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雖說只是一個保安隊長,但是畢竟特種兵出身,而且還是少校軍銜退役軍官,不驕不橫,說話干凈利落。
身高和任逸差不多,大約也是在一米八左右,一臉的嚴俊,烏黑的眸子深邃如炬,有種讓人說不出的威嚴,頗有當代軍人的風采。
任逸聽到劉剛對自己說話客氣有加,并不像其他保安一樣驕橫,打心底也有了幾分尊重。
“我叫任逸,你好?!?br/>
任逸一改常態(tài),竟主動伸手出去和劉剛握了握手,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少有的尊重。
葉橙和蘇蕭蕭都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任逸,蟬翼般的睫毛不停的撲閃著,兩個人都徹底的凌亂了……
這個還是那個玩世不恭的任逸嗎?他竟然也有正經(jīng)的時候?
“你好,任逸,請多指教!”
劉剛也是果斷,說完這話,主動出擊了。
只見他雙手慢慢緊握,右腿后蹬,左腿微曲。
“刷!”
如離弦的箭向著任逸飛奔而來。
不愧是特種兵,就在快要接近任逸之時,騰空跳起,猛的旋轉(zhuǎn),非常華麗的一個360橫空掃,向著任逸側臉而去。
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知道劉剛是特種部隊剛剛退役的少校軍銜。
無論是力量、耐力、速度、技巧、進攻、防御都是首屈一指的,至少在這r市還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然而,任逸不緊不慢,右手握拳。
突然右肘微曲迅速擋于側臉,硬生生的用胳膊擋下了這腳。
剎那間劉剛迅速又是一記漂亮的側踹接旋踢腿,快而有力,任逸似乎早已察覺,嘴角輕輕一揚,身形一閃,輕松躲過。
劉剛眸子微微睜大,露出吃驚之色。
然而劉剛并未怠慢,迅速使出難得一見的肘膝連擊,力道比之前更猛,速度更快,周圍口氣都被撕裂的“嗖嗖”作響。
任逸仍是笑容滿面,沒有多余動作,只是變換身形左守右擋,絲毫沒有進攻的動作。
大家都不知道任逸在想什么,還是根本就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進攻之機?
所有人似乎都看傻了,各個睜大眼睛靜靜的看著,周圍安靜異常,似乎時間靜止一般。
就在打的難分難解之時,劉剛猛然向后退去,大汗淋漓,微微喘著粗氣,而任逸仍然面不改色,只是靜靜的站著,面露笑容。
正當大家疑惑不解之時,劉剛突然說道。
“我認輸!”
下面頓時炸開了鍋。
“怎么回事啊?”
“這小子不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嗎?老大怎么還認輸了呢?”
“一定是老大讓他!”
“對!對!肯定是老大感覺欺負這小子有點勝之不武!”
……
蘇蕭蕭和葉橙卻看出了任逸的確不簡單,沒有進攻已經(jīng)讓劉剛黔驢技窮了。
看來任逸故意留面子給劉剛呢,要是真進攻了,估計劉剛面子就真掛不住了。
此時葉橙有點花癡的看著任逸,似乎對任逸有了些好感。
任逸卻并不驕傲,走到劉剛面前輕輕的說道:“謝謝,承讓啦!我最佩服的就是像你這樣的軍人,不驕不躁,有擔當!”
“任逸,謝謝你故意讓著我,我知分寸,不知你為何得罪了我們蘇總???”
劉剛不解的問道。
“得罪?沒得罪,我是來面試的,這只是一項考核而已?!?br/>
其實,任逸心里知道,這個蘇總肯定是被自己氣的不輕,不過看到蘇總越生氣他就越開心。
“任逸,不簡單嘛!”蘇蕭蕭對著任逸說道,語氣緩和了許多。
“是蘇大美女啊,咋樣,我合格了嗎?”
任逸看到蘇蕭蕭走過來,一臉的得意的笑著。
“合格?我的招聘條件是能文能武,你文還沒過關呢!”
蘇蕭蕭高傲的說道。
“哦?你想讓我聞什么???我鼻子很靈的,蘇美女身上淡淡的體香味加上輕輕的香水味,真是醉人呢!”
任逸挑逗著蘇蕭蕭說道。
“無恥!”
蘇蕭蕭氣嘟嘟的喊道,舉起右手就想甩任逸一巴掌。
可是任逸一把就抓住了蘇蕭蕭的手腕,順便在手腕上輕摸了兩下,笑嘻嘻的說道:“哎?蘇美女你的氣性可真大呢。”
蘇蕭蕭面對任逸這個厚臉皮似乎無可奈何,掙扎的把手抽了回去。
俏臉被氣的通紅,但很快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莞爾一笑。
接著對任逸說道:“你,準備好了沒有,如果準備好了,我可就出題了?!?br/>
“這位蘇美女,我可是號稱天下第一才子任逸是也,需要準備嗎?盡管出題吧。”
任逸高中的時候成績真的是非常好,不過那也只是停留在高中階段,若是出一些大學里的或者工作方面的,他可能就真的不會了。
但最起碼氣勢不能輸,心里想著,嘴上的確也是這么說的。
“好吧!既然這么自信,我就先出個簡單的?!?br/>
蘇蕭蕭四處望了望,看到旁邊葉橙俏臉微紅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樣吧,就以我們的葉橙葉助理為題作首詩吧?!?br/>
“???”葉橙顯然有點不知所措,俏臉更加的有點紅了。
“原來這個小美女叫葉橙啊,蘇大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俊比我菀荒樀耐嫖?。
蘇蕭蕭傲嬌的說道:“哼!等你當上我的助理再說吧!”
“好好,這作詩也太簡單了,我可是號稱當代李白是也的任才子啊?!?br/>
任逸武力方面沒的說,不過這文的方面那真是說大話了。
任逸眸子緊緊盯著葉橙上下打量著,葉橙被看的局促不安,有點害羞的撲閃著睫毛,明亮的眸子迷離著。
說真的,任逸看著害羞的葉橙有點楞了神,清純可愛的面容,嬌艷欲滴的紅唇,傲人的雙峰,修長的美腿……
“干嘛呢!作詩呢,還是耍流氓呢!”蘇蕭蕭的冷喝道,任逸才回過神來。
“咳咳!”
任逸假裝輕輕咳嗽兩聲。
說道:“當然作詩啦,作詩之前不觀察嗎?”
“狡辯!”蘇蕭蕭冷冷的說道。
任逸繼續(xù)辯解道:“蘇大美女,我剛想好,你就打斷了,這樣你會影響我發(fā)揮的哦?!?br/>
蘇蕭蕭撇了一眼,冷哼道:“繼續(xù)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