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暈倒在地
jack略有感觸的看著昏黃燈光下的身影,他知道在陸總回來之前心底經(jīng)過了怎么樣的掙扎,所以他懂得此時的陸一游心里的那種憤怒與克制。
但這些憤怒都在看到尚舞孤單的睡在沙發(fā)上的時候,仿佛一瞬間就消失了一樣。
當(dāng)然,消失只是一瞬間,心底的憤怒還是因為那些事情而塵封著。
他生氣,但并不妨礙他愛她。
陸一游把尚舞抱到主臥室之后,又輕輕地退了出去。
他抬眼看了一下墻壁上復(fù)古的掛鐘,又看了看沙發(fā)的位置,淺淡的說道,“jack,開車送我去金都酒店。”
他的意思是,今晚不會在家里過夜了。
jack點了點頭,一路帶領(lǐng),車子狂奔向金都酒店所在的熱鬧非凡的區(qū)域。
金都酒店所處的區(qū)域十分的繁華,陸一游的車子極少的出現(xiàn)在這一帶。
jack送完陸總之后就接到了修敏兒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聲顯得關(guān)心十足,“jack,陸總休息了嗎?”
jack甚是煩惱的點了點頭,“嗯,剛剛送他去酒店了,估計這架還得幾天吵了?!?br/>
上頭吵架,下頭也會跟著遭殃的。
那頭的女聲聽起來有些漫不經(jīng)心,“陸總在哪個酒店,我這邊剛好有個合同需要他現(xiàn)在就簽字?!?br/>
jack蹙起了眉頭,“合同?什么合同?”
修敏兒輕輕的呼吸,“嗯,德國人那邊修改了一次合約,然后現(xiàn)在需要我交給陸總,簽約之后那邊就可以直接動工了?!?br/>
jack語氣有些煩躁,“又改?”
這些德國人,幾遍幾遍的改著他們之前的方案,jack不參與這次的事件都覺得有些反感了。
他語氣中還帶著一些同情的感覺,“那行吧,我把地址發(fā)給你,然后你過來吧,這么晚了也是麻煩你了。”
“嗯,不麻煩,反正這段過了就好了嘛。”修敏兒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知書達(dá)理,jack也沒多想就把定位發(fā)給了修敏兒。
修敏兒早就從修家的別墅里面搬出來了,她在距離修家別墅不遠(yuǎn)的地方,買了一個聯(lián)排的別墅,這里住著的人非富即貴,在這樣的深夜里面,這里的住戶或者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或者是安逸的在房子里面或娛樂或睡覺。
只有她腳步匆匆的去往車庫的那邊,開著車奔馳而去。
修敏兒在電話里面用流利的德語交流著一些什么,像是跟對方談判著什么,亦或是威脅著對方一些什么。
最后對方妥協(xié)了之后,她的臉上才露出安心的笑容,末了,她看了看放在副駕駛座上被帶出來的一份剛剛打印的全新合約。
心里被一絲喜悅占滿了。
現(xiàn)在,最強(qiáng)的勁敵程詩曼在監(jiān)獄里面,并且陸一游已經(jīng)對她不聞不問了。
而另一個“新歡”他們之間正出現(xiàn)了信任危機(jī)。
修敏兒不急,她已經(jīng)在他身邊等候了十多年,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她瞟了一眼手機(jī)上響起的短信,上面顯得著德國人為數(shù)不多的耐心了。
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是他們最后一次同意修改其中的方案,延遲動工的時間。
沒有下次了。
修敏兒笑了笑,不需要下次了,這一些,足以讓兩個人的隔閡橫生。
金都酒店里面。
金碧輝煌而又氣派的總統(tǒng)套房里面,陸一游滿是疲倦的躺在長長的沙發(fā)上面,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在a市里面,還得找一件酒店入住。
整個用琉璃跟水晶堆砌起來的房間裝飾格外的美。
門鈴響了起來,陸一游有些詫異的睜開了疲憊的雙眼,只是起個身而已,他好像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一樣。
他細(xì)長的指節(jié)搭在門把上,打開門的時候甚是詫異。
“修敏兒?”
修敏兒化了個淡妝,在酒店安靜的長廊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柔和,那種女人特有的嬌媚在陸一游的面前毫無保留的展露了出來。
陸一游眼神尖銳的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心思在其他的事情上面。
他蹙著好看的劍眉,語氣很凌厲,“修敏兒,我們的關(guān)系,只是在于工作上面,或者是私下的同學(xué)朋友關(guān)系?!?br/>
他之所以愿意跟修敏兒做朋友除了性格家世的原因之外,還有就是,她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他都說了不喜歡了,其他的女人還是往上撲。
但修敏兒現(xiàn)在的行為,像極了那些他說了不喜歡,還往上面撲的女人。
陸一游此刻的表情甚是煩躁。
修敏兒咧嘴一笑,“你想什么呢?我就過來跟你說合約的事情?!?br/>
“合約的事情?”陸一游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本來家里的事情就已經(jīng)夠他心煩了,現(xiàn)在工作的事情也不順心。
他空出來一個身位,意思是讓她進(jìn)來。
修敏兒不動聲色的一笑,然后約過陸一游之后,成功的進(jìn)了房間里面。
然后她將門輕輕的合攏了上去。
陸一游徑直的走到了沙發(fā)的那邊,坐了下來,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然后伸手,示意對方把合約修改的細(xì)節(jié)拿過來。
修敏兒坐下來之后依舊笑得很燦爛,仿佛對方不斷的修改合約不是什么煩人的事情,她反而是很享受現(xiàn)在的這種感覺。
陸一游瞟了她一眼,手里拿著合約,還沒開始看,他就先說了一句,“修敏兒,不要對我有太多的想法?!?br/>
他冷冷的拋下一句之后就仔細(xì)的研究起了合約。
而修敏兒則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后突自的望著對面坐著的人。
琉璃燈光下面,他的臉是那樣的迷人,即使知道這個男人非池中之物,但作為女強(qiáng)人的她,不相信自己會簡簡單單的輸給那個女人。
她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在有心的策劃著。
一場關(guān)于合同上各種小細(xì)節(jié)的談?wù)摶I劃,這其中涵蓋的事情面很廣,陸一游手腕上的表一直不停的走著,時間靜悄悄的滑動著。
翌日。
尚舞早早的就醒了過來,覺得鼻塞跟頭疼,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在臥室里面,誰?
誰把她從沙發(fā)上抱來臥室了?
除了陸一游之外,恐怕也沒誰了。
但明明是他將她抱在了沙發(fā)上面,但是為什么她感覺不到昨晚有人陪在她的身邊?
尚舞強(qiáng)打起精神,支撐著自己柔弱的身體,還沒開口,就覺得嗓子疼的很。
a市仿佛一夜之間就變冷了起來,溫度很低,她的身體跟她的心更冷。
她隨手披上了一件oversize的外套,就走出了臥室,往旋梯的下面看了過去,張姨在開放式的廚房里面忙活著,發(fā)現(xiàn)有聲響了之后抬頭看了過去,笑臉相對著旋梯上的少奶奶,并且大聲的囑咐著。
“少奶奶,今兒個降溫了,你多穿點衣服再出來,免得感冒了,待會兒我聯(lián)系一下師傅把咱們這里的中央空調(diào)修理一下?!?br/>
張姨笑著交代完之后又回神在自己手中的事上面了,鍋里翻滾著可口的菜色,張姨也喃喃的自言自語著,“這說降溫就降溫了,哎,a市的冷天要來了喲?!?br/>
尚舞收緊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帶著些疑問的走下了樓,她站在餐桌邊倒了一杯熱茶在自己的碗里面,小心翼翼的問道,“張姨,少爺昨天回來過嗎?”
張姨的身體明顯的愣了一下,“少爺?這個...我不知道。”
尚舞一杯茶水下肚,覺得嗓子那里舒服了一些,她有些失望的笑了笑,張姨說不知道,那就是沒看見人。
那個男人是回來之后把她抱上了臥室,然后自己走了嗎?
正當(dāng)她疑惑的時候,手機(jī)上就有人發(fā)來了消息。
是張盈盈的短信提示。
對方用一種能想象到的夸張語氣讓她趕緊去點開熱門新聞看一看。
尚舞呢喃著,“熱門新聞,有什么好看的?”
她說著,退出了短信的界面,然后點開了熱門新聞的推送,結(jié)果在看見推送的時候瞬間就驚呆了。
酒店的長廊上很是昏暗,但是從側(cè)面的角度,還是可以看得出來敲門的人是修敏兒,而開門的人,是再熟悉不過的陸一游。
尚舞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間的緊張了一下,那種心臟被提起來的感覺,真的叫人難受無比。
她的手機(jī)滑落在白色的餐桌上面,但是并不妨礙她看到那些字眼。
“a市首富陸一游跟現(xiàn)任女友疑似出現(xiàn)關(guān)系危機(jī),其現(xiàn)任女友xx被懷疑跟其他男人出軌,陸總這次夜晚酒店約會如花女人,是否說明他跟之前一直秀恩愛的女友關(guān)系走到了盡頭?”
再往下滑,尚舞還能看見一張她在林教授門外的照片。
她氣的眼淚一直往下面滑著。
有那么一個瞬間,她覺得無比的委屈,憑什么大家可以就看兩張照片就來評判她跟林教授的關(guān)系?
還可笑的說著陸子虞就是林教授的兒子?
簡直荒謬!
尚舞捂著胸口,難受的氣息一直堵在那里,身體的不舒服加上心理的難受,讓她忍受不住的暈倒了過去。
“撲騰......”
摔倒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里面顯得格外的大聲,張姨慌張的扭過身去,看著暈倒在地的人,大聲的喊道,“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