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他的腿,凄厲說道:“不要!我求你了!求你了!”
他揚腿想踢開我,猶豫了一會,便俯身掰開我的手。我用上這輩子最大的勁死死不放。他的力氣比我大,他掰開,我抱住,他再掰開,我再抱住,如此往復(fù),循環(huán)再三。
“放手!?。 彼械?。
我仍抱住不放。
他便在我身上點了一下,我攤在地上,眼睜睜見他甩門而去,背影消失在一片暮色之中,只有門在不斷晃動,淚水在不斷流淌。為什么老天要讓我遇見一個惡魔?!他們死了,這一切全是我的錯……
MD!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就應(yīng)該讓他流落大街上,讓他餓死!讓他凍死!以前我從來沒有這樣惡毒的想法,最多詛咒討厭的人出個丑而已?,F(xiàn)在,我真的好想好像讓他死?。。?br/>
背上,手指都疼得厲害,跟火燒似的。屋子里空蕩蕩的,我攤在冰涼的地上,身子不停地顫抖。我告訴自己,如果子勛和小苑子都死了,那我要好好活下去。就算是受盡石亦揚的侮辱和折磨,也要堅持下去,直到找到機會殺了他!
一個人在深夜像尸體一樣攤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天上的月亮,你可知道我現(xiàn)在內(nèi)心的傷痛?
黑色的陰影背光而站,擋在門口,孤寂而不馴。是他?!又來干什么?跟我說一聲人殺完了?
他彎下身,怔怔看著我,眼神復(fù)雜。他用袖子要擦我滿臉的眼淚,我轉(zhuǎn)頭躲開。這算什么!捅人一刀,再替他擦干血跡嗎?他不理會我,用力扳過我的頭,笨拙地在我臉上抹了幾把,擦得我臉生疼。又打開一個小瓷瓶,一股藥味飄散在空氣中。便默默掰開我的十指,在關(guān)節(jié)處涂抹了幾下,一陣清涼,火辣辣的感覺減輕了許多。
一切靜靜無聲。他抱起我,輕輕放在床上,解開我的腰帶。我所能做的就是惡狠狠瞪著他,難道今晚你給我的屈辱還不夠嗎?我恨你!我恨你!
衣衫漸漸松脫,他將我翻過身來,撩起里衣,手指在磕傷的地方細細涂抹起來。涂完之后,他也躺下,四目對望。我恨不得手中有一把刀子,立刻插入他胸膛,雖然我暈血……
他靠近我,熱氣噴在我臉上。他按住我的頭貼向他的肩膀,我無法動彈,只得聽他的。
“我沒有殺他們!”我一愣,他們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只要活著,我們一定能離開這里的!
等著他接下來的話,是要我乖乖聽他話嗎?等了很久,他沒有開口。終于我很不爭氣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和一個大男人睡了一夜。他不知去了哪,我摸摸身上的衣服都在,還好!還好!身子也可以動了。昨晚就像做了噩夢一樣。我張開手心,微疼的手指卻提醒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不知道這樣的噩夢還會不會重演。
“圣女,你醒了嗎?”門外一個姑娘問道。
我打開門,走進一個無比嬌媚的女子。她后面又跟著一個無比嬌媚的女子。(各位看官是不是想,怎么老用無比嬌媚這個詞???銀子我立馬改,嘿嘿,改成“嬌媚無比”總行了吧?沒有重哦!哇咔咔咔咔?。?br/>
她們笑意盈盈服侍我穿衣,梳頭。也沒心思反抗了,我要養(yǎng)精蓄銳,等待時機。她們邊給我梳頭,邊說道:“圣女,你長得可真像創(chuàng)教圣女?!?br/>
什么?我又像一個人?上次是我失憶,不知道自己就是賀清平。這次呢?難道我就是那個創(chuàng)教圣女,我一手創(chuàng)辦了魔教?不是吧……我好像沒有這么牛逼過啊!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是哪個王八蛋把我這段叱詫風云的記憶給抹去了?
我小心翼翼問道:“創(chuàng)教圣女?她是誰?”
其中一個說道:“相傳在三百年前,有一位奇女子創(chuàng)建了我教。這個女子就是創(chuàng)教圣女?!?br/>
哦!那我肯定不是創(chuàng)教圣女了!想我穿越過來的時候是25,這個身體的年齡如今也只有22。恩,加起來也不過40出頭而已……(銀子奸笑,大媽,你就要年過半百了……)
梳洗完畢,我見鏡中的自己咋這么清麗脫俗呢?恩,還有點眼熟……誰呢?想了半天,呵!我的扮相不就是觀音大士嗎?面對這個驚艷造型,欲哭無淚啊!看著眼前這兩個嬌媚的罪魁禍首,我郁悶得不說話,臉上的神情估計也好看不了到哪里去。
一個內(nèi)心玲瓏通透,笑著說道:“教主吩咐的。我們只是照做?!?br/>
另一個也附和道,“呆會圣女要見眾位長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