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喧鬧漸漸散去,司幼早就撐不住,靠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頭上復(fù)雜的鳳冠金釵銀釵,身上繁瑣的嫁衣,以及搭在臉上的紅蓋頭,都讓她睡的不是很舒服。
不過迷糊之際,司幼也還在心里記著不要掀開紅紗。
她要留給乾奕,讓他親手給她掀開,然后再給他一個吻,兩人終于結(jié)為夫妻。
乾奕終于擺脫了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兄弟們,順帶一腳踹開壞笑著想要鬧洞房的乾嘉,然后風(fēng)風(fēng)火火急不可耐的飛奔到房間,想要看看自己的新娘子。
成親之前的幾天,夫妻二人不可相見。
這可把乾奕這個老婆奴逼得要死要活的,每天哭哭啼啼咬著帕子想媳婦兒,都無心朝政了。
奏折也沒心思批,朝也沒心思上,就縮在房間哀哀切切。
這會兒終于見著了司幼,還是嫁給他的司幼,乾奕哪里還能控制得住內(nèi)心的激動與興奮。
乾奕飛奔回房間,卻在開門的那一刻,突然放緩了自己的聲音。
因為他看見了靠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司幼。
媳婦兒睡著了。
乾奕很是心疼自責(zé)。
肯定是因為太累了,所以才會睡著的。
乾奕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垂下眼眸,仔細(xì)的打量著司幼。
紅蓋頭還蓋在頭上,看不清司幼的臉,可乾奕已經(jīng)能想象那紅紗下的萬種風(fēng)情。
他的司幼,定是極美的!
定定的看了好一會兒,乾奕才努力壓下不舍,輕輕碰了碰司幼的肩膀。
聽著司幼有些不滿的發(fā)出一聲小貓叫一樣的嚶嚀,乾奕突然后退半步,捂住自己的胸口。
好…
好可愛!
他快受不了了!
一想到今夜將會發(fā)生的一切,乾奕就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澎湃,臉色通紅。
司幼原本就沒睡太熟,這會兒被輕輕碰了一下,腦子也回過神來。
她坐直身體,透過紅紗隱隱綽綽能看見面前站了一個人。
試探開口詢問。
“是乾奕嗎?”
乾奕看見司幼醒了,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聽著自己的名字被司幼軟軟的喊出來,乾奕心中突然涌上一股酸澀感。
他連忙抓住司幼在空中有些無措的手,輕聲回應(yīng)。
“別怕,是我?!?br/>
聽到熟悉的聲音,司幼這才放下心來。
她歪了歪頭,朝乾奕道:“你為什么不給我掀蓋頭???”
歪頭殺!
可愛暴擊!!
乾奕受不了了!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鼻子,幸好,沒流鼻血。
輕輕松開司幼的手,乾奕幾步跨到放置秤桿的地方,拿起秤桿又快步走了回來。
這下是真真不敢呼吸了!
乾奕提著一口氣,手指都在輕輕顫抖。
一寸…
兩寸……
蓋頭被緩緩掀開,露出里面司幼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一行鼻血順著乾奕的鼻子流下。
他呆傻的站在原地,只知道盯著司幼看,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了。
司幼含羞帶怯的抬頭,一眼就看見乾奕的鼻血飛流直下三千尺。
司幼:……
那流鼻血的速度之快,司幼甚至覺得乾奕人都快活不久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