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去拜會青山翁?”白志才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孫女,以目前白府與盜榜的關(guān)系,這并不是一個最好的時機。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白文珺輕聲道:“爺爺,你覺得若是青山前輩出手的話,能否成功?”
“這……,恐怕未必讓他得手。不過能長期霸占盜榜第三的位置,他或許有著另外的底牌?!卑字静抛屑毧紤]一番,還是擔心低估青山翁的手段。
“珺兒此去一是拜會青山前輩,二來就是想勸說他不插手盜圖一事。爺爺你想想,以青山前輩的資歷與威望是不會為難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的,更何況若是他出手仍未能成功的話,那就是自損顏面了,想必他也不想積攢了大半輩子的聲名毀于一旦?!卑孜默B的話,倒也不無道理,兩敗俱傷的結(jié)局相信青山翁是不會接受的。
幾番思索,白志才定下主意,人選自然還是白文珺,自己要主持大局,不能脫身,更何況就算自己去了,對方也未必能見,不如派個小一輩的去,或許真能說動他袖手旁觀。
緊閉許久的白府大門終于打開,在八名護衛(wèi)的保護下,一輛馬車緩緩駛出,直奔青山翁的住所。
不過這些跟蹤之人再看到馬車停在青山翁的住處時,都悄悄松了口氣,白府可能是來求和的吧,畢竟青山翁帶給他們的壓力就像是頭頂懸著的利劍,隨時都可能當頭斬下。
不到午時,馬車又緩緩駛回白府,想趁機混水摸魚的人看到戒備森嚴的守衛(wèi),也只能不甘心地繼續(xù)等待機會。
“怎么樣?”聽到孫女回來的消息,白志才急忙命人帶她來書房,顯然他對此事也抱有很大的期望。
白文珺平靜地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看不出悲喜,一語不發(fā),直看得老族長心中嘆息,看起來這一趟是毫無收獲了。
“珺兒啊,不必如此,那青山翁也是成名已久。豈能因為你幾句話就改變主意的?”嘆了口氣,白紙才好言安慰。
“你這丫頭……,就知道嚇我這老頭子!”白志才恍然大悟,想來孫女這一趟收獲不小,不然也不會這么開心,要知道自從那傻小子銷聲匿跡之后,珺兒就幾乎沒有笑過。
白文珺柳眉彎起,眼睛笑成一條線,好不容易控制住笑意,興奮地說道:“其實我們都多慮了,青山前輩前來本就不是為了這九鳳仙輦圖?!?br/>
“什么?難道還有別的東西讓他更加動心?”白志才聞聽欣喜地心情又沉重了起來,莫非這個老不死的知道那圖是假的?
見到爺爺再次緊張起來,白文珺安慰道:“爺爺你放心吧!青山前輩前來是為了等人,然后就會離開。”
“等人?以他的身份,還有誰能讓他苦等數(shù)ri呢?”白志才還是不放心,畢竟青山翁的名聲實在很有份量。
白文珺臉上的笑意消失,低聲說道:“聽青山前輩說,邢無蹤會出現(xiàn)在青木城?!?br/>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白志才通過梁城的渠道可是很清楚地了解到,乾天營統(tǒng)領(lǐng)被斬殺之事,而且還是身邊有護衛(wèi)的情況下,殺他之人就是“千面狐”邢無蹤。按道理,這九鳳仙輦圖不會引起他的興趣啊,更何況南闕冷家正在到處找他,他怎么還敢出現(xiàn)在青木城?
“珺兒,你這消息準確么?”白志才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若真是邢無蹤出手,恐怕這九鳳仙輦圖保不住了,如此一來,贗品之事也會暴露出來,恐怕會影響到梁城那邊的計劃。
白文珺重重地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青山前輩說的時候,絕非是開玩笑的樣子,而且以他的身份還不至于拿我這個小娃娃戲耍吧?!?br/>
白志才猛地拍了拍桌案,大聲吼道:“來人,傳我命令,所有白氏核心成員馬上來書房,不得有誤!”
青木城某個角落的獨門小院里,一柄碧玉的手杖深深地插在院子正中,四周的院墻上布滿了瑩白se的細線,常人幾乎難以發(fā)覺這些細若發(fā)絲的白線。
青山翁盤膝坐在碧玉杖上,紋絲不動,閉目養(yǎng)神,看似脆弱的手杖竟然沒有任何裂紋,反而不斷地發(fā)出碧綠的光芒,時明時暗,隨著老人的呼吸變化。
“老頭子,挺有雅興啊,大白天還練功?!币坏廊逖诺穆曇繇懫?,一名白面書生推開院門,緩步走進院中。
青山翁睜開眼,苦笑道:“這次還不錯,最起碼是個正常的書生?!?br/>
“切!我哪次變得不正常了?”邢無蹤徑直進了屋中,給自己倒了一碗水,大口地喝了下去,全然不似讀書人。
“我徒弟怎么樣了?”喝完水,他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手中的折扇不停地晃著,絲毫不擔心木跖。
隨著他一同進屋的青山翁撇撇了嘴,沒好氣地道:“放心吧,你那寶貝徒弟已經(jīng)進了白府了。”
邢無蹤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這個徒弟還真有幾分本事,他大笑道:“怎么樣?我這徒弟厲害吧!”
出乎他的意料,青山翁竟然點了點頭,譏笑道:“是啊,你這個徒弟跟你真是一樣,喜歡的都是名門小姐。要不是白府那個小丫頭的幫忙,他也不會這么容易就進去?!?br/>
“額……,泡妞也算本事的好不?”邢無蹤翻著白眼反駁,然后繼續(xù)說道:“讓我來猜猜,我那徒弟應(yīng)該是讓你幫他送了一個封信吧,然后那個丫頭會以勸你收手為名前來。按照目前白府的態(tài)勢,必定是馬車出行,護衛(wèi)緊隨,然后我那徒弟利用他們在屋里談話之際悄悄藏在馬車下面,跟著他們回了白府,對不對?”
看著他得意洋洋的表情,青山翁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邢無蹤大感意外,難道自己猜錯了?
“知師莫若徒啊!你那寶貝徒弟走之前就知道你會來這一招,特意與老夫打了個賭,果然你是這般猜測?!?br/>
“難道不對嗎?”邢無蹤反問道。
“只有一處,你那徒弟并非藏在馬車之下,而是躲在車內(nèi)的頂棚之中。那丫頭的車頂棚有個暗格,勉強可以讓他藏進去?!?br/>
邢無蹤拍了拍腦袋,說道:“我竟然忘了,白府的馬車不能以常人來計算,他們車內(nèi)的空間是極大的,弄個暗格也并非難事。不過老頭子,你們的賭注是什么?“
青山翁晃著頭,很是開心地道:“雖然老夫輸了,但能讓你這臭狐貍錯一次,也值得了。賭注嘛,便是在他盜圖的過程中老夫可以再出手一次。”
“死老頭,你還真大方。”
夜已深,偌大的白府悄無聲息,就連巡邏的隊伍都沒有,但是沒有人會相信白府會如此大意,那黑漆漆的府門之后,不知道隱藏了多少殺招。
白府后院,白文珺的馬車中,一道輕微的聲響,一個腦袋從車中探了出來,左右看看,小心地躍了出來,長長出了一口氣。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后院,直奔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