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雜役唉聲嘆氣,搞不懂花脂霧怎么選了這個最差最沒用的東西。
便是最窮困的雜役,看見金子,也不動容。
這丫頭究竟是怎么想的?
唉聲嘆氣當中,一大麻袋金子丟到她的腳邊。
“拿走吧!”
使者冷言冷語,旋即轉身拂袖而去。
花脂霧笑瞇瞇地背著金子,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我主屬是金,有了這些金礦石中提煉的高純度金,就可以拿來做金丹,對別人來說沒用,對我來說,恰恰最缺這樣東西呢!”
她馱著金子暗暗地想,美滋滋的。
的確,花脂霧的身體狀況,只有她自己最了解。
由于萬象體的緣故,導致她練功的效果看似很好,事半功倍,但體內的靈氣卻不穩(wěn)定,霜毒依附在靈氣上,無聲無息,同生同長。
前不久,巫廂鈴曾喂她服過丹藥,雖能清除霜毒,卻只是治標不治本。
這么一個巨大的隱患擺在面前,花脂霧不能熟視無睹。
霜毒沒了,下次還會來別的毒。
毒性會隨著靈力的增強而增強,要想徹底根治,只能通過修煉自己金的屬性,當它達到一定強度,就會形成百毒不侵之體。
到那時,自然不用擔心小小的毒藥,就讓這副身軀病倒。
只可惜,這個內情,決不能讓外人知曉。
所以,就算是被眾人誤解,被人當做愛錢如命的大傻瓜,她也不能解釋,只得默默背走這些金子。
不過,別人的目光根本不重要了。
“這么多金子,能煉不少金丹!但也不知道夠不夠煉成百毒不侵之體……嗯,難說,先找機會煉著看看吧?!?br/>
花脂霧回到自己的翠竹小屋,把金子裝進乾坤戒,盤腿而坐,開始感知身體靈氣的運行。
關于眾人的惋惜和使者的鄙夷,早被她拋諸腦后了。
臥榻上,她逐漸發(fā)汗,臉色潮紅。
“咦,我的身體怎么通暢了許多?一直打不開的涌泉穴經(jīng)脈,竟然打開了?”
花脂霧想起巫廂鈴的丹藥。
她看過巫廂鈴的本事,一陣袖風便能提升五十畝藥田的品質,若說巫廂鈴手中的丹藥可以起死回生,她也是相信的。
但,用在自己身上,效果如此出奇,還是令人訝異。
“就那么一丁點兒大,藥效不該這么好吧?”
疑問不解,丹田處的暖意又上升許多,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溫泉水的暖流,以及戚炎欺身留下的吻痕。
思緒混亂,掀開一小半的衣襟,低頭。
一個銅錢大小粉紫色的斑痕,殘留在鎖骨上面。
花脂霧心頭一動,泄氣,運起的靈氣立馬四散開去,再想重新運氣就不那么容易了。
“這家伙太討厭了!”
有一種逃不脫的感覺纏繞著她。
這個男人既是她的主子,更像她的情夫,時不時刺激她一番,強人所難,著實令人有氣沒地方撒,憋屈的要命!
她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一聲輕嘆,重新屏氣凝神。
可靈氣尚未聚起,又惦記起拜師之事。
身體一軟,索性癱了。
“唉,也不知道巫廂鈴說的是真是假,她若真的收我為徒,那許多事情便都省下了,功法咒陣,也不用絞盡腦汁去弄了?!?br/>
她枕著發(fā)酸的手臂。
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腦子抽了,那么重的一袋金子,回家才想起放進乾坤戒,一路背回來,胳膊都快累掉了。
此刻累得厲害,加上昨晚一宿沒睡,腦袋剛一挨著枕頭,很快便入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