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好快!”
項南猛見前方有黑芒而來,他立刻閃(身shēn)躲避,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shēn)體,居然被恐怖的震懾力,給纏住了!
“不好,玄武霸……”
唰!
那黑芒,輕而易舉的切斷了項南的半截手臂,從左手臂彎處切入,從手肘貫穿而出。
項南回頭看向那越飛越遠的黑芒,心里猛地一沉。
太驚人了!自己居然連釋放玄武霸體的速度,都被那種刀芒帶來的震懾力,給拖慢了。
那半截幽冥金手臂,立刻化作一片幽冥金粒子,朝著項南的斷臂處飛去,并試圖重新組合起來。
結(jié)果,那斷臂居然沒能成型,仍舊是保持著大片金色粒子的狀態(tài),圍繞著項南的斷臂處,嗡嗡的飛舞著,死活貼不上去。
項南臉色凝重,朝著斷臂處看去,卻發(fā)現(xiàn),那里有著一層看不到的“薄膜”。
大蛇道:“是刀意!”
刀意,包裹住了項南的傷口,讓其無法愈合。
項南一狠心,索(性xìng)從左肩處,將整條手臂斬斷。
可更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包裹著臂彎傷口的刀意,居然自然而然的,又出現(xiàn)在了項南的肩膀切口處!
兩條半截的手臂,重新年合成完整的手臂,并飛向項南的肩膀,卻再一次被那刀意擋住,無法粘合。
“該死的!”項南咬了咬牙:“這絕不是那綠袍人的本事,否則他早就可以重創(chuàng)我了!”
大蛇道:“麻煩的是,擁有這種強大刀意的男人,恐怕就只有羅生鬼王了?!?br/>
“不好,又來了!”
項南猛抬頭,便見一道圣潔無比的白色劍芒,也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之前的刀意,有著讓人為之膽顫的震懾力,而這劍芒,卻有著讓人控制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威壓!
在威壓之下,項南仍是動作緩慢,他強行扭轉(zhuǎn)(身shēn)軀,結(jié)果,整條右臂,也從肩膀齊根而斷!
同樣的,傷口處,也被一種劍意包裹著,無法愈合。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項南咬牙切齒,額頭青筋暴突,這句話,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他(身shēn)軀一震,怒吼道:“淬陽!”
轟!
一顆太陽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項南后背上。
他全(身shēn)光芒萬丈,并用牙齒叼住自己左肩的傷口處,狠狠的一扯,便見一塊無形之物,被強行撕扯下來。
鐺!左臂貼合!
他左手掐住右肩端口,狠狠的往外一拉,一彈(性xìng)高到嚇人的薄膜,也被生生撕下,又是鐺的一聲,右臂貼合!
“活見鬼了!”遙遠的地方,綠袍人瞪大了眼睛,但詭異的是,他只有眼眶,卻沒有眼球!
“他居然連羅生鬼王,和追風(fēng)者的意,都撕掉了!”
說罷,此人黑洞洞的眼眶里光芒一閃,一顆晶黃色眼球猛然出現(xiàn)。
(身shēn)后,一道暴躁的雷電,正朝著綠袍人飛速追趕而來。
那綠袍人又再次逃跑,飛行中,大笑道:“如此高手,何必追我這個無名之輩,不怕辱沒了你的尊嚴么?!?br/>
項南吼道:“束手就擒,你逃不掉!”
那綠袍人嘎嘎怪笑,他雙手合十,猛地一分。
與他(身shēn)邊,忽有數(shù)以百萬計的黑色絲線突然出現(xiàn),這些黑色絲線與綠袍人擦肩而過,朝著后方的項南襲去。
“這又是什么鬼東西!”項南心里咯噔一下,怒道:“二度淬陽!玄武霸體!”
轟,又是一個太陽降落下來。
那項南逃無可逃,唯有橫舉長刀,在空中硬擺了一個馬步的姿態(tài)。
與此同時,無數(shù)的刀痕也過來了,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臄厍性陧椖?身shēn)上。
那項南從光速前進,被斬的速度大幅減慢,越來越慢,直到原地停止,最終甚至被砍的開始往后倒滑。
那無數(shù)的刀痕,在項南(身shēn)上開始切出密密麻麻的傷口,這些傷口越來越多,舊傷未愈,新傷再添!
更深的傷口出現(xiàn),已經(jīng)切開了項南的肌(肉ròu),將少量的骨骼暴露出來。
項南本以為快撐過去了,結(jié)果,前方又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無窮無盡的劍芒!
“嗎的!”項南氣的暴跳如雷,吼道:“武神甲!”
時光之塔光芒一閃,一塊塊鉆石碎片,鐺鐺鐺的貼合在項南(身shēn)上,形成了一具完整的武神鎧甲。
那些刀痕,劍芒,密集的切割在武神甲上,終于無法對武神甲構(gòu)成威脅了。
神品土脈,加強神武霸體,神武霸體,加強武神甲!蝴蝶效應(yīng)之下,那武神甲所發(fā)揮的防御力,簡直難以想象。
兩輪攻擊,先后命中項南,竟被項南全部抗下!
前方飛逃中的綠袍人,猛地一把掀開了兜帽,他臉色震驚,吼道:“這他娘的怎么可能!”
“羅生鬼王與追風(fēng)者,兩大巔峰強者的攻擊,居然沒能殺了他!”
就在這時,前方,一道黑色的刀芒,貼著森林呼嘯而來!
那刀芒所過,速度與刀意都太快了!整片森林都被削掉了尖端。
綠袍人嚇了一跳,道:“不可能,我沒有召喚這刀芒,不對,他是來攻擊我的!”
綠袍人冷汗淋漓,急忙雙手合并,猛的一分!
那刀芒在即將命中綠袍人的時候,突然不見了,同一時間,在右后方十里外出現(xiàn),并朝著遠方飛走。
那綠袍人,單眼往下一看,頓時冷汗淋漓,他的鼻尖上,有著一道道細細的紅色痕跡,此時正有血珠漸漸的匯聚成型。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他便被那刀芒給劈開頭顱!
綠袍人深吸了一口氣:“羅生這家伙,我不過借用你點力量而已,也犯不上對我大開殺戒吧?!?br/>
“他嗎的,這家伙明明距離我有兩百三十萬里,居然在這么遙遠的地方揮出一刀,險些將我斬殺?!?br/>
“真是讓人害怕的怪物啊?!?br/>
兩百三十萬里!兩百三十萬里外,一記刀芒跨越了如此漫長而遙遠的距離,不但刀芒聚而不散,甚至通過無比恐怖的預(yù)判,差點命中那本來就在逃跑中的綠袍人。
飛了這么遠!
遠方戰(zhàn)場上,羅生鬼王與追風(fēng)者之間,一道聲音突然出現(xiàn)。
“羅生,沒必要?!?br/>
羅生鬼王仍然是(陰yīn)沉著一張臉,道:“太虛,再擾亂我一次試試看?!?br/>
“你引走了我的刀痕刀芒,是否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br/>
“哦?”追風(fēng)者瀟灑的一笑:“原來是臭名昭著的太虛鬼王,真是久仰大名了,不妨來此一戰(zhàn),你我三人分個高下?!?br/>
那綠袍人的聲音干干的一笑,道:“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想跟你們這兩個怪物打。”
“不過呢,你們打你們的,我偷我的,我偷走了也算我的本事,在我的擾亂下戰(zhàn)斗,豈不是更有趣?”那追風(fēng)者和羅生鬼王對視了一眼,稍作沉默之后,竟同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