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跑了一個白天,風宛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帳營的影子,哈了口白氣,下了馬稍作休息,洗了把臉,吃了干糧,把身子弄得暖和一些,臉上也沒有之前那么蒼白,她怕君疏南看到自己的樣子擔心,她是去救他的,不是去讓他擔心的。
騎著追風一路到了營帳。
“來著何人?”士兵立刻圍上前去,拿著。。。唔。。。風宛秋稱之為木棍上套了一個偽槍頭指著她。
“風宛秋?!?br/>
士兵兩兩相望后,沒人認識風宛秋。。。
風宛秋囧了。。。
“你,下馬?!?br/>
風宛秋想了一下,下了馬,說道:
“去叫風雨雷電,就說風宛秋來了?!?br/>
“四大將軍豈是你能隨便見到的?!?br/>
“老身勸你早些去叫?!憋L宛秋把手攏在寬大的袖子中,冷靜地說。
一個士兵,看著風宛秋,跑去報信了,才過了沒一會兒,風雨雷電四大將軍齊到場,看到風宛秋,一齊跪下,喊道:
“參見夫人?!?br/>
四周的士兵一看這陣仗,連忙跟著跪下:
“參見夫人。”
“恩,起來吧,帶我去見阿南?!?br/>
“請夫人責罰,我等未保護好主子?!彼拇髮④娦呃⒌卣f道。
風宛秋這次倒沒有說一些狠話,笑道:
“宛秋知道,你們起吧,現(xiàn)在的阿南該是我保護的,是我沒有保護好?!?br/>
“夫人。。?!彼拇髮④姡睦镆黄杏|,一個女子說出這樣的話。。。主子好福氣啊。
“走吧。”
風宛秋來到君疏南的帳篷,帳篷里面,君疏南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眉間黑氣濃厚,一雙好看的紫色眼睛沒有瀲滟地張開,這樣看起來,讓人覺得君疏南真的很脆弱,不再是以往無往不勝的君疏南了。
風宛秋快步上前,摸著君疏南的臉頰,吻了吻君疏南的臉頰,在君疏南的耳邊說道:
“阿南,不怕,宛秋來救你了。”
“軍醫(yī)呢?”
“在這里,我在這里。”
“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
“現(xiàn)在太子身中奇毒,傷口未愈合,毒也未清,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風宛秋抿了抿唇,手心的汗不斷地出出來,手也抖個不停,可能會失去摯愛的感覺,總是令人崩潰,但是風宛秋知道,老天不會讓阿南死的,他前二十來年過得那樣子的苦,后來他應(yīng)該是受老天偏愛的,這樣風華絕代的一個男子。
“傷口給我看看?!憋L宛秋很快冷靜下來,吩咐道。
看到傷口,風宛秋皺了皺眉頭,傷口已經(jīng)有些化膿了,還好現(xiàn)在氣溫還是挺低的,否則情況會更加嚴重,而且傷口邊還有腐肉,一些黃色的膿液混著深紅的血液一起留下,看樣子情況很不好。
“為什么沒有治療?反而會變到這個地步?!?br/>
“回夫人,沒有解藥,若是輕易治療一個不慎將會導致太子喪命?!?br/>
“那你們至少應(yīng)該控制傷口不讓它化膿?!?br/>
“回夫人,這是因為。。?!?br/>
“好了,你現(xiàn)在趕緊把周圍的腐肉處理掉,傷口清理干凈?!?br/>
“夫人,萬一。?!?br/>
“本夫人在,不會有萬一。”風宛秋態(tài)度堅硬,軍醫(yī)看了一眼,嘆了口氣,上前開始清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