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把一把剪刀捅進了我的心臟,我沒有感到一絲疼痛,正感到奇怪時,我看到她的臉色變了,原本得意的笑容轉(zhuǎn)化成了驚恐。
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劉毅突然扔掉剪刀,雙膝跪地,不停的磕頭。
“小姐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茉莉花的香味漸漸淡去,最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姨停下磕頭的動作,她抬起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然后打開門,慌慌張張的走了出去。
透過門縫,我看到在門外還站著幾個人,他們分別是青衣老者、高矮青年、殺老婆的男子、還有六指和猴子。
和劉姨一樣,他們每個人都驚惶失色,一對上我的目光,都紛紛躲開了。
門外的人作鳥雀散,不一會兒工夫,就走得干干凈凈。
我低頭看自己的口部位,那里沒有一絲血跡,我再轉(zhuǎn)頭看那把剪刀,剪刀呈直角形,尖利的刀尖彎了過去。
看到這兒,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秦瑤人雖然不在這兒,但她的力量無所不在。
劉姨她們想要阻止我復活秦東天,于是劉姨過來,說要帶我去個地方,我要是去了,肯定是有去無回。
見我不答應,她就退而求其次,讓我放她進來,如果我同意他們的要求就好,如果我不答應,她就把我當場殺死。
劉姨一個人是不敢這么做的,青衣老者他們都在外面接應她,可他們大概沒有想到,秦瑤的力量竟然會如此恐怖,就算人不出現(xiàn),也能夠讓他們行動失敗。
心念電轉(zhuǎn)間,我全都明白了,感覺上粘糊糊的,我才發(fā)覺不知不覺間,我上竟然出了一冷汗。
起進了衛(wèi)生間,我在里面洗了個澡,躺在上,又驚又怕的我一旦放松下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有了昨晚的教訓,我沒敢立刻開門,而是低沉著聲音問道:“誰?”
我擔心劉姨她們賊心不死,還想著再來行刺我。
“是我,秦瑤?!?br/>
昨晚是她救了我,可我對她沒有半點感激,或許在她的心目中,我只是復活她父親的工具,在她的父親沒有活過來之前,我不能有半點閃失。
走到門前,我打開了門,秦瑤穿著一貼旗袍,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我發(fā)現(xiàn)她換了一種顏色,不再是艷麗奪目的紫色,而是變成了素雅的白色,上面部的部位還繡著一朵茉莉花,段曲線婉轉(zhuǎn)起伏,完美的展現(xiàn)出女的柔美。
我的神志恍惚了一下,直到聽到秦瑤的聲音,我才回過神。
“昨晚睡得還好嗎?”秦瑤問道。
我苦笑了一下,把秦瑤讓進了屋,自己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然后開口回答道:“沒有睡好?!?br/>
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秦瑤說道:“你放心,劉姨他們不會再來煩你了?!?br/>
我吃了一驚,秦瑤不會把他們都殺了吧?
“你放心,我沒有殺他們,只是警告他們,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亂搞小動作,他們不會成功,我可以饒過他們這一次,但是下次就不會這么算了?!彼坪蹩闯隽宋业男乃迹噩幍恼f道。
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這個結(jié)果最好,我喜歡秦瑤,不想她變成一個嗜殺的女魔頭。
“不談他們了,我給你做了早點,我們下去吃吧!”
我和秦瑤一起下樓,我很好奇,她會給我做什么樣的早點?
民國時期,她是秦大將軍的女兒,份高貴,應該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可能自己下廚的。
她做出來的早點,能吃嗎?
到了樓下,秦瑤讓我在餐桌前坐下,她自己去了廚房里,沒過一會兒,她就端了兩個盤子出來。
我聞到了一股蔥香味,再仔細一看,兩個盤子里面都放著幾個蔥油餅。
“以前這里住過一個姓張的女孩,我見你很喜歡吃她的蔥油餅,就偷偷的在一旁觀察,也不知道我做出來的你喜不喜歡?”把盤子放在餐桌上,秦瑤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秦瑤口中的女孩,指的自然是張婷婷,雖然她刻意的淡化了,可我還是覺得心中一疼。
有些手忙腳亂的拿起筷子,我夾起一個蔥油餅,就往嘴里面塞。
沒想到蔥油餅很燙,我燙到舌頭了,急忙把蔥油餅吐出,我站起就往廚房里跑。
廚房里面有涼水,我想用涼水降溫。
但我沒有走出幾步,就被秦瑤拉住了,我愕然轉(zhuǎn),秦瑤踮起腳尖,堵住了我的嘴。
一條丁香小舌進入我的嘴巴,柔軟之中,帶著幾分涼意,我們的舌頭互相糾纏,漸漸的,我感覺不到疼痛了,一種奇妙的滋味,襲上我的心頭。
迷亂中,我不再滿足于只是和秦瑤親吻了,雙手摟住她的***,我的手指往下,攀上了她渾圓的凸起……
秦瑤沒有阻止我,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氣喘吁吁的推開我,瞪了我一眼,說道:“吃得這么急干嘛,我又沒和你搶,燙著了活該?!?br/>
我從迷亂中清醒,苦笑著搖了搖頭,秦瑤美若天仙,面對她,我的自制能力等于0。
“現(xiàn)在還疼嗎?”見我不說話,秦瑤還以為我舌頭還疼,不方便開口,于是緊張的問道。
“很疼。”為了掩飾剛才的窘態(tài),我故意皺著眉頭,簡單的吐出兩個字。
“看來還需要再來一次?!鼻噩庎哉Z道。
我正覺得莫名其妙,就看見她踮起腳尖,粉嫩的嘴唇又向我送了過來。
嘴唇艷滴,還帶著一股迷人的芬芳,看得我蠢蠢動,但我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急忙阻止了她,一邊說道:“你的傷還沒有恢復,我們還是再等等吧!”
秦瑤愣了一下,隨即滿臉通紅,她羞地瞥了我一眼,嗔怪地說道:“你想哪兒去了,我這是在給你療傷?!?br/>
“療傷,療什么傷?”我一臉的迷茫。
“你的舌頭呀!不是被燙傷了嗎?”
停了一下,秦瑤解釋道:“唾液有殺菌、愈合傷口的作用,你的舌頭被燙傷了,我就想用這個來治療。”
我想了想,唾液的確有這個功能,但在民國時期,醫(yī)學并不發(fā)達,再加上秦瑤作為大將軍的女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是怎么知道的?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秦瑤美白的臉上掠過一絲出哀傷,她幽幽地說道:“我見過,城外戰(zhàn)火紛飛,城里面到處是殘垣斷壁,有些戰(zhàn)士受了傷,在沒有藥品的況下,他們就是用這個療傷的,其中包括我的父親。”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秦瑤顯然是想到過去了,她想念她的父親。
過了一會兒,我拉起她的手,說道:“蔥油餅快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秦瑤擦了擦眼睛,對我笑了笑,她冰雪聰明,知道我這是在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回到餐桌前,我用筷子夾起一個蔥油餅,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嘗,秦瑤看著我,有些緊張地問:“好吃嗎?”
說實話,她做的一般,并不怎么好吃。
睜開眼睛,我對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吃?!?br/>
秦瑤松了一口氣,接下來的她很開心,和我聊了許多,她的出生、她的成長,她的兄弟姐妹,直到聊到抗戰(zhàn)爆發(fā),她的話才戛然而止。
我想她幸福的生活,也停頓在了那一刻,再往下,就是殺戮與反抗。
吃完了早點,秦瑤說要去后花園dàng)秋千,讓我也陪她一起去。
我一口答應了。
后花園里面,本來是雜草叢生,殘垣斷壁的破敗景象,但當我走進去,卻發(fā)現(xiàn)它與過去不同了。
高大的梧桐樹郁郁蔥蔥,周圍的小草也仿佛被修剪過,整整齊齊,綠意盎然,一幅生機勃勃的景象。
秦瑤來到梧桐樹底下,她坐在秋千上,讓我在背后推她。
我走到她背后,推了她一把,秋千帶著秦瑤向前飛去,在空中劃過一個短小的弧度,秋千又飛了回來。
“用的力氣太小了,大一點,不要擔心我會害怕,好嗎?”秦瑤回過頭說道。
我答應一聲,推她的力氣開始變大。
秋千在空中搖晃,幅度越來越大,秦瑤坐在秋千上,像個孩子一樣開心地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傳進我的耳朵,我卻并沒有被她的快樂所感染,我的眼睛一直在盯著那口離秋千不遠的枯井。
白衣少女曾經(jīng)說過,她也是被人害死的,那個人就是趁她dàng)秋千的時候,一把將她推入那口枯井里面。
她害死張婷婷,所用的手法就是模仿那個人的,可當我問起那個人是誰時,她卻閉嘴不說,只說如果說出來了,她的下場同樣會很悲慘。
如今看來,當初把她推進那口枯井里面的,除了秦瑤外,不做第二人想。
只有她有這個能力,也只有她會讓白衣少女感到恐懼,至死也不肯說出真相。
秦瑤害了白衣少女,白衣少女心有不甘,她不敢對秦瑤造次,轉(zhuǎn)而把滿腹的怨氣宣泄到了張婷婷上,于是張婷婷就成了下一個受害者。
如此說來,如果沒有秦瑤,張婷婷就不會死,她雖然沒有對張婷婷動手,但張婷婷卻因她而死。
不知不覺中,我的力氣越用越大,到了最后,我的手猛一用力,秦瑤的笑聲突然中斷,她驚呼一聲,秋千帶著她直向那口枯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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