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一輛紅色的轎車,一直停在那里。我剛靠近,車窗就自動搖下,隨即一張漂亮的臉蛋就印入了眼簾,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姿琳姐。
她的頭發(fā)束起,看起來特別的干練,看到我之后對我甩了一下頭發(fā),帥氣而陽光的說:“桑桑,我來接小馬的崗了,來,上車!”
上車之后,我簡要的把事情跟劉姿琳說了一下,隨后把手中的字條打開,遞給了她。她看了一眼地址之后,就對我說:“安全帶系好!我要開始飆車了!這一次,我們肯定能夠趕得上!”
我聽話的系好了安全帶,不停的在心里祈禱,這一次,一定要趕的上??!
我依然記得霍啟盛當(dāng)晚被齊寒森的人綁的是有多牢,那熊熊燃燒的火焰歷歷在目,仿佛就發(fā)生在剛才。他一定是沒有被及時解開繩子,所以被燒傷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到底傷的有多嚴(yán)重,這是我最關(guān)心的事情。
我的眼睛通紅,大概是因為過度緊張,或者是沒有吃早飯得緣故,導(dǎo)致身子很虛,頭發(fā)濡濕,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往外盜汗,眼睛也開始昏花。
劉姿琳見我情況有點不對勁,不由得放慢了車速,轉(zhuǎn)過臉,慌張的看向我,說:“桑桑,你怎么了?別還沒有找到人,你就先不行了,是不是要生了?你還能不能堅持住了?。恳灰覀兿热メt(yī)院,桑桑?桑桑?”
她因為還開著車往霍啟盛的地方趕,可見我這幅模樣又特別的慌。我只是抓緊安全帶,對她說:“姿琳姐,我沒事,只是有點暈車了。預(yù)產(chǎn)期不在今天,你不要因為我減速來,真的,我們還是快點?!?br/>
因為還在開車,劉姿琳只好別過臉,背對著我說:“好,那你再多堅持一會,我一定會讓你趕上。想吐的話,車?yán)锩嬗袊I吐袋,堅持啊!”
我對著后視鏡,給她做了一個ok的手勢,緊抿著嘴巴,忍住那種強烈的難受的感覺。
可我終究是太天真了,或許我得字典里面,從來就沒有一帆風(fēng)順這四個字。
那晚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的汽油,米雪姐正好關(guān)的電閘,齊寒森的煙頭,浸泡了乙醚的濕布,被燒傷,卻一聲都沒有吭的神秘人……
一切的一切,都十分明顯得表示著――有人在刻意阻止我和霍啟盛,并且,在阻止的同時,他希望我死。
所以,當(dāng)我和劉姿琳終于到達了落落所給的地址的時候,我這邊還沒有來得及下車,后面直接闖來了一輛高速行駛的轎車,并且狠狠的撞到了我們的車子后方。
劉姿琳一晃,剎車當(dāng)時還沒踩穩(wěn),方向盤一打滑,車子就直接撞到了路邊的石墩上。辛虧我一直神經(jīng)緊繃,死死的穩(wěn)住身子。否則一定會因為慣性,而被撞到了肚子!
劉姿琳的火氣噌的一下冒了出來,大罵了一句:“我草你個媽的,哪個牲口這么不長眼睛!”
后面的那個車子,被撞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車前頭,直接凹陷下去了一個好大的坑,為了避免二次撞擊,我也在最快的時間下了車。
所幸我沒有受到太嚴(yán)重的傷害,我連肇事者是誰都沒有看,因為我沒有這個時間。
霍啟盛現(xiàn)在就近在咫尺,只要我還沒死,我的眼里就只有霍啟盛!
劉姿琳對我利索的說道:“桑桑,你先去忙你的事情,這邊我來解決。媽的,這幫煞筆明擺就是故意的!”
她在這罵的時候,我們還沒有看到車子后面究竟是誰,等到她這句話罵完,車子里的人也下來了,恰好印證了劉姿琳的那句話,里面的人,的確是故意的。
因為這人不是別人,而是我媽!
當(dāng)看到她的那張熟悉的臉的時候,新老舊賬全部浮現(xiàn)在我的眼前。我所有的怒火,都聚集在了眉頭處,深深的擰著,像是一把鎖死了的鎖。
我媽從車上下來之后,其他手下,也從后面的車上跑了下來,一個個的,都很面生。然而這些人里面,我沒有看到我媽時常帶在身邊的米雪姐。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們這一次來,哪里會想到有這樣的變故,所以根本就沒有帶人過來,這下無疑是進了死胡同。這么多的大漢,如果我媽到了現(xiàn)在這種時刻,還要阻止我,我肯定是沒有辦法逃的掉的。
我剛想要跑,卻被我媽一個健步上前,揪住了我的頭發(fā)!
劉姿琳自然是認得我媽的,所以,在我媽揪住了我的那一刻之后,她大聲吼了一句月姐!
我媽瞥了她一眼,完全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
我的雙手艱難的支撐在車子上,厲聲對我媽說道:“你要干什么!”
我媽并沒有想象中的兇狠,而是帶著一絲勸誡的語氣對我說:“我要干什么,你還看不出來么,桑桑,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媽的話,就聽我的,不要去找他!”
“我沒有你這個媽!”
我吼道,反手去抓她的胳膊:“姿琳姐,快報警!”
我本來想用這句話來分散我媽的注意力,然后趁機跑開,這已經(jīng)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但是她帶來了那么多的人,而我們只有兩個女的,自然是沒有辦法掙脫。
姿琳姐還沒有來的急去抓電話,就被人肉捆綁起來。
她見苗頭不對,氣急敗壞的對我媽吼道:“月姐,你這是在干什么?桑桑她無論怎么說,都是你的女兒啊!”
我媽欺負我這幾天體力虧損太大,加上行動不便的身體,所以惡狠狠的說:“你剛剛沒有聽到她說的什么話么,她沒有我這個媽,我也沒有她這個女兒!”
我被她反手壓在車上,臉緊緊的貼著車子的玻璃,我的力氣沒有她大,自然怎么都掙脫不了。
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辦法了,只好不顧一切瘋狂的大叫著:“你放開我!我要去找霍啟盛!我要去見他!放開我!”
我媽的指甲都快要陷在我的臉蛋里,她對我惡狠狠的說道:“陳桑,我告訴你,有我在,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他!”
為什么?
為什么我媽一定要從中阻止?!霍啟盛跟他無冤無仇,她到底是為了什么?!
“陳桑,你別以為自己快生了,就沒有事了,我勸你乖乖聽我的話,不要再掙扎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都這么大了,萬一生下來又是一個死的,該有多崩潰,嗯?”
我聽著我媽的話,從頭皮冷到腳底板。
霍啟盛,明明就在后面的那棟樓上啊……
我們離的這么近,近到我只要上前一點點,就能摸到他的手臂!
我不肯放棄得猛烈掙扎,我媽揪著我的頭,在兩個男人的壓制下,把我的頭使勁的朝車玻璃撞去,撞的我口角流血,可我卻依舊不肯放棄!
撞了幾下之后,我媽冷聲問我:“是不是還要去?!”
我舔著唇角的血,怒吼道:“去!”
“你再說一句?!”
“松開我……我要去見他!”
我已經(jīng)失去了力氣,渾身都在疼痛,鼻腔里往外潺潺的流著滾燙的血,弄的滿臉都是。
我媽也因為這一番激烈的矛盾而氣的發(fā)抖,看到我一臉是血的時候,她一頓一頓的松開了我的頭發(fā),似乎也沒有預(yù)料到這種情況。我睨著她,喘著粗氣,將身后固定住我的人得手給甩開,寒寒的與我媽對視。
她的手下向她請示,她示意,不用再攔了。
我用袖子擦了一把鼻血,搖晃著,轉(zhuǎn)過身子。
終于,沒有人,再攔我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