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默還是不說話,機遇對明星而言非常重要,但要她有求于盛禹銘,她寧可讓桑野多奮斗幾年,也不肯要這種平步青云的捷徑。
“沈小姐似乎不太信任我?”盛禹銘笑道,“不如這樣吧,你等下和我一起回公司……”
“我沒空!”沈以默脫口而出,聲音有些大,三個男人都驚訝地望著她。
她忙低下頭,為了掩飾慌亂,端起桌上的玻璃杯一飲而盡,結(jié)果被嗆得滿臉通紅,竟然是酒。
盛禹銘明明坐在她對面,兩人離得最遠,他卻十分自然地站起身走到她跟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特別溫柔地說:“沒關(guān)系,我有空,沈小姐哪天方便,隨時可以來找我?!?br/>
一個跨國集團的總裁會比三流經(jīng)紀公司的經(jīng)紀人更有空?這暗示太過明顯,明顯得有些刻意。
許雋堯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同樣身為男人,怎么可能看不懂盛禹銘對沈以默有意思,盡管心里說不出的憋悶,但他更不打算承認她是他的妻子了。
這或許,是個機會,他想。
“盛少說沈小姐不信任你,我看你倒是很信任她啊?!彼稳紨D眉弄眼地打趣道。
“有沈小姐這么漂亮的經(jīng)紀人,我想那位桑小姐一定也不會差?!笔⒂磴懮酚薪槭碌卣f。
“噗!”宋燃一口酒噴了出來,努力忍著笑意,“盛少連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打算讓他做集團的形象代言人?嘖嘖,果然是色令智昏!”
被宋燃這么調(diào)侃,盛禹銘竟然一點也不惱怒,反而對沈以默舉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沈小姐相信一見鐘情嗎?”
他的聲音低醇好聽,表情也優(yōu)雅迷人,可沈以默卻覺得他像只不懷好意的大灰狼。
裝!你繼續(xù)裝!明明是座大冰山,怎么可能改變屬性,直接變成大火山?
臉頰潮紅滾燙,沈以默頭暈目眩,她需要去洗手間冷靜一下。
她不打招呼就走,宋燃笑得更加放肆,要不是盛禹銘目光懾人,他怕是要拍桌子叫好了。
這兩人委實有趣,有話不能好好說,非要虛與委蛇,明明穿開襠褲的年紀就認識了,偏要盛先生沈小姐的叫,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還談什么一見鐘情。
許雋堯竟然也不尷不尬地跟著笑,只是看沈以默裸露著大片雪肌的背影,眼神隱隱透著點怨毒,這女人真是招蜂引蝶,穿的那都是什么?當著他的面就敢勾引別的男人,真是不知廉恥!
他已經(jīng)完全忘了那是他自己陪她去挑選的衣服,在他情人的服裝店里。
沈以默用涼水拍了好幾次,臉上的燥熱才消退下去。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嫵媚的長發(fā),微醺的臉頰,黑亮的眼睛里寫滿了驚慌失措,腦子里全是盛禹銘微笑的樣子。
盛禹銘這三個字,似乎天生就透著凌厲霸氣,他應(yīng)該是不茍言笑的,是不怒自威的,怎么可以笑得像朵花兒似的?
雖然很好看。
她忙閉上眼睛,繼續(xù)用冷水洗臉,她要冷清醒一點。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幽幽的一句話傳進她耳朵里,沈以默猛然睜開眼,脖子已經(jīng)被一只冰涼的手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