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已經是定量糧食的年代了,林升陽釣魚拿回家去吃,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可如果釣的多了,然后把釣到的魚拿去賣的話,那可要被冠上投機倒把的罪名。
看到林升陽在那里釣魚,葉老爺子又看著眼饞了,偷偷的靠近。
“大林,你今天釣魚也幫我釣一點唄,到時候偷偷的賣給我?!?br/>
林升陽:“葉大哥,我們可千萬不能做這樣的事兒,這可是在破壞國家定下的規(guī)矩。
要知道你要的可都是幾百斤的魚,那可不是一兩條被人看到就完了?!?br/>
葉老不愿意就這么放棄,還是想要林升陽釣起來的魚。
“你幫我想想辦法唄,我是真的想吃魚了,要不這樣吧,我們我們用物品交換。
這樣的話就不算買賣了,也不算投機倒把,你看行不行?”
林升陽沒有說話,在那里思考了片刻后,想到了一個還不錯的辦法。
他釣起來的魚是不能賣給葉老的,就算是以物換物,也會落人話柄。
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是有組織的,這要是傳出去對他的影響會很大。
他可以把釣魚的技術交給葉老,讓他自己去釣魚。
他等下把自己的魚竿浸滿,可以吸引到獵物的水里。
等他釣完之后,讓葉老用自己的魚竿釣,這樣他釣起來的魚也就不算他賣的了。
他最近還的確有點想要的東西,那就是種子,他的系統(tǒng)空間又擴大了。
林升陽買不到種子,葉老應該能夠幫他弄到一點種子。
他和葉老兩個人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送東西,也不算是投機倒把。
想到這兒的林升陽就把自己的辦法告訴了葉老,對方聽得兩眼發(fā)光。
“大林,你真聰明,你以后就是我的師傅了,釣魚的手藝什么時候能學?”
林升陽:“其實也不算是釣魚的手藝吧,因為這個手藝是必須要我在。
要是我不在,你一個人在這里釣魚,你也沒辦法把魚給釣起來?!?br/>
不管林升陽在不在,只要是自己釣起來的魚就夠了,他也可以在他朋友面前去炫耀。吊
“只要是我自己抓著魚竿釣起來的就行了?!?br/>
兩個人在說好之后,葉老就開始釣魚了。
林升陽一邊指導葉老釣魚的時候,一邊也在指導王大國。
也給王大國的魚鉤上搞了一點,能吸引獵物的水,讓他也能釣起一些魚回去改善伙食。
最后,葉老起了整整三四百斤的魚,王大國那邊也不少有將近100斤。
王大國是沒有對自己抱有希望的,他覺得自己能釣起兩條魚就很不錯了。
沒想到釣了這么多魚起來,自己家里這個月都能夠過好日子了。
“大林,今天太謝謝你了。”
“我們兄弟之間就不要那么客氣了,你那么多東西,趕緊回去吧?!?br/>
“好?!?br/>
送走了王大國后,林升陽又轉頭看向了葉老。
釣了這么多魚起來,葉老也是開心的不得了,從口袋里抓出三轉一響的票遞給了林升陽。
“這票子也是別人送給我的,我也用不上這些,就給你了。
關于你說你要的種子,我也會想辦法去幫你弄來的,大林師傅?!?br/>
本來叫葉老葉大哥,林升陽就覺得輩分錯了,現(xiàn)在他還成為了他的師傅。
這讓林升陽有一些無奈,笑著點了點頭。
林升陽帶著自己釣上來的魚,騎著自行車往回去。
跟在葉老身邊的葉琳琳,時不時的往后看一眼,眼睛都快要貼到林升陽身上了。
“爸,林升陽的年紀看著也沒比我大多少,他怎么叫你叫大哥?
按道理來說,不是該喊你一聲叔嗎?”
自家女兒的脾氣秉性,葉老還是很了解的,她這副模樣就知道是動了心思。
“林升陽要是喊我叔,那就和你一輩了,正好今天又救了。
是不是你可以用這救命之恩上門去跟他說,我以身相許來報恩?”
葉琳琳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爸,你能不能不要打趣我?”
葉老:“林升陽這孩子是一個有出息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娶媳婦。
你要是能夠跟他在一起,我晚上做夢都能夠笑醒。”
葉琳琳沒有說話,葉老又說起了另一件事。
“你工作應該已經分配好了吧?分配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老老實實的,也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不能靠著我的關系去走后門?!?br/>
葉琳琳:“爸,這件事情不用你說,我也是知道的,我被分到了軋鋼廠的財務科?!?br/>
對這個工作崗位,葉老還是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位置很不錯。
到時候去了軋鋼廠,可一定要好好的工作,認真一點,別丟了我的臉?!?br/>
葉琳琳連連點頭。
……
林升陽在來這邊釣魚后沒多久,閻埠貴就過來了,所以剛剛發(fā)生的事兒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也看到葉老拿出了三轉一響的票,遞到了林升陽的手里。
在那三張票里面還夾雜了一張自行車的票子,那就一共有兩張自行車票了。
閻埠貴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要知道他之前也動了買自行車的念頭,一直在問哪里有自行車票。
問了很多人才知道,只有他們校長有一張自行車票,其他人都沒有。
學校里的教導主任湊在一起聊天,也被閻埠貴給聽見了。
才得知他們求一張自行車票也是求不到的,求爺爺告奶奶都拿不到。
那就更別說他一個小教員了,更別想要有自行車票了。
而林升陽什么都沒做,就白白的得了兩張自行車的票。
不管他是去買自行車,還是拿到鴿子市去賣,那可都是賺大發(fā)了。
另一邊的林升陽已經推著自行車帶著魚回到了四合院里。
就看到面黃肌瘦的秦淮茹正坐在自家門口洗衣服。
自從糧食開始定量后,秦淮茹是一頓飽飯都沒有吃過,每天都是餓著肚子過的。
一開始還有棒子面吃,等棒子面吃完之后就只有雜糧面和白薯了。
現(xiàn)在就連這些都快要沒有了,賈家的糧食已經快見底了。
秦淮茹想要去借一點糧食,可一想到這個月借了下個月還是不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