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安芯!你得到了鳳氏就算了,我們姐妹一場,我也不想和你爭,可是你怎么可以那么無情,得到了鳳氏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我們不是一家人嗎?!”鳳安麗舉著手機,開著直播,她的腳下就是鳳氏的幾十米高的大樓,只要一個不慎,就會掉下去。
鳳安芯坐在辦公室內(nèi),手機擱在桌上,放著鳳安麗此時的直播,紅唇微抿。
她想過鳳安麗來鬧事,可是沒想到她會用這樣偏激的方式。
直播還在繼續(xù):“鳳氏已經(jīng)是你的了,難道還不夠嗎?你還要把我從鳳氏趕出去,我在鳳氏這么久,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么就這么狠心?
鳳氏我已經(jīng)讓給你了,你還不滿足,你還要怎樣?!”
鳳安麗喊得聲嘶力竭,字字泣血,仿佛是鳳安芯對不起她一樣,一張打扮得體的俏臉哭花,狼狽的模樣惹人同情。
樓下不少人都在看她的直播,同情鳳安麗的同時,咒罵著鳳安芯的無情,他們都是不明真相的路人,只是聽了鳳安麗的一面之詞,公平的天平便毫無懸念地傾斜。
各大報社的記者都在樓下等著鳳安芯的現(xiàn)身,好得到一手資料,這可是個大新聞!
為爭奪家產(chǎn),豪門好姐們反目成仇!
這將會是明天的頭條,鳳安芯也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得到消息的莫歧揚連忙趕來了鳳氏,并且安排助理去處理那些負面的謠言。
他腳步急切,擔心鳳安芯會因為這件事而心里壓力大。
剛踏進電梯,他便看見了一個算不上陌生的人,嘴角一扯:“這么巧?應先生不在醫(yī)院養(yǎng)傷,怎么來這里了?”
“莫總裁,”應煜祺沖著他點點頭,“我來看看安芯,出了這種事情,現(xiàn)在她肯定很害怕?!?br/>
莫歧揚眸光一冷,寒氣逼人:“她是我的,你離她遠點!”
“我只是過來安慰一下安芯,莫總用不著對我有這么大的戒心?!睉响魑⑽⒁恍Γ桓比诵鬅o害的模樣。
莫歧揚警惕地看著他,在應煜祺身上他察覺到了一股情敵的味道。
這個人還和鳳安芯朝夕相處了那么久,說不是情敵,他都不相信。
“安芯有我照顧,應先生還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吧。”莫歧揚不咸不淡地回答。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誰也不肯多讓一步。
氣氛越發(fā)地凝固,應煜祺率先開口,依舊是一副溫潤有禮的模樣:“莫總裁,你保護不了安芯的,與其霸占著她,倒不如放手?!?br/>
“不可能。”莫歧揚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的提議,眼眸中醞釀著駭人的風暴。
讓他把鳳安芯讓出來,絕對不可能!
“安芯在你身邊,已經(jīng)受傷很多次了,”應煜祺雙眼微瞇,閃爍著不悅,“難不成每一次都是意外?”
不等莫歧揚開口,他繼續(xù)道:“之前安芯曾經(jīng)和我生活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過性命之憂,也不會面臨這么大的輿論壓力?!?br/>
應煜祺的話如同刀刃,一下下地扎在莫歧揚的心頭。
他甚至,沒法反駁,因為,應煜祺說的是實話。
“……不管怎樣,”莫歧揚一字一頓地開口,抬腳越過應煜祺,“我是不會放手的?!?br/>
他以后會更加小心,不讓鳳安芯再一次落入危險之中!
大步走進鳳安芯的辦公室,抬眼便看見鳳安芯低頭扶額,一副苦惱的樣子。
“安芯,”莫歧揚放柔了聲音,快步走過去,身后摟住她,“沒關系,我來了?!?br/>
男人的話仿佛帶有令人安心的魔力,鳳安芯原本焦躁的情緒一點點平靜下來。
她面前的辦公電腦上正在播放的正是鳳安麗站在樓頂?shù)闹辈?,后者依舊用一種凄涼無比的語氣控訴著鳳安芯的罪行。
不少不明真相的觀眾跟著水軍偏向了鳳安麗,一個勁兒地咒罵著鳳安芯。
話語不堪入目,仿佛鳳安芯是個無惡不作的惡人,讓鳳安麗受盡了委屈。
“莫歧揚,她們會不會真的跳下去???”鳳安芯有些擔心地問。
莫歧揚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溫熱的唇輕輕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不可能,她們沒那個膽子,現(xiàn)在在那里鬧,無非是為了錢?!?br/>
“那……”鳳安芯本想說把錢給她們算了,卻被莫歧揚攔?。骸敖o了錢,以后她們就會纏著你,乖,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br/>
莫歧揚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掏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現(xiàn)在帶人過來,把鳳安麗從樓上弄下來?!?br/>
“總裁,需要報警嗎?”助理問。
“不用,”莫歧揚的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事情鬧得這么大,警察很快就來了?!?br/>
助理的動作很快,帶著十來個黑衣人,直奔樓頂而去。
莫歧揚摟著鳳安芯,低頭問:“要不要上去看看?”
鳳安芯點頭,還是不放心:“兔子逼急了都會咬人的,萬一真的出事了怎么辦?”
“你要相信你老公?!蹦鐡P的語氣頗為無奈,溫暖的大手握住她微涼的手,給她依靠。
兩人同樣去了樓頂,遠遠地便看見鳳安麗披頭散發(fā)地站在邊緣,聲嘶力竭地喊:“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就從這里跳下去!不要過來!”
凌亂的長發(fā),憔悴的神情,猙獰的神情,讓她活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女鬼!
絲毫沒有曾經(jīng)大家閨秀的模樣。
鳳安芯微微皺眉,拉過莫歧揚小聲嘀咕:“我覺得鳳安麗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要是她少動點歪腦筋,我也不會做得這么絕。”
她本來沒打算把兩人給逼到無路可走,要不是涉及了鳳小北和鳳小七的安危,她也不會這么做。
得饒人處且饒人。
“惡有惡報?!蹦鐡P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此時,鳳安麗眼尖地看見了莫歧揚,猛地沖了過去:“歧揚!你是來救我的對嗎!鳳安芯就是個惡毒的女人,你是不是打算拋棄她和我在一起了?!”
莫歧揚敏捷地躲過她的魔爪,將鳳安芯抱得更緊了:“鳳小姐,妄想癥是病,得治?!?br/>
黑衣人趁機將鳳安麗制服,雙手反剪摁著她跪在地上,好巧不巧,正好跪在鳳安芯面前。
鳳安麗猛地抬起頭,猩紅的眼自發(fā)間露出,死死地盯著她:“鳳安芯!你這個賤人!搶我男人,你該死!”
她奮力掙扎了兩下,卻被按得死死的。
鳳安芯推了推莫歧揚,從他懷里出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算是我搶了你男人又怎么樣?你還能搶回來?”
“不可能,我只能是你的?!辈坏萨P安麗回答,莫歧揚率先接過話頭,低頭望著鳳安芯,滿目溫柔。
這時,警察也趕了過來,二話不說將鳳安麗和季涵諾給拷上。
“不!你們憑什么抓我!我沒有犯法!”鳳安麗不甘心地掙扎,“鳳安芯那個賤人才有罪!你們應該抓她!”
警察連忙捂住她的嘴,厲聲呵斥道:“閉嘴!再胡說八道就把你關在監(jiān)獄!”
末了他看了眼面無表情地莫歧揚:“不好意思莫總,我們來晚了?!?br/>
莫歧揚無所謂地擺擺手:“把她們帶走,按程序走就行?!?br/>
他頓了頓,目光陰冷,落在了鳳安麗身上:“對了,剛才你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你誣陷我的妻子,我有權向你追究法律責任?!?br/>
說完,不顧鳳安麗的哭喊,讓警察把人帶走。
從公司出來后,應煜祺已經(jīng)走了,鳳安芯也不知道他們之前已經(jīng)見過面的事情。
“今晚上出去吃吧?”莫歧揚摟著她走向自己的車,柔聲問。
鳳安芯想了想,旋即點頭:“好啊,小七早就鬧著想吃好吃的了,今天帶著他們一起出去。”
兩人接了孩子,幸??鞓返爻燥埲チ耍从^鳳安麗,狼狽不堪地被關在警局。
因為沒人來保釋她和季涵諾,兩人只好被關在警察局。
給鳳天雄打了電話,可是他根本不接,到后面索性直接手機關機了去。
擺明了不想理會她們。
……
幾天后,鳳安麗剛從警察局放出來,就接到了催債人的電話:“我們之前約好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要是你還拿不出錢的話,不要怪我把你賣到紅燈區(qū)去,雖然你這女人品行不怎么樣,好歹還有張臉。”
鳳安麗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握緊手機連忙道:“祝哥!祝哥再寬限我兩天好不好……我,我之前被賤人算計了,再過兩天,我一定能還上!”
一想到會被賣到紅燈區(qū),她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她知道那個人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三天,三天后,拿著三百萬過來見我?!弊D喜荒蜔┑亻_口。
“三……三百萬?!”鳳安麗尖著嗓子叫嚷,“不是一百萬嗎!怎么變成三百萬了?!”
“利息,”祝南冷笑一聲,“不愿意的話,現(xiàn)在就把你綁去紅燈區(qū)!”
“在這里,我想綁個人,還不是問題?!闭f完,祝南便扣了電話。
鳳安麗咬著指甲,打車去了城郊。
她本想在郊區(qū)找個地方躲著,卻意外聽見莫歧揚的堂兄莫齊森也在這附近的酒店住下。
而且今晚,莫歧揚和鳳安芯也會過來!
真是冤家路窄!
強烈的恨意從她眼中迸發(fā),她點了點身上的錢,勉強夠給自己做個造型。
鳳安麗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鳳安芯,我們之間還沒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