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加上政權的更迭,使得俄國從1914年以來就沒有消停過。到1921年,持續(xù)的動亂終于釀成惡果,這片土地上出現(xiàn)了史無前例的糧荒。
1月,俄國南部6個城市出現(xiàn)糧食短缺的情況;3月,蘇俄境內11個地區(qū)陷入糧荒;至4月,一場突如其來的大干旱更是讓這場災難雪上加霜,一共有30個地區(qū)出現(xiàn)饑荒,近3000萬人完全斷糧。在莫斯科,工廠每天只能給每個工人們提供一碗清澈見底的“米湯”和四分之一個土豆,而更多的城市里,工人們在吃飯時間只能望著空碗用想象中的“食物”來充饑,就連蘇俄的農業(yè)部長都在開會時餓暈過去。在饑餓的威脅下,人們紛紛吃樹皮和草根,受災最嚴重的地區(qū)人吃人的慘劇已經屢見不鮮。持續(xù)到6月,因糧荒造成食物短缺已經致使700萬俄國人死亡,這是歐洲史無前例的紀錄。(史實數(shù)據(jù)是520萬)
這場災難讓俄國再次陷入動蕩,而過去一年中,袁世凱制定的糧食“掠奪性采購”計劃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由于蘇俄的奪權之路主要依靠的是工人階級的力量,因而在掌權之后也一直采取重工輕農的經濟發(fā)展政策。為了平定內亂、保障軍需,過去幾年中蘇俄政府對農民采用“戰(zhàn)時**制度”,即要求農民將余糧無償上交國家,然后由政府統(tǒng)一分配。這一政策對于那些剛剛分配到土地的農奴和“覺悟較高”的農民自然不成問題,而富農和小業(yè)主的利益卻被根本性的侵害。另外,羅曼諾夫帝國經常派出大量“商人”偷渡伏爾加河,進入蘇俄政府統(tǒng)治最薄弱也是產糧最多的南部地區(qū),并私下以高價購買農民手中的糧食。本來可以換取高額利潤地收成卻被政府強行無償征收,農民們的不滿可想而知。一些富農和地主甚至拿起武器反抗蘇俄政府的“暴政”,使得國內動亂不止。
為了緩解農民們的不滿情緒,蘇俄政府也出臺了一些政策,例如用日用工業(yè)品交換農產品,不過整個俄國差不多被炸回了農業(yè)社會。工業(yè)生產能力嚴重不足。由于政府承諾用于交換糧食的工業(yè)品遲遲無法到位,引起了農民們更大地不滿情緒,反倒是那些從伏爾加河東岸來的“商人們”拿著現(xiàn)成的工業(yè)品交換糧食,他們更受農民喜歡。在這種情況下,盡管很多蘇俄農民已經有了災年的預見,但是他們依然不敢積攢余糧----與其讓政府毫不客氣的無償征走,不如偷偷賣了落下些日用品,何況誰又能預見到這場饑荒能如此嚴重?過去一年中,蘇俄本就不多的糧食通過走私渠道大量流入羅曼諾夫境內,從而加大了這次糧荒的破壞力。
除了這些暗地里使的招數(shù)。中國也在明面上做足了功夫。1920年3月,中華帝國外交部對外宣布,向同樣受災的羅曼諾夫帝國提供人道主義援助,并召集泛亞歐聯(lián)盟各成員國代表在南京召開會議,簽訂了一項名為《自然災害互助協(xié)定》的文件,規(guī)定今后各成員國發(fā)生自然災害時地互助措施和義務。隨即,該組織十多個成員國紛紛表示將向羅曼諾夫帝國進行援助。
在各國的幫助下。伏爾加河東岸沒有一個俄國人因為干旱和災荒餓死,而且工業(yè)生產也在漸漸恢復。特別是薩馬拉的石油生產基地,1921年第一季度的產量甚至超過了戰(zhàn)前單季度最高產量,為國內經濟發(fā)展換回大量外匯。此刻,伏爾加河兩岸呈現(xiàn)出完全不同的兩種狀態(tài):一邊是吃喝不愁而且秩序井然,另一邊則是人們易子而食、戰(zhàn)火不斷。在這種鮮明的對比之下,蘇俄境內的災民瘋狂地涌向伏爾加河西岸的各個渡口,因為對岸就是他們生存的希望。然而,羅曼諾夫帝國的面積只相當于蘇俄一個行省,根本無法容納如此規(guī)模的難民。接納了十多萬人后。沙俄很快關閉了與蘇俄接壤的各個口岸,但是西岸的人們依然蜂擁而至。此時伏爾加河西岸地區(qū)聚集了數(shù)百萬饑餓的人,他們每天都用餓得發(fā)紅的雙眼向東眺望,甚至無數(shù)人冒險偷渡,河里天天都能看到成百上千的尸體,這條俄國人地母親河吞噬了無數(shù)自己孩子的性命……
5月,尼古拉二世在伏爾加格勒發(fā)表講話,他首先感謝中奧等國的援助,其次大肆痛斥了蘇俄政府的無能和殘暴,并表示今后每天開放一次口岸。接納部分愿意“棄暗投明”的順民。最后,這位在中國操縱下的沙皇暗示了復國并讓子民過上好日子的決心……
5月,葉卡捷琳堡。
這座城市坐落于烏拉爾山脈東麓、伊賽特河畔,是烏拉爾山脈東西兩面的交通咽喉,也是通向彼爾姆、圖們、車里雅賓斯克鐵路的重要樞紐。世紀的最后年。葉卡捷琳堡成為烏拉爾地區(qū)地文化中心。因此這座以女沙皇命名的城市頗有些儒雅的氣質。巴洛克、哥特、羅曼等歐洲不同時期的建筑風格在這里爭奇斗艷,就連火車站也顯得古色古香……
在候車大廳里。除了當?shù)氐木用裰?,最多地就是穿著制服地?*人,因為這座城市已經成為帝國第一集團軍駐地。軍官候車專區(qū)里,一個上尉抬手看看腕表,不滿的對身邊地同伴道:“小三,這才幾點,你也太猴急了吧?”
一個肩膀扛著“一毛二”的軍官笑道:“老大,你別看這里小三年紀最小,他可是我們中唯一成家的。離開媳婦一年多了,能不……”
“去!俺爹俺娘來了好幾封信了,要俺回去……”被叫做小三的少尉有些掛不住,連忙轉移話題道:“老大,從沒聽你提過你家里的事情……”
“我家就一個一般人家……”上尉臉上掛著笑意,不過心里卻浮現(xiàn)起出發(fā)前那次訣別,一個做皇帝的父親和一個二等兵兒子的訣別:父皇,你還好嗎?
看著蘭克堅臉上有些異樣,中尉軍官瞪了小三一眼,然后笑道:“老大,你這次回去可是進南京陸軍學院深造,前途無量啊!今后別忘記提攜一下小弟……”
蘭克堅笑道:“你小子馬上就要進軍區(qū)參謀部了,還指不定誰提攜誰呢?”
小三道:“反正有二位哥哥,小弟我就不操心前途問題了,呵呵……”
三人正調侃之際,一個傳令兵跑步到三人面前敬禮道:“蘭上尉,我奉軍區(qū)命令通知你,赴南京學習的計劃取消,立刻回所屬部隊報道!”
蘭克堅回禮道:“誰的命令?”
“集團軍參謀部!”
三人對視一眼,中尉低聲道:“老大,是不是……”
蘭克堅立刻拎起行李向,邊走邊道:“肯定有任務,而且是大任務……”
與此同時,南京,皇宮御書房。
理藩院總理大臣潘義將一份電文呈上道:“陛下,這是001號剛剛傳來的消息!”
“英、法、美、德四國與日人接洽,欲內亂我國,一切在臣掌握中!”讀完電文,袁世凱問道:“德國人也在其中?”
潘義道:“回陛下,英、法、美三國與日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