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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熟女控的盛宴 可算是敲定這件棘手的事情了

    可算是敲定這件棘手的事情了,昂熱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說實在的,如果亞倫鐵了心反對這個提議,他也不好勉強,甚至為此,他事先和其他的校董通過氣了,要是他搞不定,就得由其他人輪流上陣來當說客了!這年頭已經(jīng)不興包辦婚姻那一套了,人們普遍崇尚的是婚姻自由。在很多方面,混血種也必須要做到與時俱進!不過好在,這個孩子還是很體諒他一個老人家的,真不愧是自己教出來的最得意的弟子!

    亞倫舉止優(yōu)雅的吃掉了骨瓷小碟里的那塊松餅,用干凈的紅色餐巾輕輕的擦拭嘴角的殘屑,隨后問道“又快要到新生入學的時候了吧?我可是相當?shù)闷诖?,學弟學妹們的表現(xiàn)呢。當然,還有曼施坦因教授那陰沉的表情?!比绻皇莿偛拍欠菪律鷻n案提醒了他,他恐怕真的就要忘記了,又是一年開學季到了。

    自由一日是他在擔任學院頭號暴力團伙獅心會的主席期間,率領(lǐng)一大票志同道合的伙伴們,從包括他自己在內(nèi)的校董們手中贏回來的。每年看一看后輩們放飛自我的模樣,還有那位摳門的學院風紀委會主席兼財務(wù)主管曼施坦因教授黑著臉咆哮的樣子,可以說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惡趣味了……

    “是呀,時間可過得真快,轉(zhuǎn)眼間你已經(jīng)畢業(yè)第二年了,”昂熱笑吟吟的接過這個話題,“你的那位準未婚妻,按照她家里人的托付,將由曼斯·龍德施泰特教授擔任她的導師?!?br/>
    亞倫輕輕的“嗯”了一聲,并不是太在意。

    頓了頓,昂熱就心中的某個想法詢問起亞倫的意愿“對了,你今年有沒有興趣帶兩個學生試試?”這才是亞倫畢業(yè)后的第二年,但他如今已然位于學院的終身教授之列,亦是學院建校以來最年輕的終身教授!他的晉升速度,堪稱坐了火箭一般,讓很多人都大為震驚,但當他們了解過他的事跡以后,又很快釋然了。

    “哦?兩個?”亞倫語氣還是那一成不變的平淡,但熟悉他的昂熱卻是知道,這孩子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表達驚訝,“看來今年的新生里,值得您特別關(guān)注的好苗子不少呢……”他這算是答應了,反正他一直都是挺閑的,帶兩個學生倒也未嘗不可。

    “兩個都算是你的熟人?!卑簾嵝α耍@然是早猜到亞倫會應下這件差事的,也做好了相應的安排。

    亞倫對此毫不意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愿聞其詳?!?br/>
    “第一個,愷撒·加圖索,a級新生。”昂熱開始了介紹。誠如他所說,的確是亞倫熟悉的名字。

    “弗羅斯特代家長的侄子么?”亞倫沉吟一聲,大概是在回憶,“這位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確實很優(yōu)秀?!比ツ晔苎菰L意大利加圖索家族的時候,正是這位大少爺親自負責招待他的。愷撒的年紀雖然很輕,但給他留下的印象還是相當不錯的,幾天的相處下來,他們也成了朋友。加圖索家族,或者更直白的說是弗羅斯特代家長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

    弗羅斯特·加圖索,在卡塞爾學院的校董會里,向來以強勢著稱,因他的咄咄逼人而引起其他校董不滿的案例可不在少數(shù)。但撇開公事不談,這位老爺子不失為一位很棒的長輩,在過去和現(xiàn)在都對亞倫多有關(guān)照。不用說,讓自己擔任愷撒的導師,必然是他老爺子的請求。

    交談進行至此,亞倫不禁有些好奇,在昂熱毒辣的眼光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夠和愷撒相提并論?“那么,第二個人選呢?”他如是問。

    “史無前例的超a級!楚子航,來自中國!”昂熱先是神秘的一笑,而后馬上揭曉了答案,他知道亞倫不喜歡別人故作神秘的賣關(guān)子。史無前例,的確是史無前例,在卡塞爾學院百年校史上,介乎于s級和a級之間的超a級還是首次出現(xiàn)。

    “那么,您給他超a級的血統(tǒng)評定,理由是什么?”亞倫頗為不解。這個超a級,明顯是昂熱動用校長的權(quán)力專門為楚子航設(shè)立的,就和他當初入學時一樣,特殊待遇哪!

    昂熱眼中閃過一絲可惜,只聽得他娓娓道來“他的言靈是序列號89的君焰。就憑這個,我本應該給他更高的s級。但很遺憾,他的血統(tǒng)純度拖了后腿。他的父親,我們都認識的,是個非常非常優(yōu)秀的混血種。然而他的母親,卻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亞倫微微點頭,那個男人的愛情故事,他是有所耳聞的。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普通人,還生下了孩子,隨后便萌生了重歸于平凡生活的天真想法,故而千方百計的一再躲著學院……

    當你咬著牙做出某些抉擇之后,你便再無后悔的余地了,因為這個世界,從未有過后悔藥!選擇卡塞爾學院和這個充滿血腥的真實世界,就意味著,平凡這個詞匯,再也不可能和你產(chǎn)生交集……

    現(xiàn)實,就是這般殘酷……

    “說起楚子航這個孩子,我這里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小故事要告訴你。在我們的人找上他之前,不知道出于什么動機,他自己搜索到了我們的網(wǎng)站,主動向招生辦投遞了入學申請書,”末了,昂熱玩笑道,“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卡塞爾學院的名氣都已經(jīng)傳到大洋彼岸的中國了!”

    “這樣嘛,”亞倫端起骨瓷杯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xù)自語,“他最終還是沒有聽從他父親的遺言……”

    昂熱為他空蕩蕩的杯子里重新添上茶水,頗有興趣的追問道“看來是有故事啊!不介意的話,再在這里多坐一會,和我老人家分享分享?你上次遞交的那份關(guān)于元素亂流現(xiàn)象的報告里,說得可并不是很面呢。”

    “我總不至于詳細到把我和他們父子倆的對話,也給一并寫到報告里頭吧?”亞倫內(nèi)心的情緒波動,自小就很少會表現(xiàn)在臉上,他常年來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偶爾才會露出和煦的淺笑,以證明自己不是面癱。也虧得是他,如果換了另一個人在同樣的情況下說同樣的話,那這會那人的嘴角鐵定止不住的抽搐著,昂熱也必將慘遭沒好氣的白眼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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