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任綺離開多日,堂正德和馮詩韻心中一直美滋滋地。
一想到,他們的寶貝公主,終于有了心儀之人,還是鄰國國主,就開心啊。
就連用晚膳,兩人都會吃著吃著笑出聲。
“我們的綺兒,不愧是孤王的好女兒。若是能和玄宮國聯(lián)姻,那真是一大美事?!?br/>
堂正德坐在桌邊,看著一桌幾十道美食,總覺得自己今天胃口能好到全吃完。
“臣妾生的女兒,有哪個差的?別看綺兒平時任性,指不定早就盤算好了。”
馮詩韻臉上滿是驕傲,她生的兩位皇子和兩位公主,各個都是人中龍鳳。
“是是是,皇后居功至偉?!?br/>
二人在那浮想著,以后堂任綺和龍承顔成婚,兩國最強聯(lián)姻之后,會有哪些好處。
然而,在路上在馬車?yán)锏奶萌尉_,一心都在盤算著她的貓屋。
別說是和龍承顔聯(lián)姻,就連龍承顔三個字,都不曾在她腦海中停留。
“公主,等回去后,若是國主和皇后娘娘問起來……”布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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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堂任綺不解。
“國主和皇后娘娘,可都以為您是和玄宮國國主有情,回宮后自然會詢問?!?br/>
聽言堂任綺才想起這回事,她都忘了此次得到父皇母后大力支持的原因。
想了想,覺得還是先忽悠過去再說。雖然總有一天會被拆穿,起碼當(dāng)下能再緩緩。
對付爹娘催婚這事,不論是公主還是普通百姓,一般都會以一“拖”字為先。
“沒事,我會想辦法應(yīng)付過去?!?br/>
布兒點頭,一旁的棉兒也跟著點頭。
“你們兩個只要記住,若是母后問起,就說本公主同龍承顔會面,你們二人都不在場?!?br/>
“是,奴婢知道?!?br/>
堂任綺點頭,轉(zhuǎn)而繼續(xù)去想她貓屋之事。
這貓屋,她打算以商鋪形式打造。最基礎(chǔ)的概念已經(jīng)想好,還有一些細(xì)節(jié)要盤算。
她想著用茶屋改造成貓屋,可以邊喝茶邊和貓兒玩,同時也能翻手一些相關(guān)制品。
只是這茶屋的裝飾,貓兒們的衛(wèi)生安全,茶客們的衛(wèi)生安全,以及其他許多瑣碎的事情,還是要想清楚。
“布兒,你可知主城內(nèi)最出名的茶屋,是哪家?”堂任綺問。
“奴婢聽說,好像是開封居?!辈純捍?。
開封居?如此奇怪的名字,倒也是挺清奇的。不知這開封居的掌柜,可愿同她聯(lián)合做一番事兒。
“那開封居的掌柜,是什么樣的人?”
布兒想了想答:“之前聽宣劍說,開封居有兩位掌柜。一個是白面管事書生打扮,另一個管事黑衣俠士打扮”
堂任綺聽了覺得甚為好奇,光是長相形容就與眾不同,不知那二人是否好說話。
她是想,若能同現(xiàn)成的茶樓達(dá)成協(xié)議開設(shè)貓屋,總比重新開設(shè)個茶屋要省事不少。
“你可知二人的名字?”
布兒搖頭,撩開車簾問宣劍道:“宣劍,那開封居的二位掌柜,姓誰名誰?”
“我記得那二人皆姓龐。雖二人未說,但大家都猜測是兄弟倆。”
這還不知道真名啊,藏得這么好?
“宣劍,你去打聽打聽,他們二人真實名諱?!碧萌尉_揚聲。
“是,屬下回去后立刻打聽?!?br/>
天元國主城內(nèi),開封局內(nèi)人來喝茶聽說書的人不少。在這兒,每日到了未時,就有有人坐在堂上說書。
這說書人,一直坐在屏風(fēng)后不見人,但光憑借其聲音,便能讓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