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就你的那種醫(yī)術(shù),在我陳勝的眼睛里面根本就是跳梁小丑一樣,說句不好聽的,我就算是隨手顯露出來的也比你厲害百倍!”陳勝冷哼一聲。
這個中年人的脾氣實在是太張狂了,仿佛他在醫(yī)術(shù)界就像是泰山北斗一樣的存在一般。
可是陳勝乃是受過真正的高人指點,在加上他有透視眼,自身的醫(yī)術(shù),雖然不敢說達(dá)不到世界頂級的地步,可是在這區(qū)區(qū)的天海市一帶,還沒有什么人可以和他媲美。
“狂妄!”中年人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變?!拔伊謩偌依锩婺耸轻t(yī)術(shù)世家,三歲開始學(xué)醫(yī),八歲便就會治療一般疾病,十五歲的時候更是跟著爺爺走遍大江南邊,一生所見的疑難雜癥不計其數(shù),可以說在天海市里面就算是張寧這種醫(yī)術(shù)大師,我也有
資格和他聊上幾句,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裝逼?”
“張寧大師?之前他找我拜師的時候,我當(dāng)時都沒有收下他!”陳勝冷笑一聲的說道。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笑話,現(xiàn)在的騙子還真是什么話都說得出口啊!”聽到這話,林勝頓時大笑了起來,因為陳勝的話在他的耳朵里面簡直就是太搞笑了。
在一旁的金絲眼鏡的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算了,林大師你也不用和他計較下去了,你還是先幫我父親治療吧!到時候等他露出馬腳以后,我會找人將他給趕出去的!”
“也罷!和這樣的人動氣,確實不值得!”林勝點了點頭,朝著薛甲走了過去。
開始給薛甲認(rèn)真的進(jìn)行把脈。
這個時候一旁的姚舜走了過去,對著陳勝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陳大師,沒想到還會遇見這樣的事情?!?br/>
“沒事,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陳勝淡然的說道。
姚舜點了點頭,站在一旁。
林勝在把脈以后,又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工作,最終輕輕的搖頭。
“怎么了?林醫(yī)生?”金絲眼鏡的男子迫切的問道。
“你父親的病很厲害,不出意外的最多可以在活幾個月,而我可以幫他施展一次回命金針,這樣應(yīng)該還可以延緩他差不多兩個月的生命!”林勝說道。
剛才他在檢查的時候便就發(fā)現(xiàn)老人的身體多處器官都已經(jīng)衰竭了,這樣的狀態(tài)下,要想治療好,根本就不可能。
“那還請林醫(yī)生出手吧!”金絲眼鏡男子點了點頭,其實這個答案他也聽了不下于百次了。
而林勝可以幫助自己的父親延壽兩個月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的了。
“恩!”林勝點了點頭,然后將老人平躺了下來,將銀針拿在了手上,然后開始對著老人的皮膚開始落針。
他落針的手法是針灸一學(xué)上很常見的,三淺一深。
三根銀針淺落,一根銀針深刺。
這種針灸的手法對于施針者的技術(shù)要求是極高的。
“騙子你看清楚了嗎?這個才是真材實料!”金絲眼鏡男子看著一旁的陳勝輕哼一聲的說道。
“雕蟲小技!”陳勝搖了搖頭。
在他的眼睛里面中年人的回命針顯然只是學(xué)到了皮毛的功夫,這樣的針法如果是他來施展在薛甲的身上最起碼可以讓老人在多活三年。
可是在林勝的手中卻變成了兩個月。
“狂妄!”金絲眼鏡男子心里面有些按耐不住了,他發(fā)現(xiàn)陳勝似乎張狂的有些過分了。
現(xiàn)在林勝施展的針灸之術(shù),那可是市里面都拿過獎項的,而且他今天也算是超水平發(fā)揮,一套針法行云流水。
就算是不懂行的外人看起來都是極其不錯的存在,可是陳勝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語。
在一旁原本負(fù)責(zé)照料薛甲的醫(yī)生也有些不屑的看著陳勝。
剛才起陳勝那狂妄的話語便就讓他們很舒服,可是他們的身份不如金絲眼鏡男子,所以不敢多言。
可是現(xiàn)在林勝都已經(jīng)施展出這么厲害的針灸之術(shù)了,他竟然還這么的張狂。
“行了!你一直在這里吵吵鬧鬧的,到時候要是讓薛甲出現(xiàn)什么問題怎么辦?”在一旁的姚舜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對著金絲眼鏡男子冷哼一聲的說道。
他的話語落下,金絲眼鏡男子的心里面有著幾分憋屈,可是卻根本就不敢多說什么。
而就在林勝落針了差不多十幾分鐘過去,他方才輕吐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欣喜之色。
他的回命針法成功了,而且還超常發(fā)揮,這一次老人差不多可以延續(xù)三個月的壽命。
“怎么樣薛老,身體是不是比起之前輕松不少?”
“確實,之前每一天活著都感覺很難受,現(xiàn)在好多了!”薛甲點了點頭。
“這也是這種陣法的作用,只是它持續(xù)的時間不會太長,你以后多注意身體就好!”林勝笑著說道。
“恩!”薛甲點了點頭說道。
“陳大師,你上去幫我老友看看吧!”這個時候,姚舜看著陳勝問道。
“好!”陳勝點了點頭朝著薛甲走了過去。只是就在他剛剛走到一半的時候,林勝卻是眉頭微微一皺的看著他,呵斥一聲:“我感覺你還是不要看比較好,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給薛老施展了回命針法,到時候你在亂治療,讓他的身體出現(xiàn)什么意外,可就
不太好了!”
“你知不知道,你特別煩!”陳勝眉頭微微一皺的說道。
從這兩人進(jìn)來以后,就一直在給他找事,這自然讓他很不舒服。
“臭小子,你知道自己……你想干什么?”原本林勝是想要對著陳勝大聲呵斥兩聲的。
可是他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之間他感覺到在陳勝的身上有著一種極其凌厲的氣勢冒了出來,整個人在林勝的面前就像是一把即將出竅的寶刀一樣,看得他心里面都有著幾分發(fā)顫。
“滾!”陳勝驀然的說出了這個字。
而落在林勝的耳朵里面卻如同不可違背的皇命一般。
他的身子止不住的后退了幾步。“怎么可能?這個家伙到底是一個什么人,竟然會有這樣的實力,也未免太厲害了!”林勝在心里面止不住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