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fù)我這個外鄉(xiāng)人是吧?”
趙政皺眉的起身,默默估算了一下他現(xiàn)在和度假屋的距離后,眉頭皺的更厲害。
“有點(diǎn)遠(yuǎn)啊……”
“你可得撐住啊……”
說著,趙政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中的拇指大的水瓶,眼露思索:“紅衣女鬼應(yīng)該不會被美姨直接殺了吧?”
應(yīng)該不會吧?!
她應(yīng)該不會那么弱吧。
……
另一邊,
度假屋。
此時,戴志帥等人的情況和一開始被抓來時的歇斯底里不同,隨著森森大喊有鬼有鬼之后。
一切全變了。
先是衛(wèi)生間無故冒出一片水,然后又是度假屋內(nèi)的聚寶盆轟轟轟的冒出火焰。
水火仿佛不相容一樣,一會火焰高漲,一會水漫地板的,接著,他們就發(fā)現(xiàn),森森仿佛被鬼附身一樣站在客廳中心。
就那么傻傻的站著,不,應(yīng)該說僵直的站著,四周則是不停冒火的聚寶盆。
而森森仿佛化身水人一樣,腳下不停的冒出大片的水,同著衛(wèi)生間里的水一起,仿佛有意識的向著那些聚寶盆蔓延而去。
為什么說有意識,則是他們清楚的看到那些水如同透明的蟲子一樣向著聚寶盆蔓延。
嚇得聚在一起,蹲在客廳玻璃門旁邊的戴志帥等人瑟瑟發(fā)抖,特別是pj更是滿臉恐懼的道。
“這特么什么情況啊……”
“藍(lán)衣……女鬼……”
戴志帥顫顫巍巍的開口,聽得pj等人齊齊一愣,呆呆的重復(fù)了一句藍(lán)衣女鬼?
家寶更是快哭了,緊緊的抓著戴志帥的胳膊道:“呆子帥你別嚇我,你不是說是紅衣女鬼?怎么現(xiàn)在又說藍(lán)衣女鬼了!”
“我……不,不要,她沒有,她沒有偷……”戴志帥瘋狂的大喊,滿臉疼痛的抓著腦袋緩緩蹲下。
看得家寶愣道:“呆子帥,你可不要嚇我……啊,她看過來了,她看過來了!”
“啊……”
“藍(lán)色的……”
“不是紅……”
阿妹等人,連帶pj被嚇得齊齊蹲下不敢看向客廳中的森森,不,應(yīng)該說楚人美。
美姨!
就在家寶等人抱著頭蹲下,瑟瑟發(fā)抖的嘀咕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的時候!
一道聲音響起。
“郎在芳心處……”
“妾在斷腸時……”
“委屈心情有月知……”
哀怨,凄慘,飽含無邊怨氣的滲人曲調(diào)聲緩緩在她們的耳畔響起,仿佛在訴說著悲慘過往一樣。
聽得她們面色慘白,緊緊的閉著眼睛,嘴里不停的念著阿彌陀佛,上帝保佑之類的。
此時,不管信不信的,在這一刻都信了,她們越念聲音越大,似乎大聲可以讓她們的膽子變大一樣。
只是很快,家寶等人發(fā)現(xiàn)她們的鞋子又濕了,下一秒,小腿,再下一秒她們只能被迫的仰起頭,因?yàn)樗拥剿麄兊哪橗嬃恕?br/>
他們只是揚(yáng)起腦袋呼吸著,就在他們想睜開眼睛的時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的時候。
她們突然發(fā)現(xiàn),原本女子的曲調(diào)聲突然一變,換做熟悉的聲音唱了起來道。
“相逢不易分離易……”
“呆子衰!”
家寶睜開眼,眼前哪里還是度假屋的客廳,有的只是一汪潭水,在月色下顯得幽暗的潭水。
潭水中是一個女人,一個手臂宛若僵尸一般,僵直的伸出,披頭散發(fā)的藍(lán)衣女人。
而她們正蹲在河里,只有臉露出水面在呼吸著,念著上帝阿彌陀佛,至于戴志帥此時正在一邊唱著那古怪的曲調(diào),一邊朝著河邊走去,突然,戴志帥回頭怒道。
“跑啊……”
“快跑啊……”
“她比紅衣女鬼兇啊……”
下一瞬,戴志帥回頭,不,似乎戴志帥就沒有回頭對她們說話一樣,繼續(xù)唱著。
“皆復(fù)如今悔恨遲……”
“跑啊,家寶……”
被驚起的pj拽著家寶向著岸邊跑了過去,只是下一秒,嘭嘭嘭嘭,撞門的聲音響起。
眼前哪里是岸邊,明明是他們一直打不開的玻璃門,他們下意識的回頭。
只見那些聚寶盆仿佛有意識,仿佛在憤怒的噴著火焰,而位于客廳中心的也不再是森森,而是一個藍(lán)衣的女人。
或者說,
藍(lán)衣女鬼!
至于戴志帥則和森森一樣,不知何時躺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看得藍(lán)衣女鬼,或者說,楚人美披散的頭發(fā)無風(fēng)自動,露出滲人且空洞的臉,無比可怕的臉。
吼~
滴滴滴……
家寶等人被突如其來的傳呼機(jī)的聲音給嚇了一跳,他們急忙的摸索著查看。
可是這一看,他們又齊齊的尖叫了起來,只見傳呼機(jī)上面不約而同的顯示著。
死分十三點(diǎn)九晚……
嚇得他們連忙把傳呼機(jī)扔在地上不停的踩著,似乎踩壞了,不響了,才能讓他們安心一樣。
只是踩著,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的腳下一重,眼前的地板再次化作了潭水,讓他們驚恐的同時。
眼前的環(huán)境又一變,再次變成度假屋的地板,如此,不停的重復(fù),重復(fù)到他們以為是幻覺。
可是當(dāng)冰冷徹骨的潭水打在他們的臉上,那從聚寶盆里冒出的火焰沿著天花板讓他們感到炙熱的溫度的時候。
他們知道這不是幻覺!
恐懼,
怕,
懼怕,
他們心中的恐懼在不停的放大,
一直到,家寶大喊著呆子衰,沖向客廳的時候,沖向水潭的時候,沖向那不停吐著潭水的戴志帥的時候,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趙政……”
“嬴姓……趙氏……”
話落,潭水消失,站在客廳的楚人美身影突然不見,只是隱隱可見一道藍(lán)色的影子在迷茫的看著四周。
那些聚寶盆里躥出到天花板的火焰猛得一頓,轟得一聲,眨眼間覆蓋起了整個天花板。
客廳的燈光,
不,
應(yīng)該說,整個度假屋的燈光不停的閃爍著,不停的扭曲著,嚇得家寶等人尖叫不停。
而趙政則是擰開裝著潭水的瓶子喝了一口扔了,伸出雙手,攥著客廳的門把手道。
“但……”
“我更喜歡別人稱我為始皇……”
“秦始皇……”
轟……
門開了,
風(fēng),
大風(fēng),
呼嘯的大風(fēng)驟起,道道鬼哭神嚎不停響起,慘叫聲,咒罵聲,瘋狂的響徹在天地間。
陰氣,鬼氣,怨氣,不停的從那些聚寶盆中浮現(xiàn),就仿佛那些聚寶盆連接地獄一樣。
同時,那些聚寶盆中的火焰更是瘋狂的朝著站在客廳門的趙政不停撲去。
“無聊”
趙政淡淡開口,口袋里的符紙不停飛出,抵擋一次又一次的火焰,做著這些的同時,他低頭看向還在尖叫的家寶等人道。
“傻站著干嘛,帶著他們跑啊!”
等家寶等人把戴志帥和森森拖出門外的時候,趙政從口袋掏出符紙頭也不回的甩到森森的身上。
伴隨著一聲干嘔聲響起,趙政笑著的回頭看了吐出潭水的森森等人一眼。
“好了,在外面等我!”
說罷,
走進(jìn)度假屋!
轟……
劇烈的火光沖天而起,整個度假屋轟得被火焰籠罩,徹底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家寶等人想要靠近,但是卻被那恐怖的火焰阻擋在外,只能哭著大喊著。
“阿政……”
“政哥兒……”
“趙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