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李濟民吃了一驚,臉色瞬間變了。
“你們?yōu)槭裁从羞@樣的判斷呢?”丁楚西的尸體早就火化了,尸檢也不可能檢出什么,他不明白警察憑什么下這樣的結(jié)論。
“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丁楚西身為刑警隊長,當時,他是查到了一件大案子的重要線索才被人襲擊送進醫(yī)院的,而且,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就心臟病突發(fā)死亡,最離奇的是他的妻子也死在醫(yī)院里,而且,據(jù)說,當時,前后不到五分鐘。”
“也許,他的妻子早就準備好了去陪他?!?br/>
“是嗎?”肖男忽然沖這位大權(quán)在握的院長笑了笑。
“我們醫(yī)院確實沒有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因為,他們走的時候本來就不光彩。所以,基本也沒有跟他們聯(lián)系過?!?br/>
“他們在醫(yī)院有要好的同事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
說著,李濟民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當著肖男的面,他大概問了三四個人,都沒有跟楊遠文和何小香聯(lián)系過,而且,也沒有對方的聯(lián)系方式。
肖男看著李院長打電話,心里卻覺得這位院長有些古怪。其實,完全沒必要如此刻意當她的面打電話。
作為一院之長,李濟民不用討好肖男,更不用……
他是想證明什么嗎?
肖男靈機一動,李濟民是想證明醫(yī)院里確實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的去處,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的聯(lián)系方式?
還是想證明,他沒有撒謊?
只是,不用如此明顯吧。
李濟民越是如此,肖男越覺得他的行為有些怪異。
不由,想起剛才那個女病人的話。也許,可以找對方聊一聊。還有,那個孫護士長很可能也知道些什么。
“你看,我說沒人知道吧,他們那個樣子離開醫(yī)院,怎么會跟其他人聯(lián)系呢?”李濟民掛斷最后一個電話,看向肖男。
按說,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院長,沒必要當她的面撒謊吧???
肖男還不能確定這位李院長到底有沒有問題,只是,確實有些不對勁。
或許,他也在隱瞞什么嗎?
就在這時,肖男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頭兒,我查到一條信息,醫(yī)院里有個護士叫孫麗麗,她是楊遠文的前妻。不過,她以前叫孫小美。”楊靈急急在電話里說了一句。
原來,剛才,來見李濟民以前,肖男就讓楊靈查找楊遠文和何小香的信息,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一條線索。
肖男掛斷電話,看向李濟民。
“李院長,我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楊遠文的前妻在醫(yī)院工作吧?”
“這個,我不太清楚,楊遠文到我們醫(yī)院的時候就是已婚狀態(tài),我并不知道他有前妻這回事?!?br/>
“沒關(guān)系,我自己去找?!毙つ衅鹕砀孓o??磥?,李濟民是想把一切撇得干干凈凈,很可能不想沾染這些事。但也另一種可能,他確實是在隱瞞什么。
肖男一走出李濟民的辦公室,他快速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當肖男找到前臺,問孫麗麗的辦公室時,卻被告知她已經(jīng)下班了。肖男馬上意識到不對勁。要求前臺給出孫麗麗的電話。
前臺猶豫了半天,直到肖男冷冷看了她一眼,她這才不情不愿地將手機號碼報給肖男。
肖男拿起手機撥了出去,“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br/>
再撥,還是關(guān)機。
她瞬間感覺出了問題,而且,問題就出在剛才一段時間內(nèi)。
是誰通知的孫麗麗呢?
自己剛才只見了一個人說明真實的來意,看來,這位李院長還真是有意思,這么不想讓人知道楊遠文和何小香的去處嗎?
她還偏不信邪。
肖男轉(zhuǎn)身找前臺要了孫麗麗家的地址,飛快駕車沖出醫(yī)院的大門。m.
三樓,一個人影站在辦公室窗簾的背后,緊緊盯著肖男的車子離開。這才又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打完電話,李濟民長長出了口氣。重重坐回椅子里。
孫麗麗住在華信小區(qū)7棟108。
肖男停好車,找到7棟,來到10樓,看了看108的門牌,伸手按敲了門鈴。
叮鈴鈴……
門鈴足足響了三分鐘,里面依然沒有應答。
難道孫麗麗沒有回來嗎?
肖男不死心,又打了一遍孫麗麗的電話,可依然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看來,這個孫麗麗有大問題。不然,這么緊張干嘛?竟然一見自己的面就跑,而且,明擺著在自己面前撒謊,這么拙劣的演技和手法,可不是一個高明的罪犯。
由此看來,她很可能知道楊遠文去了哪兒。
想到這兒,肖男轉(zhuǎn)身朝電梯走去,不對,孫麗麗如果只是知道楊遠文的去處,也沒必要這么慌張啊,躲著連自己的面都不見,這不像是普通的緊張。
突然,肖男意識到什么,轉(zhuǎn)身來到108門前,給阮經(jīng)同打了個電話。
孫麗麗家裝了防盜門,一時,還真不好進。她趕緊打電話叫小江魚兒過來開門。
肖男將自己進醫(yī)院前后的信息捋了一遍,仔細回憶了一下跟孫麗麗見面的情景。孫麗麗的骨架很大,而且,雙手插在口袋里,她腳上穿的是一雙運動鞋。見自己的時候,她的神情很自然,只是在問到楊遠文的時候,稍微有那一秒鐘出現(xiàn)過閃爍,當時,她應該有些緊張。按資料顯示孫麗麗應該37歲,可她的魚尾紋有點多,有點顯老……
不對,猛地,肖男的頭嗡地一聲響,一個不好的念頭瞬間涌上心頭。她又打了一遍小江魚兒的電話,催促了起來。
她有些焦急了。
算了,不等了,她拔出手槍,對準防盜門的鎖連開了兩槍。隨即,一腳將門踹開。
可等她打開門一看,整個人傻眼了。屋子里散發(fā)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抬眼掃去,又提著鼻子嗅了嗅,尋找汽味的來源,終于,看到了一個雙開門的冰箱。
來到冰箱門前,她伸手緩緩打開冰箱門,瞬間,驚呆了。
只見冰箱里邊,一個人正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
肖男定晴一看,劇然是一具尸體。而且,尸體被截成了三節(jié),頭和上身,下身都分開了。
看身體特征像是女性。而且,看臉部,竟然跟白天見到的孫麗麗十分相似。
肖男馬上意識到出了大問題了。
莫非,真正的孫麗麗已經(jīng)死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