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里的聲音,景寧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賽場的老板姜澈。
上次姜澈答應弄一套比賽設備,沒想到短短幾天時間幾天弄好了。
“我明天下午過去,你看怎么樣”
后天要去闐河,也只有明天有空。
“可以,那明天下午兩點,我在賽場等你?!苯撼练€(wěn)的聲音再次傳來。
他的聲音和祁陽的聲音有很大的區(qū)別。
祁陽的聲音明朗且溫潤,他的略有些磁性低啞,都很好分辨。
掛了電話,景寧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想去外面吃個便飯。
宿舍里的同學有些去了同學家,有些回了自己家,剩下的也只有她一個人。
至于畢云云,估計是上個周末的宿舍生活給她留下
了陰影,這個星期死活都不肯留下來。
吃個飯,天色也暗了下來。
她再次經(jīng)過了上一次的夜市地方,又路過了那個大姐的攤位。
這一次,她沒有在看見那個小嬰兒了,估計是害怕上次的事情再發(fā)生,這大姐也不敢再帶孩子來擺夜市了。
景寧正打算悄無聲息的離開時,閑下來的大姐正好一眼就看見了她。
“小姑娘,你等等,等等”
大姐三步并作兩步,很快就追了上來,可能是熱的,臉頰緋紅。
“大姐,你有事嗎”
“小姑娘,上次我丈夫手術的錢是你給的嗎”大姐看著她,眼睛里飽含了很多情緒,更多的還是感激。
景寧只是抿唇一笑,也沒有承認,只是問道“叔的身體怎么樣手術成功嗎”
“成功成功,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啊,我們一家人現(xiàn)在還一籌莫展,他再住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工地那邊的賠償款也下來了,賠了五萬塊錢,你把你賬號告訴我,我先還給你一部分,后面的錢我們再慢慢還?!?br/>
“不用了,你們自己留著做生意,等到時候有錢了再還給我也不遲?!本皩幹浪麄儸F(xiàn)在很拮據(jù),之前連三百塊錢的費用都給不上,她也沒打算讓他們還錢。
大姐咬了咬嘴唇,忽而嘆了一口氣。
“你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之前我們借遍了所有親戚,也沒有人愿意借錢給我們,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實在不行你就先給我一個聯(lián)系方式,到時候我湊夠錢了,我再一起還給你?!?br/>
見她這么執(zhí)著,景寧也沒有拒絕,將電話號碼報給了她。
大姐將電話號碼放到了荷包里,然后回頭去取下來了幾條長裙,裝起來塞到了她的懷里。
“這些裙子都是我新進的款式,雖然很便宜,但是質量都很好,你拿著穿?!?br/>
“不用,我有”
景寧想要拒絕,大姐卻連忙松了手后退了好幾步,義正言辭的說“你要是不收下,我就不高興了?!?br/>
見狀,景寧只好道了一聲謝。
回了宿舍,她將衣服全都清洗了一下,晾曬過后才坐在床沿上看著書。
翌日,景寧睡了一個大早。
耳邊沒人吵吵,覺睡的的確要好一些。
睜開眼,只見外面的刺目的太陽光從窗戶口照射了進來,整個房間里都感覺到了一股熱意。
昨晚大姐送的那幾條裙子都已經(jīng)干了,時不時的隨風擺動。
這幾條裙子都挺漂亮,有些當?shù)氐娘L情。
這些裙子幾乎都是花裙子,看著有些艷麗,但是色彩搭配的很好,并不俗氣。
景寧拿了一條底色為黑色,花朵為桃紅色的撞色裙
子穿在了身上。
裙子是長裙,在腳踝上面一些,面料是雪紡的,很是輕盈,穿著也很舒適。
這條裙子上身,她整個人看著都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張揚,她個人很是滿意。
不過一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鐘了,下午還要去賽場,她還是將裙子換了下來。
到時候要試一試賽摩的手感,穿裙子會很不方便。
隨即,景寧還是換上了一件紅色的t恤,配著一條黑色的短褲,踩上了一雙白色的板鞋,就在她準備出門去逛逛時,擱在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祁陽打來的。
“祁大少,有何貴干”
現(xiàn)在對于祁陽,她是真心沒脾氣。
本來她是債主,現(xiàn)在要個債,搞的他才像是債主了一樣。
似乎聽到了她聲音里的怨氣,電話里傳來了兩聲輕笑。
“你的鐲子做好了,不來拿”
“拿”
也就是這句話,景寧才想起來,上個星期他說過了,讓她這周末去拿的,結果被她給搞忘記了。
緊接著,只聽電話里的人道“行,我在辦公室等你?!?br/>
話說完,他麻利的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嘿這個人”
景寧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簡直無語至極。
出了學校,她簡單的買了個面包吃,然后打了個車去了他的公司。
現(xiàn)在太陽很烈,除了一些農民工以外,外面基本上很少見到人在走動。
抵達了祈氏珠寶,景寧直接上了樓,進了他的辦公室。
原本她熱的都汗流浹背了,一進入他的辦公室,只
感覺涼爽無比。
辦公室里有兩個人,一個是祁陽,還有一個是司機
瞧見前段忽然消失不見,又忽然出現(xiàn)的司機,景寧還略有些疑惑。
祁陽見她臉頰通紅,額頭上都是汗水,隨手接了一杯涼水過去,“喝不喝水”
景寧也沒在意,順手就接了過來,視線卻還落在司機身上。
此刻這司機正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他的辦公桌前,還微微低著頭,好像是在認錯似得。
不過別人家的事情她向來不會多問。
喝完了水,她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盯著祁陽問道“鐲子在哪”
“你把手伸過來?!?br/>
他笑了笑,清爽干凈的面孔看著很是舒適。
“干什么”
景寧微微蹙了蹙眉,有些狐疑的看著他,這人又要
搞什么名堂
“你伸出來就知道了?!彼琅f淺笑著。
雖然不解,她還是將手伸了過去。
下一刻,祁陽忽然捉住了她的手腕。
在這一瞬間,景寧心口突的一跳,就在她下意識的準備收回手時,只見他像是變戲法似得,不知道從哪里拿了一只瑩潤的鐲子出來,往她手上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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