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什么事?”肖飛揚抱緊了話里的憶憶,大聲問向外邊的車夫。
“王爺,有人攔住了馬車。”
肖飛揚皺緊了眉頭,將懷里的憶憶放到了司馬艷兒的懷里,“你呆在里面不要動,看好憶憶?!?br/>
司馬艷兒抱過憶憶,然后將肖星允也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允兒,一會兒要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你就和憶憶呆在我的身邊?!?br/>
肖星允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司馬艷兒,他知道這個女人并不是自己的娘親。
但是在宮中帶了那么久,他一直都被那些阿哥和公主欺壓,卻沒有幫他出頭,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娘親,而他們背后都有娘親撐腰。
“什么人攔住了馬車?”肖飛揚并沒有直接飛出馬車之外,而是坐在里面沉聲質(zhì)問。
還不等得到回答,他們就聽到一陣打斗聲,肖飛揚坐在馬車里面沒有動,“他們不是一個人?!?br/>
“王爺,你和王妃坐在里面不要出來?!?br/>
司馬艷兒聽到斷斷續(xù)續(xù)的打斗聲,還有馬夫傳來的聲音,看樣子馬夫已經(jīng)和他們動起了手。
肖飛揚此時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馬車里面,只是他的耳朵一直聽著外邊的聲音。
憶憶害怕的摟緊了司馬艷兒的脖子,“娘親,我害怕?!?br/>
“憶憶,不要怕,有娘親和爹爹會保護你的?!?br/>
“憶憶,哥哥也會保護你。”
肖星允的小手拉住了憶憶,“有哥哥在,你一定不會有事的?!?br/>
“恩,謝謝哥哥?!?br/>
司馬艷兒看著肖星允眼里的堅定,她替憶憶感到高興,不管他到底是誰的孩子,他都是憶憶的哥哥。
聽到肖星允的話,肖飛揚的眉毛微微的挑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小心?!?br/>
突然一只利箭從外邊射了進來,幸虧肖飛揚反應及時,一只手緊緊的攥住那只箭。
肖飛揚看著被射穿的車簾,然后突然間掀開車簾,“艷兒,保護好憶憶?!?br/>
余音未落,肖飛揚已經(jīng)飛出車外,此時的馬車已經(jīng)被十幾個黑衣人給團團包圍住。
“王爺,他們?nèi)颂唷!?br/>
車夫寡不敵眾,此時已經(jīng)身受重傷。
“你先做到馬車上,保護好王妃?!?br/>
“是,王爺。”
車夫做到馬車前邊,臉上一副誓死捍衛(wèi)王妃的樣子。
肖飛揚斜睨一眼周身十幾個黑衣人,“誰派你們來的?”
“廢話少說,你不用管我們是誰,只管把你的命交出來就是?!?br/>
“哈哈哈……?!毙わw揚一陣爽朗的笑聲,然后蔑視著眼前的黑衣人。
聽到肖飛揚的笑聲,黑衣人們覺得毛骨悚然,都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難道雇傭你們的人,沒有告訴你們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只管拿命來就是?!?br/>
“好,我就站在這里,你們過來取吧?!?br/>
肖飛揚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身后將一把劍抽了出來,然后輕聲說道,“它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嘗到血的味道了,不如今天就用你們來喂喂它?!?br/>
眾人看著月光下閃閃發(fā)著寒光的劍刃,都不由的大吃一驚,“寒冰劍!”
有人已經(jīng)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瞳孔驟然放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肖飛揚手中的箭。
傳聞此劍鋒利無比,而且劍身帶寒,刺入人身體后瞬間可以凝結(jié)人的血脈。
即使沒有被刺中要害,最后也會因為血液凝固而亡。
“你——你是——誰?”
終于有人忍不住問了出來,他們只是接到命令在此攔截,卻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高手。
“現(xiàn)在才想起來問,會不會太遲了些?!?br/>
肖飛揚一聲冷笑,寒冰劍已經(jīng)脫手而出,直奔一個人的喉嚨處而去。 別的劍是見血封喉,而寒冰劍讓你看不到任何的血跡。
只見那個先前口吐狂言的人已經(jīng)瞬間倒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都發(fā)著一股寒氣。
“說,誰派你們來的?!?br/>
一群黑衣人見大事不妙,紛紛開始往后撤退,想要盡快離開肖飛揚的身邊。
“想走,那得問問我手中的劍?!?br/>
皎潔的月光下,肖飛揚站在馬車旁邊,身邊撤退的黑衣人紛紛倒地,“說誰派你們來的?”
肖飛揚一只腳才在黑衣人的手上,“或許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br/>
黑衣人看了一眼肖飛揚,他心里很明白,即使自己說了,肖飛揚真的饒了自己一命,那么背后的那個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我不知道,我只是接命令行事而已。”
“你是江湖殺手?”
肖飛揚腳上的力氣加大了幾分。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也應該知道江湖規(guī)律,江湖殺手如果不能完成任務,認可自殺也不會出賣幕后指使者?!?br/>
“好,既然你已經(jīng)這樣說了,那你自己就去死吧,反正我也知道你們的主子,大不了我直接問他就可?!?br/>
聽到肖飛揚這樣說,黑衣人臉上煞白,“你認識我們的主公?”
“我為什么不認識他,只是我當初沒有想到歐陽家族竟然和江湖殺手是一伙的?!?br/>
“你到底是什么人?”
“難道你家主公沒有告訴你嗎?”
黑衣人搖了搖頭,“今天的事情我們是背著主公做的?”
肖飛揚不禁皺眉,“你的意思是說,今天晚上指使你們刺殺我的另有其人?”
“恩?!?br/>
黑衣人點了點頭,突然間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是誰指使你們的?”
黑衣人緊緊閉著眼睛,痛苦的搖了搖頭,“我不會說的,反正都是一死,我不會讓江湖殺手蒙羞。”
肖飛揚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不經(jīng)過組織擅自接任務,你已經(jīng)違反了江湖殺手的規(guī)則?!?br/>
“你想怎么樣?”
“不是我想怎么樣,而是你想怎么樣,你認為不現(xiàn)在一死,歐陽祭北就會放過你的家人嗎?”
黑衣人痛苦的笑了,“江湖殺手,無情無欲,哪里來的家人。”
“這句話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這不過是你們不想連累家人的謊話罷了,你覺得歐陽祭北自己會不清楚?”
黑衣男人已然失去了血色,“不管是什么,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無法改變?!?br/>
“有沒有想過離開你的組織,從此隱姓埋名不在當江湖殺手?!?br/>
“你覺得有可能嗎?我更本就逃脫不了的?!?br/>
“那你舉覺得帶著你的家人在九王爺府中打雜當下人,會有人查的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