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本自然知道挎包里裝著的是什么,好在系統(tǒng)并沒有過份到控制他的手足,強迫他過去,畢竟這是個挑戰(zhàn)環(huán)節(jié),過份插手限制的話就沒意思了。
而在墨叔什么都沒干的間歇,面前的npc桂言葉也終于亮出了殺手锏――。
鋒芒乍現(xiàn),她幽幽然說道。
“西園寺說的……是不是真的……”她將刀鋒一轉(zhuǎn),言隨身動,竟是以一種快到令人發(fā)指的速度急速朝墨爾本襲來。
“就讓我來驗證吧!”
來得好!
感受到一股強勁的血腥殺氣撲面而來使得墨叔心中一動,對于總算能擺脫這些無聊劇情這件事他還是頗感欣慰的,直接開打也是他一直想要的局面,不過從對方的氣勢上來看,似乎并不是那么好對付,不過既然是挑戰(zhàn)劇情,那自己應(yīng)該不會被強制收割掉的。
心念流轉(zhuǎn),墨爾本腳下勁風(fēng)驟然而起,一個后蹬堪堪躲過了來者原劇情中的致命一擊。
桂言葉一擊失手倒也沒慌亂,當(dāng)即腳下二次發(fā)力,再度沖后滑著的男人追擊而來。
也對,墨爾本眉心微動,嘴角不易察覺的掠過一絲冷笑,心道太過簡單的對手其實也沒什么意思,旗鼓相當(dāng)那才夠味道。
想著,墨叔一個側(cè)轉(zhuǎn),再次躲避掉桂言葉一個側(cè)劈之后,他單手撐地,冷不丁掃起一腳,直朝來人面門上踢去,同時單手發(fā)力,將身子往邊上一送,已是離開了后者的追擊范圍。
后者甩出側(cè)劈一招撲空,見掃腿將至,只得回身防御,光影輾轉(zhuǎn)間,倆人便已是拉開了些距離。
“別躲躲藏藏的,出來吧。”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墨叔陰冷的開了腔,這會總算是能自由發(fā)言了。
“哎唷~”
手握西瓜刀的桂言葉在聽到墨叔這話之后并沒什么反應(yīng),反倒是一陣極為妖嬈的嬌嗔之音從她身后突兀的傳出。
“哼……寄生或是重合控制的能力嗎?”
望著從劇情npc背后冒出來的女人,墨爾本不屑的啐了一口,喃喃說道,而此時的桂言葉雖然神態(tài)上沒有什么變化,不過自她背部,卻是慢慢鉆出――或者說是長出個東西來,那東西一邊蠕動生長,一邊還在“桀桀桀”的浪笑著。
…………
望著劇情npc背后那團蠕動的肉瘤逐漸變成個人形的上半身之后,殺手大叔反而并不覺得驚悚,他甚至有點“哎喲,不錯哦”的感覺,要知道自己在陽世里不知戳了多少根脖子,也都沒遇見過什么真正意義上的怪物,哪怕那些名單上的目標(biāo)有時候也會披著許多難以形容出來的光影具現(xiàn)外殼,但當(dāng)自己的小針針插入他們的要害之后,什么妖魔鬼怪也都褪去了偽裝,剩下的只是一副絕望和痛苦的窩囊廢。
面前這妮子非常不錯,背上還長個人的陣仗讓我好興奮??!
桂言葉背上只有上半身的,確實是個女子,這會子她的樣貌形態(tài)已算是變化完畢,仔細(xì)一看,和劇情npc一樣,也是一頭隨風(fēng)搖擺烏黑秀麗的長發(fā),一對微顫亂晃的傲人雙峰……唯獨臉上框著副銀白色的面具,看不清真容。
“哼,木木……什么娜,是吧?”
墨爾本又復(fù)一記冷笑。
“喂――”半個腰長在別人背上的面具女用嬌嗔的口氣嘟囔道,“你剛才還說喜歡人家,這才多久啊,就忘記人家叫什么名字了啊,你們這些臭男人,果然都一個德行,提起褲子就不認(rèn)人啊,嚶嚶嚶――”
“你夠了!”
多年前墨叔之所以選擇當(dāng)殺手,除了自己骨子里比較嗜血之外,更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他有一定的社交障礙,最耐不住的就是和各式各樣的人因為各式各樣的瑣事墨跡,每每這種時候他都想掏出某一類大面積殺傷性武器大殺四方,血流成河……
所以這時候聽著女嘉賓在喋喋不休的放屁,讓他內(nèi)心忍不住浮出一股殺之而后快的煩躁感。
“嚶嚶嚶――好兇兇??!”希爾野娜當(dāng)然不知道面前這西裝革履的帥哥在想什么,依舊風(fēng)情萬種自顧自地在演戲;而另一方面,終于忍受不住的墨叔也放棄了互懟嘴炮的局面,他將用行動來捍衛(wèi)殺手的尊嚴(yán)。
趁著希爾野娜大發(fā)厥詞的空隙,墨叔突然腳下一踏,旋起一陣勁風(fēng)便身如流彈一般沖這怪物的位置直射而去!
“哎嘛!”
希爾野娜一愣,忙閉上鳥嘴抽出根長鞭來,配合著桂言葉手中的西瓜刀,立時便擺出了大敵當(dāng)前的陣勢,她也看出來了,面前這西裝眼鏡帥哥的實力還真不是泛泛之輩,至少……勇氣是可嘉的。
“嘻嘻――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個手無寸鐵的零段帥哥能耐我――”
希爾野娜話還沒說完呢,就見面前的黑影半路一個急閃,只在自己面前留下個虛影之后便不見了蹤影。
嗯?聲東擊西?
希爾野娜心里一頓,馬上又覺得甚是可笑。
嘻……班門弄斧……
這些思緒只在她的腦中一閃而過,下一秒,便見她長在桂言葉背上的腰身一轉(zhuǎn),形成了一副極為詭異的姿態(tài),就像倆個女人背對背站著一樣,前后左右層層把關(guān),防御得滴水不漏,而此時,她也一改往日里嫵媚妖艷的面目,猛然間雙目圓瞠,一張血盆大口拉得比臉上那面具還長出一倍多,口中利齒翻飛,癲狂得呼號道。
“來呀!互相傷害呀!桀桀桀!桀――?”
本以為男嘉賓墨爾本會從其他地方出其不意的襲擊,沒想到話還沒說完,希爾野娜便瞧見這人正以最快的速度朝天臺東北角跑去――那里正是這個天臺唯一的出口。
在一瞬間了解到對方意圖之后的希爾野娜頓覺一陣羞怒交加,她一甩手中的長鞭,在空氣中爆出一陣長音之后,便嘶叫著、驅(qū)駕著手持西瓜刀的桂言葉也朝東北角追去。
“你――你別跑!”
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天臺上余音繞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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