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覺得,不如放棄,閉上雙眼等死的時候,空氣中突然穿出一滴水。
一滴水的力量能有多大?但是卻很明顯的從他耳邊劃過。
然后!眼鏡男被嚇住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剛才正努力往墻頭上爬的兩個人,像被一根釘子,穿透了一樣,掛在了墻上。
先是痛的一聲驚叫,然后放開了手腳,扭曲掙扎,無形中的一根釘子,依舊把他們牢牢釘在墻!即使手腳都沒攀住任何東西,也沒有掉下來。
接著眼鏡男,就聽到了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一、二、三!”
掛在墻上的兩個人,手腳還在掙扎著,卻一瞬間化作一陣青煙,像電影里的分解鏡頭一樣,眼鏡平頭男最后一眼看到的景象,是蠕動的手指頭分散成細碎的顆粒。
兩個大活人!生物學(xué)上真的人!有血有肉的人!就這樣“一二三”的消失了!分解了!
眼鏡男的恐懼,達到了頂峰,整個人抖的跟篩糠一樣。
打擺子似的,跪在地上,他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擔心一回頭,就能發(fā)現(xiàn)身后那人變成三頭六臂的怪物一樣,或者變化成了某種不知名生物的原型。
他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努力調(diào)動僵硬的腦子,想湊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位……神仙……爺爺,祖宗,大哥……我求求你,我就一個普通人,我……”
李星河看著面前背對著自己跪下的人,無聲的在心底罵了一句:愚蠢的貨色,真是麻煩!對于他這種仙尊大佬來說,殺死一個人類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但是現(xiàn)在自己畢竟生活在地球上,人類是這個地球的主宰,為了避免麻煩,他會看心情,收斂自己的暴
戾和脾氣。
眼下此刻,他必須先為自己這具李星河的身軀,解決麻煩。
站在眼鏡男的背后,他開口問:“轉(zhuǎn)過來,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們陷害我的?”
眼鏡男發(fā)著抖,艱難轉(zhuǎn)過,但整個身體幾乎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一眼。
“不、不是我!是李星誠,李星誠通過道上的人找我們的,我們就是拿錢替人辦事,求求您饒了我。”
李星河瞇了下眼睛,露出一股殺氣:“哦?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眼鏡男稍微抬頭,從下往上,悄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還是個標準雋秀的人類形象,并沒有變成怪獸,視覺沖擊力一旦沒有,他緊張的情緒稍微放松了些。
“不是我不告訴您,我們這行的規(guī)矩,拿錢辦事,其他不多問。他就是要我們把納蘭清淺弄了,然后留下點線索,說是你做的?!?br/>
“哦,看來好人,做不得啊?!崩钚呛铀坪趺靼琢艘恍?,但不愿意多想,只是嫌煩。
早知道當初一下弄死他算了,讓他自生自滅干嘛呢?真是麻煩啊!
他又加了一句:“看來打一頓沒什么用,還是殺了好?!?br/>
眼鏡男的頭“咚!”的一聲撞在地上,觸電了似的求饒著:“爺爺,求您饒了我吧,我保證什么都不說,立馬消失,從此以后再也不在這片出現(xiàn),滾的遠遠的!”
李星河沒有說話,盯著他看了一眼。
眼鏡男悄悄松了口氣,沒敢抬頭,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兩步,三步。
李星河始終沒說話,也沒動。
眼鏡男緩慢的,挪動自己的身體,怕驚醒沉睡的惡魔。
快到大門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像是終于活過來了,三米之外的大門充滿了無盡的吸引力,仿佛生命的源泉在呼喚他。
然而,下一秒,生命的大門,就關(guān)上了!
兩扇大門,無風(fēng)卻自動關(guān)閉了,眼鏡男的心和靈魂一起涼透了,沒來得及更多想法,他只覺得從內(nèi)而外的一陣冰涼襲來。
低下頭的瞬間,他看到自己胸腔處一片空白,并且以飛快的速度向四肢擴散。
他沒有聽到那熟悉的“一二三”三秒讀數(shù),也許是因為耳朵已經(jīng)化成了飛煙……
寂靜的夜空中,萬千星河匯聚,璀璨而遙遠的光輝,映照在大地。
李星河點了根煙,站著靜靜的抽完了這根煙,才想起來要去看看納蘭清淺怎么樣了。
剛走了一步,地上一個折射了的反光點,吸引了他的目光。
驚訝了一秒鐘后,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來,是眼鏡男的那副眼鏡。
非常奇怪,竟然有東西,能在萬物獨霸神通的威力下,完整保留下來。
要知道宇宙恒河,能在萬物獨霸神通下存活的東西,已經(jīng)很稀少了。
李星河手上用力,眼鏡化成一陣灰飛煙滅,但是一顆半透明的羊脂玉落到他的手心上。
海納百川玉?
李星河的驚喜,簡直無以言表!
此物,在他曾經(jīng)的地方也是好東西,承載力很強,可以布置一個聚靈法陣,除了閉死關(guān)的人,會一天到晚打坐,而其余人總有別的事情,不會一直打坐。
而這個聚靈法陣,不但可以幫你在打坐時,加快吸取靈氣,還能幫你不在時,將靈氣聚攏過來,讓周圍的濃郁度增強,等你回來吸收時,大大縮短時間!
所以,海納百川玉越多越好,越大越好,現(xiàn)在,這么一小塊,雖然不起眼,但在這地球上,對李星河是個極大的幫助,布置一個微小的聚靈法陣,縮短修煉時間!
人真是個神奇的物種,居然會有喜悅這種情緒,而且喜悅的時候腳步都會不由的輕飄飄起來。
李星河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過的時候,角落里傳來一聲“嚶嚀”的低吟。
李星河順著聲音看過去,才想起來這屋里還有一個活人。
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
納蘭清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滾到地上,短裙在翻滾中已經(jīng)縮到了一個君子勿視的位置,肩帶滑落到臂膀處。
納蘭清淺緊閉著雙眼,臉上白里透紅,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李星河走過去,低頭湊近了問她:“你怎么了?”
納蘭清淺沒有回答,似乎陷進了一場夢境中掙扎著。
她急促的喘氣,溫?zé)岬臍庀涞嚼钚呛幽樕希鹕倌暌魂囋陝印?br/>
畢竟是具很年輕的身體啊,而且這對方這么漂亮,這么具有吸引力,李星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剛想說話,納蘭清淺雪白的雙臂已經(jīng)勾了上來,閉著眼睛湊上來,親住了李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