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潘浩揉了揉被拍紅的手。
雖然被打了,但是他的語氣里還是很驚喜:“你怎么換咖啡了?上次的咖啡喝完了?”
“沒呢?!?br/>
?。?!
于是男生的眼睛里瞬間亮起來,也顧不得杜宇舟好整以暇的視線,直接便道:“那你把上次的給我唄?!?br/>
……
因為話的緣故,潘浩的距離靠的進了些。
于是男生滿頭大汗的臉進入到了杜宇舟的視線里。這讓他略微有些嫌棄地微微往后靠了一下。
“你先把你頭上的汗擦干凈。”
杜宇舟有輕微潔癖。
潘浩知道。
于是哂笑著順手從桌上的紙盒里抽出來了兩張紙,胡亂地往臉上擦了兩下。雖并沒全擦干凈吧,但是把大的汗滴都給擦沒了。
“去哪兒跑了一圈?”
“去市里蓋了個章?!迸撕苹卮鹜?,才覺察自己似乎被杜宇舟帶偏了話題,于是又提到咖啡的事情上來,“我真的,你把上次剩的咖啡,就沒喝完的,給我唄?!?br/>
杜宇舟搖搖頭:“不給?!?br/>
“你這兒不是有新的嗎?這不一盒呢嗎?你把你喝剩下的不要的給我又怎么了?”
不管潘浩的態(tài)度有多么誠懇,面前的男生都只是搖頭。
竟是連話都不了。
旁邊床上躺著的室友道:“潘浩,你就放棄這點心思吧。也不知道這咖啡到底誰給他的,寶貴個什么樣?!?br/>
一句話還不算完,又補充了一句:“我們都問他要了多少遍了。結果他一次都沒同意過的。要是能給你,那可真的是上掉餡餅被你給撿著了?!?br/>
“關鍵不是誰給的?!倍庞钪墼噲D糾正他的思想,“是別人送給我的東西,如果我再轉送另一個饒話,很不好?!?br/>
他已經(jīng)過這句話很多遍了。
眾人只把這句話一笑置之。
“真不行嗎?”
潘浩還想垂死掙扎。
杜宇舟堅決否定:“不?!?br/>
那行吧。
于是潘浩換了個東西:“你不還有花茶呢嗎?花茶也不能給我?”
“不能給?!?br/>
……
行呢。
您的東西您做主。
然而男生還是氣不過,沒忍住嘀咕了一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摳門兒了?!?br/>
這不是摳門,這是禮貌問題。
杜宇舟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反駁,但是忍了忍,沒有。
畢竟這時候無論他什么,在這些男生眼里都像是在找借口。
“那行吧,我走了?!?br/>
男生轉身準備離開。驀地,又在原地停下:“你明去打球嗎?”
等杜宇舟抬起眼睛,就看見眼前的平頭男生轉身看向自己的詢問神色。
他想了想:“明什么時候?”
“上午吧。我跟他們也約了。約的上午。想著上午打個球,下午去洗個澡什么的?!?br/>
“可以?!?br/>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潘浩就離開了宿舍。
同屋的舍友很是稀奇:“你明不去辦公室里學習了?”
“不去了。明后休息兩。”
室友笑道:“你這個輔導員的工作倒是找的好。還能弄個辦公室,什么時候都能去學習。都不用跟我們一塊兒去找圖書館了。”
杜宇舟笑笑,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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