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跑到近前一看,卻又不像先前的那些暴徒,幾十個家長,牽著幾十個小孩子。這幾十個小孩子,卻是第一批來這里的那三十個孩子。
現在我們什么都沒有了,你們還想干什么?歐陽媚馨俏臉通紅,憤怒地問。
姐姐,給、、、一個大概只有四歲的小孩走了過來,顫巍巍的小手上,舉著一個小小的米飯團:這是我省下來給奶奶吃的,奶奶說,你們更需要。
見這一幕,歐陽媚馨有些呆地不知所措。雙手卻下意識地接過那個小小的飯團。陸續(xù)有孩子走了過來,他們的手里,有的拿著半個吃剩下的饅頭,有的拿著幾塊餅干、、、、這些食物,都是他們從自己的小嘴里省下來,準備給自己的親人吃的,現在,都拿出來,交給了歐陽媚馨。
很快,歐陽媚馨的雙手就拿不下了,孩子們就把食物交給羅美薇,小麗,歐陽媚馨的三個女同學等幾個女孩子。羅大炮和張少華身材高大,這些孩子有些怕他們,不敢靠近他們身邊。
交回了食物,這些孩子回到了家人的身邊,然后這些大人默默地給他們鞠了一躬,才無聲地轉身離開。
張少華的胸口好像忽然被什么東西給填滿了,他忽然做了一個決定,他向正在無聲地離開的孩子們的家長大聲說道:你們可以每隔一天,來我們這里領取孩子們的食物,但請晚上來,不要告訴其他人。
孩子的家人聽見了,都投來感激的目光。他們向張少華再次鞠躬,并且臉上掛上了微笑。
回到家里,眾人默默地吃著孩子們送還的食物,這一點食物,只夠他們吃上幾小口的,但大家都吃得很慢,很小心,生怕掉在地上,浪費了一點點。
第二天一早,張少華和羅大炮兩個人就駕著快艇出了。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江邊碼頭。上岸后,先就是要找一件武器。但是,找遍碼頭,也不見一件可作為武器的東西。所有的窗戶都是鋁合金的,沒有一根可做成長矛的鋼筋。自來水管都是塑料的,象羅美薇家所在的那個軍屬大院一樣的老式的金屬水管,一根也沒有找到。
沒有辦法之下,兩人合力從樹上折了兩根胳膊粗的樹枝下來,去掉樹葉后,就成為了兩根木棒。
羅大炮說道:這里到那家商場足有五公里,靠俺們兩個步行,能拿多少東西。不如我們弄輛車代步吧??础?、、、他指了指停在碼頭上的一輛江鈴皮卡,說道:這輛車不錯,馬力大,底盤高,后面還帶貨箱,俺們只要走一趟,就足夠吃一個月了。
張少華道:動機的聲音,會把喪尸從建筑物里引出來。幾百上千個喪尸,我們可對付不了。
羅大炮不以為然地說道:油門一加,喪尸再多,也追不到俺們。
張少華也有些心動,單靠步行的效率確實太低了?,F在他們有兩個人,而且還有一個修車工羅大炮在。于是說道:那就試試看吧。
羅大炮走向那輛皮卡車,用木棒敲碎玻璃,把車門打開,但車鑰匙卻不在車上。這難不倒羅大炮,他熟練地找出隨車工具,三下兩除二,就把皮卡的儀表盤拆開,拉出電線,找出其中的幾根,讓它們一接觸,一陣電火花閃過,動機頓時嗡嗡地啟動起來。
兩人歡呼一聲,由羅大炮駕車,向商場的方向飛馳而去。開始時,車較快,一出了碼頭,到了街道上,頓時慢了下來。街道上一片狼藉,各種車輛亂糟糟地混成一片。車想快也快不起來。
他***、、、、羅大炮一邊咒罵,一邊尋路前進。實在沒有路的,兩人就下車,把障礙我想辦法移開。皮卡的前方沒有安裝撞角,如果直接用車頭去撞的話,撞壞了水箱和散熱器,動機立刻就會高溫,然后熄火。
在大街上前進了十分鐘后,終于引出了喪尸。當第一個出現在車前方的喪尸被羅大炮加油門給撞飛后,緊接著就出現了第二個,第三個,不到一會兒,他們就被上百個喪尸給包圍起來。
這些喪尸吼叫著把他們這輛車給圍在中間,他們合在一起的巨大力量把車給掀了個底朝天。兩人狼狽地從車里面逃出來,差點就被喪尸給咬到。幸虧兩人身手敏捷,而且力氣又大。他們棒敲腳踢,好不容易才從喪尸群里突圍出來。
聞到他們兩個活人的新鮮的血肉味道,這些喪尸哪肯輕易放過他們,紛紛在后面追趕。以前,喪尸的移動度就象烏龜,現在的度卻象兔子,把他們追得雞飛狗跳,狼狽不堪。
見整整跑了一公里,也沒摔掉這些喪尸,張少華大聲說道:炮哥,這樣可不行,得想辦法把它們干掉。否則引來更多的喪尸的話,那可不妙。
羅大炮氣喘吁吁地說道:怎么、、、干掉、、、他們,俺們手里、、、、只有一根、、、一根木棒,最多敲三五個、、、腦袋,就得斷掉。
張少華已經有了主意,他說道:用火攻,我引他們往回兜個圈,你想辦法把街上車里的汽油都放出來,然后等我再次回來時,你就放火,火越大越好。
羅大炮說道:就這樣吧,俺、、、、可再也、、、跑不動了,就麻煩、、、兄弟、、、兄弟你了。
張少華愛好體育運動,經常參加長跑比賽,象這樣跑個幾公里根本就是小菜一疊。他答應一聲,忽然返回身,從喪尸群旁邊反向掠過,手中的木棒還順手敲翻了兩個看上去很討厭的穿著城管制服的男性中年喪尸。
羅大炮雙足加勁,一閃身,躲進了旁邊一家小飯店里。
喪尸們被激怒了,它們出震耳的噪音,一窩蜂地掉頭向張少華追去。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