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不喜歡他……
宋知音恢復了一部分記憶,帝斯辰愉悅不已。
他一大早就激動不已的拽著她纏棉許久,才意猶未盡的驅(qū)車離開沉吟莊園,去了圣輝行宮。
他走后,宋知音又補了一個回籠覺,臨近中午才起來。睜開眼的瞬間,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急急拿來手機,開機。
屏幕亮起光亮的瞬間,無數(shù)鋪天蓋地而來的信息將宋知音淹沒。她一條條的翻看下來,竟都是別人祝她生日快樂的。
最為醒目的,當屬蕭寒的那條。她說:知音,公司事情有點多,加上國內(nèi)國外有些時差,所以……對于我遲來的生日祝福,望體諒??!
尼瑪,她這交的都是什么損友???一個等她睡著了才打電話來,一個等第二天才發(fā)信息來,簡直了!
暗自腹誹之際,宋知音先給蕭寒回了一個大寫的哭臉表情,然后才給童書言撥了電話去。
童書言似乎在睡覺,接電話的聲音鼻音很重:“知音,早?!?br/>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早啊?”邊說,宋知音邊掀開被子下床,將窗簾拉開來。當溫暖的陽光照耀進屋子里后,她才再次詢問:“你怎么還在睡覺?”
童書言嗯了一聲:“昨晚臨時拍了幾場夜戲,困成狗?!?br/>
她的戲不是拍完了嗎?怎么又……
想著,宋知音追問:“書言,你接新戲了?”
聊了幾句,童書言已經(jīng)清醒不少。她口齒清晰的話回答宋知音:“是啊,mj導演有部電視劇,原定的女主角因病抱恙,我是臨時被mj導演找去頂替她的?!?br/>
“女主角?”聞聲,宋知音面露喜色:“書言,你這么快就演女一號,這是要紅遍世界的節(jié)奏?。俊?br/>
“呵……”手機聽筒里,傳來了童書言的輕笑聲:“我就是運氣好而已?!?br/>
運氣也好,實力也罷,童書言演女一號這個事情,宋知音是打心里的為她高興。嗯……她能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成為曾經(jīng)的蕭寒一樣優(yōu)秀的女演員,再好不過!
“男主角是誰?。俊?br/>
宋知音的詢問,童書言沒有立刻回應她。
她蹙了蹙眉,而后睜大了瞳仁:“不會是那個鳳止吧?”
良久,聽筒里傳來了童書言的輕嗯聲。
鳳止……他和童書言的那一夜還沒搞清楚呢,現(xiàn)在又一起拍戲。那畫面,宋知音簡直不忍去想。
抽了抽嘴角,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你在家等我,哪兒都不準去?!?br/>
話落,宋知音也不管童書言是不是答應了,就掛斷電話,開了車趕往瀾庭國際。
半個小時后,蕭寒別墅的客廳,宋知音和童書言面對面坐在沙發(fā)上,目光灼灼的望著彼此,沉默著。
這樣的沉默持續(xù)了近乎十分鐘,童書言才認了慫,率先開口:“知音,我上次就說過了,我和鳳止,我們……”
“書言,你是女孩子,那種事情本來就是你吃虧,上次發(fā)生后他都沒有要負責的意思,現(xiàn)在你又跟他一起拍戲,保不準他會以為你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萬一他再次對你……”
沒等宋知音的話說完,童書言拍了拍她的手背:“知音,學長他不是那樣的人,他跟我說過要對我負責,但……”
童書言谷欠言又止,宋知音已然猜到一些。她抽了抽嘴角,頗為氣惱的問:“你拒絕了?為什么啊?”
“我不喜歡他,我不想因為那一夜的錯誤,就勉強自己。況且……”說話間,童書言頓了幾秒后才繼續(xù):“況且我和季言之那么多次,他不也沒有負責嗎?我又有什么資格用不完整的身體去讓學長負責?!?br/>
即便童書言常常都說一些很開放的話,但實際上,她的骨子里住著的是一個非常傳統(tǒng)的女人。
當初之所以一怒之下就隨便找個人交代了清白之身,主要目的還是想祭奠她為顧行止守身如玉多年的愚蠢和那段死于非命的愛情。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她不愛顧行止,不愛任何人。
鳳止是個好男人,正因為他好,所以她才希望他能遇到一個比她好的人。至少,他們會真心相愛。
思及此,童書言動了動唇瓣,又道:“我將來會過著什么樣子的生活,老了之后身邊是不是會有個愛我,我也深愛的男人,現(xiàn)在無法預知。但我希望自己從今以后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源于愛,而不是任何方式的拘束,枷鎖。”
童書言的意思,宋知音很明白。
暗自沉著了一陣,她開始順著童書言的意思,應:“你的決定,我都支持。書言,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幸福?!?br/>
“嗯,會幸福的?!闭f著,童書言抬起手撫了撫耳邊的發(fā)絲:“不說我了,說說你吧?!?br/>
“我?”宋知音凝眉,一臉驚訝:“我有什么好說的?”
童書言嘿嘿一笑:“總統(tǒng)閣下昨晚說你恢復記憶了,是真的嗎?你怎么想起來的?”
她的詢問,問的宋知音面頰一紅,開口的聲音軟糯的緊:“他把我們記憶深刻的地方還原成當初的樣子,然后帶我去,多走了幾處,就想起來了?!?br/>
“全部想起來了?”
宋知音搖頭:“特定的吧,嗯……就是與去過的地方相關(guān)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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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輝行宮,總統(tǒng)辦!帝斯辰靠著辦公椅,看完景軒遞給他的資料后,認真的追問:“你確定她是飛花?”
景軒嗯了一聲:“和她姐姐長得一模一樣,舍她其誰?”
帝斯辰若有所思了片刻,再次追問:“那她怎么會受傷,又怎么會到了軍區(qū)?還那么湊巧,被項飛鴻遇到了?”
景軒神情凝重的搖頭:“項飛鴻也很納悶,所以才通知了我。斯辰,你……在懷疑什么?”
“我懷疑什么不重要,世封詭計多端,怕只怕……”
帝斯辰話未說完,一陣來電鈴聲響起,打斷了他。
睨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閃爍不已的項飛鴻三個字,他眉心微蹙,急切的滑動接聽鍵:“說。”
“你確定?醫(yī)生確診了沒?”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