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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媳做愛 眾人看得一陣心驚部長太生猛了

    眾人看得一陣心驚。部長太生猛了!明知道是朱家的人,還這么狠辣!

    保安們都是江海市人,自然知道朱家的厲害。所以剛才下手也都有所保留,不敢照死里揍。但部長卻不管這一套!

    夠猛!

    “你們……”秦朗指著朱平的保鏢,“以后惹了我平江集團(tuán),我少說也得扭斷你們的胳膊,廢了你們的腿,讓你們一輩子站不起來!”

    “走!”

    秦朗招招手,帶著眾人離開。

    “二公子!”田四等人圍過去,攙扶起朱平。

    “我要像老太爺匯報。我要殺了這家伙!去,查查他是誰!我要讓老太爺毀了他們平江集團(tuán)!”朱平哭嚷著,嘴角依然流淌著血水。

    秦朗與眾人分別,開車載著韓小貝與陳穎。韓小貝租住的房子比較近,轉(zhuǎn)眼就到了。

    秦朗送陳穎到小區(qū)。

    “小美女,下次換個房子吧。這里太偏僻了,條件也太簡陋。治安估計不大好,容易出事。換個高檔一點的小區(qū),你那爹想進(jìn)來都難!”

    “這些年我省吃儉用,余下的錢都給他了。想不到他還追過來了。秦哥,我過兩天就換房子!”

    “行!我托人給你打聽一下,在集團(tuán)附近找個房子。”

    秦朗與陳穎剛下來,就看到拐角處走過來三個人。

    為首的正是陳穎的爹。

    “嘿嘿,女兒呀,這么晚才回來?”陳穎的爹嘻嘻笑著,伸手抓陳穎的包。

    “你干什么?”陳穎往后躲,拽回小包。

    “干什么?別?;?。錢呢?”

    “錢?一天到晚就知道要錢。我已經(jīng)把這么多年存下來的全都給你了。你還要多少?”

    “女兒啊,你爹我欠了他們很多。你不給錢,你爹我可就要被大卸八塊了!要不,女兒,你跟他們走。這筆賬就算了!”

    陳穎的爹指了指身后兩個男人:“他們同意用力抵債!”

    “陳祥,你這個混蛋!”陳穎心如刀絞,眼淚不爭氣地滾滾而下。

    兩個男人上下打量陳穎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心滿意足地點點頭:“陳祥,就這樣吧!錢,我們不要了。你女兒不錯,我們看上了!”

    “滾!滾啊!”陳穎從來沒想到陳祥有一天把自己抵押了。雖然很多賭徒泯滅人性,可那都發(fā)生在電視劇里??!

    “女兒,跟他們走,你也不吃虧。要不,你給我錢!你在大集團(tuán)上班,總不可能每個月只有那么點工資吧?那些白領(lǐng)一個月幾萬?。∨畠?,你是不是偷偷存下來沒給我?”

    陳祥骨碌碌的小眼睛盯著陳穎的包,發(fā)出貪婪的光芒。

    秦朗走上前,對陳穎笑道:“我來處理吧!”

    陳祥看到秦朗,已經(jīng)認(rèn)出他就是那晚毆打自己的男人,于是冷笑道:“小子,今天你來了也沒用。上一次你敢打我,今天一并還回來?!?br/>
    他轉(zhuǎn)身對兩個男人道:“二位大哥,就是他,上一次就是他打我,還搶了我?guī)兹f塊!請二位大哥出手,弄死他!那筆錢還在他身上?!?br/>
    兩個男人嘿嘿一笑,圍住秦朗:“小子,招子放亮一點。把搶陳祥的錢拿出來。然后,滾蛋!否則,哥們廢了你!”

    秦朗抽出一根煙,啪地點上,笑道:“兩位兄弟,混哪里的?”

    “告訴你也無妨!兄弟我們混朱雀會。聽說過么?以前我們ja區(qū)飛鷹幫一家獨大。如今朱雀會滅了飛鷹幫,壟斷了整個ja區(qū)。這里所有的地盤都是我們的。知道怕了吧?”

    “你們大哥是誰?一把叫過來。今天我們一起吧事情徹底了了?!鼻乩事牭街烊笗?,忍不住笑了。

    “喲,還想讓我們叫大哥?你算哪根蔥?”一個男人冷笑著,手中突然多了一柄匕首,噗嗤一聲,朝秦朗刺來。

    秦朗身形一晃,左手抓住男人的手腕,稍微用力,咔地一聲,捏碎了男人的手腕骨頭。

    男人疼得慘叫一聲,摔掉匕首。

    另外一個男人見狀,風(fēng)一般快速撲過來,一拳砸向秦朗的腦袋。

    噗!

    秦朗一腳踹出,正中男人的小腹。男人嗖地飛上半空,而后砰地墜落,摔得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來。

    秦朗對碎了手腕的家伙笑道:“打電話,讓你老大過來。否則,我現(xiàn)在就滅了你!”

    男人惶恐不已,慌忙打電話:“喂,鳴哥,我被人打了?!牛诰G島小區(qū)……對……好!”

    掛了電話,男人冷笑:“小子,你死定了。別以為你能打。今天我大哥來了,不弄死你,我們就不是朱雀會的!”

    秦朗松開他,笑道:“那好??!我就等等看!”

    陳祥在一旁一動不動。他有點慌張了。事情鬧這么大,已經(jīng)超過他的想象。待會無論哪一方贏了,自己都不好交代。

    不過,女兒天姿國色,待會獻(xiàn)上去,應(yīng)該能保住自己。

    一根煙沒抽完,小區(qū)外響起急促的喇叭聲。兩輛車風(fēng)馳電掣快速沖來。

    “大哥,這里!”斷手腕的男人朝汽車晃動手臂。

    嘎吱!

    車子停下,十幾個手持砍刀的漢子沖下來。

    “路遠(yuǎn),怎么回事?人呢?誰敢動我們朱雀會的人?媽的,找死?。 睘槭椎囊粋€黑瘦漢子大聲叫囂。

    “鳴哥,就是他!”斷手腕的男人路遠(yuǎn)指著秦朗。

    “什么?”鳴哥原先還以為是多人群毆,所以才怒沖沖帶人趕來。如今只看到秦朗一個敵人,頓時大驚,“路遠(yuǎn),你他媽混回去了?一個人打了你們兩個?草!你真有能耐!”

    陸遠(yuǎn)慚愧:“鳴哥,您別小看他。這小子厲害啊!”

    “草!”

    鳴哥也不看秦朗,對身后小弟道:“誰上去廢了他?”

    “我來!”

    一個白襯衫小弟揮舞著砍刀沖過來就是一刀。

    秦朗嘆息一聲,閃身避開,喝道:“你們不問青紅皂白就砍人?”

    “去你媽的!我們朱雀會的人在自己的地盤,還需要給你打招呼?招惹我們,你就死定了!”

    鳴哥冷笑:“別弄死了。斷腿斷胳膊就行了!”

    “是!”白襯衫青年呼呼幾聲,砍刀舞動,密不透風(fēng)。

    陳穎嚇得不斷后退。陳穎的爹湊近她,唯恐女兒趁機(jī)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