王寒兩人。
原來,遙瞬間是十年前去的南方打工,后來跟了一個道上大哥干放高利貸這行,這個行業(yè)楊敬卻是了解一些,那可是暴利到令人發(fā)指的行當(dāng),當(dāng)然,其中也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遙瞬間跟著那個大哥干了七年,撈到了第一桶金,之后瞅準(zhǔn)了一個機會,自己**門戶干起了這行,后來,又因緣際會收了猥瑣帥這個小弟。
遙瞬間遇到猥瑣帥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人將手腳全部打斷,然而,那人還不罷休,還非要將他置于死地不可,遙瞬間也不知道為何,竟然心血來潮,出手救下了他。
猥瑣帥這個人,雖然又是**,又是愛財如命,但卻精通一些亂七八糟的神秘東西,他那天所以被人家差點弄死,據(jù)說是飲下了摻有月水(現(xiàn)在稱為大姨媽)的紅酒導(dǎo)致一身本領(lǐng)盡失的緣故。
遙瞬間將猥瑣帥帶回去將養(yǎng)了一陣,他的身體完全恢復(fù)之后,卻是成為了遙瞬間的一大助力,尤其是他一身的怪異邪門的本領(lǐng),更是幫助遙瞬間在短短三年間便創(chuàng)下了一個偌大的基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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