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星V:嘿嘿~偷偷放上一張花絮~敬請期待正片~
柳濂簡直有點說不清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了,他來來回回的把那張照片看了許多遍,最后把那張照片保存了起來,設置成了手機壁紙。
他不知道孟棠溪到底把《踏天涯》看了多少遍,才能把他心中的傅天涯揣摩得那么透,才能把傅天涯的眼神刻畫得那么入木三分……
下午五點的時候,柳濂家的門鈴忽然響了,他去開門,便看到一身風塵仆仆的孟棠溪站在門外,朝他勾唇一笑,笑容燦爛:“我回來了?!?br/>
柳濂忍不住把孟棠溪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眼,此時孟棠溪自然又換回了日常的便裝,完全找不到之前傅天涯那種感覺和氣場了,他不由再次默默感嘆,cos真是神奇。
孟棠溪似乎一回來就直奔他家了,手里的行李都還沒放下。
“不讓我進去嗎?”孟棠溪朝柳濂眨了眨眼睛,眼神帶電。
柳濂默默后退一步,讓孟棠溪進來了。
孟棠溪十分自然的進了門,轉身進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杯后,頓時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我一天沒喝水了,快渴死我了。”
柳濂挑了挑眉:“其他人虐待你不給你喝水?”
“哪能啊,”孟棠溪又倒了一杯水,“我那是找感覺,我一開始找不到感覺,就一天沒吃沒喝,使勁憋著找感覺,你不知道我剛開始拍的時候,那副殺氣騰騰的樣子簡直像個殺豬的?!?br/>
柳濂:“……”
孟棠溪咕咚咕咚的又喝了一杯,然后厚著臉皮問柳濂:“有沒有吃的?”
柳濂轉身拿了幾樣東西過來,孟棠溪接過來一看,榴蓮干,榴蓮餅干,榴蓮糖……
他猶豫了一下,隨后打開了一包餅干,吃了一塊。
“對了,”柳濂忽然想起上午的事,便對孟棠溪說,“今天你妹來找你了?!?br/>
孟棠溪一頓:“宛馮來找我了?”
柳濂點了點頭:“嗯,她和另外一個妹子一起來的……”
他頓了頓,狀若漫不經(jīng)心的繼續(xù)說:“那個妹子好像叫依依?!?br/>
孟棠溪:“……噗!”
然后他就被餅干噎到了。
他連忙連連喝了幾口水,才緩過神來。
柳濂挑了挑眉笑道:“你怎么了?反應這么大?”
孟棠溪緩過神來,他頓時苦了臉:“她怎么也來了?”
柳濂仿佛漫不經(jīng)心的問:“她怎么了嗎?”
孟棠溪苦著臉說:“依依是我老媽朋友的女兒,也是宛馮的朋友,算是和我們一塊兒長大的吧,她從小就喜歡纏著我,今年還考到了我們學校,不過我今年一畢業(yè)就搬出來了,還沒和家里人說呢,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搬到這里了。”
柳濂頓時了然,雖然他早就看出了那個叫依依的妹子八成喜歡孟棠溪,他不由笑著調(diào)侃孟棠溪:“哦?青梅竹馬,好艷福。”
“艷什么福啊,”孟棠溪皺了皺眉,“我壓根不喜歡她,她太纏人了,但她是我媽朋友的女兒,又是宛馮的朋友,我也不好對她說什么重話?!?br/>
“這不就是的,歡喜冤家嗎?”柳濂看了孟棠溪一眼,語帶調(diào)侃,“歡喜冤家不都是由厭生愛,一開始看不順眼,最后還是抵抗不了命運的安排,我看你還是從了她吧。”
孟棠溪深深的皺著眉,一想到依依他就一陣無力,尤其是此時柳濂還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還微笑著說什么“青梅竹馬”“歡喜冤家”……他越想越心越煩。
心煩意亂。
柳濂看著孟棠溪的表情,知道他有點兒不高興了,便不再調(diào)侃了,他恢復正經(jīng)表情:“她們說明天再來找你,你明天別出門了,好好待在家里吧?!?br/>
孟棠溪皺著眉,似乎陷入了糾結。
片刻之后,他忽然雙眼一亮:“但是我明天有急事,一定要出一趟門!”
柳濂:“……”
孟棠溪自言自語道:“不行,萬一她下次還來怎么辦?”
“但是不躲開,她又纏上來怎么辦?”
“唉……”
看著孟棠溪一副苦惱的樣子,柳濂挑了挑眉:“要不然你就委婉拒絕她好了?!?br/>
孟棠溪摸了摸下巴:“比如說?”
“比如說,”柳濂微微一笑,“你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br/>
孟棠溪頓時恍然大悟:“……對哦!”
“等等,不行,以她的性格,她肯定要親眼看到我女朋友才會死心,”孟棠溪很快又泄了氣,“我這一時半會的去哪里找個女朋友給她?!?br/>
“你可以現(xiàn)在上街去租個臨時女友,”柳濂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給孟棠溪出餿主意,“以你的長相,估計很多妹子愿意干這差事?!?br/>
“你以為她那么蠢嗎?她肯定會察覺的,”孟棠溪苦著臉,“她很聰明的?!?br/>
柳濂聳了聳肩,攤手道:“那沒辦法了,事到如今,你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孟棠溪一頭撲到了沙發(fā)上,把臉埋在了沙發(fā)里,一臉生無可戀。
柳濂仿佛看到了一只受傷后蜷縮在沙發(fā)上的大型犬,不由好笑,他伸手揉了揉孟棠溪的頭發(fā),溫聲道:“你不是餓了嗎,我去做飯吧,你想吃什么?”
孟棠溪頓時又滿血復活了,他一個鯉魚打挺爬了起來,雙眼亮晶晶:“想吃什么都可以?”
柳濂默默潑冷水:“冰箱里只有雞蛋了?!?br/>
孟棠溪:“……那你干嘛還問我吃什么?”
柳濂仿佛看到孟棠溪腦袋上的狗耳朵又蔫蔫的耷拉下來,忍住伸手去摸孟棠溪腦袋的沖動,笑了笑:“我做蛋炒飯給你吃吧?!?br/>
孟棠溪想起上次柳濂做的蛋炒飯,頓時又口水滴答了:“好好好。”
柳濂便鉆進廚房里炒飯了,孟棠溪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柳濂在廚房里忙活的背影,不由再次感慨,有鄰居如此,夫復何求,柳濂又給他洗衣服又給他做飯,這么好的鄰居哪里找?
他不禁再一次嘆氣,如果柳濂是個女孩子就好了……
柳濂炒完飯,便端了兩碗炒得金黃好看的雞蛋炒飯走了出來。
孟棠溪大概是真的餓狠了,吃得狼吞虎咽,風卷殘云,柳濂一天都沒怎么動,所以肚子也不太餓,吃得慢吞吞的。
孟棠溪很快就吃完了,他打了個飽嗝后,往后躺在沙發(fā)上,一邊躺著一邊看柳濂吃飯。
看了一會兒,他忍不住說:“你怎么吃的這么少,怪不得那么瘦?!?br/>
柳濂笑了笑:“我還不餓,而且我吃的也不少了……而且我也不瘦,我還有小肚子呢?!?br/>
“你這么瘦,”孟棠溪不相信,“怎么可能有小肚子?”
他想起他之前在浴室里見過柳濂沒穿衣服的樣子,柳濂身上確實也很瘦,看上去沒什么肉……然后他又想起了柳濂左背上那顆痣,不由有些心猿意馬了。
“我有,不信你摸一摸?”柳濂隨口說了一句。
沒想到孟棠溪居然真的當真了,他還真的爬了起來,伸長了手去摸柳濂的肚子。
“哪有小肚子,明明是平的,”孟棠溪一邊摸一邊說,他摸了摸,發(fā)現(xiàn)手感不錯,一時之間居然有點舍不得收手,“……仔細摸摸確實有點小肉肉,不過完全算不上小肚子嘛。”
等他摸爽了,抬起頭對上柳濂面無表情的臉,頓時一愣,連忙尷尬的縮回了手。
氣氛似乎有點尷尬,片刻之后,孟棠溪忽然嘿嘿一笑:“要不,你也摸摸我的?”
柳濂:“……”
不等柳濂發(fā)表意見,孟棠溪已經(jīng)抓過柳濂的手,放在了他的小腹上。
孟棠溪經(jīng)常鍛煉,小腹平坦結實,柳濂被孟棠溪抓住手,放在他小腹上摸了兩把,末了還被孟棠溪要求總結意見:“怎么樣?”
柳濂收回了手,垂下眼簾道:“看來你經(jīng)常鍛煉?!?br/>
“那當然,”孟棠溪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撩了起來,“要不要摸摸我的腹?。俊?br/>
柳濂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現(xiàn)在你就不怕我吃你豆腐了?”
孟棠溪咳了兩聲:“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你摸吧你摸吧你摸吧……”
柳濂看著孟棠溪一臉期待的表情,只能勉為其難的伸手摸了摸孟棠溪的腹肌,孟棠溪的腹肌不像那些健美先生那么夸張,線條流暢,肌肉勻稱,他忍不住多摸了兩把。
孟棠溪一向對自己的腹肌引以為豪,看著柳濂摸了又摸愛不釋手的樣子,他內(nèi)心不禁涌出了一股子嘚瑟,不過慢慢的他便覺得有些不對味了,隨著柳濂的手越摸越下,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腹部肌肉越繃越緊,就連后背也漸漸冒出了冷汗。
幸好柳濂的手沒繼續(xù)往下摸下去,他很快就把手收了回去,淡淡一笑道:“看來你平時沒少鍛煉,肌肉挺結實的。”
孟棠溪幾乎出了一身冷汗,在柳濂收手的一瞬間,他下意識松了一口氣,卻又隱隱有些小失望,不過這種情緒來得也快去得也快,沒等他仔細琢磨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嗯,”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對勁,孟棠溪只能干笑了兩聲,“因為我要保持身材。”
“挺好的,”柳濂點了點頭,“女孩子應該都喜歡你這種身材?!?br/>
孟棠溪腦一抽,忽然脫口而出:“那你呢?”
話音剛落,孟棠溪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他頓時又冒了一身冷汗……臥槽,他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實在是太奇怪了啊啊啊!
“我?”柳濂挑了挑眉,笑著反問道,“你問我嗎?”
理智告訴孟棠溪,這個時候他應該搖著頭說“哈哈我剛才只是在開玩笑的,誰想知道你一個男人喜歡什么樣的身材!”,如此便可化解他的尷尬,但是話到了嘴邊,他再次腦一抽,點了點頭說:“對,你喜歡我這樣的身材嗎?”
說完之后,孟棠溪又想掐他自己了。
柳濂把孟棠溪的身材打量了一遍,孟棠溪頓時正襟危坐,柳濂眨了眨眼睛,有點勉為其難的說:“還行吧,我喜歡胸再大一點的?!?br/>
“胸大的?”孟棠溪一愣,下意識挺胸,卻又有些不解,“男人的胸怎么大得起來?”
“我是說胸肌大,”柳濂面不改色的睜眼說瞎話,“我喜歡胸肌特別大的男人?!?br/>
孟棠溪下意識伸手托了托自己的胸,他雖然也有胸肌,不過胸肌并不夸張,壓根不符合柳濂說的“胸大的男人”。
當然了,孟棠溪自己并不喜歡太過夸張的肌肉線條,他鍛煉的時候也不會刻意去增肌,而且他一向對自己現(xiàn)在的身材很滿意。
不過此時對著自己一向引以為豪的身材,孟棠溪忽然感覺有點挫敗。
“其實胸肌大不一定好看,”孟棠溪掙扎了一下,“胸肌太大有些衣服穿著就不好看了,而且……”
“我知道,”柳濂打斷了孟棠溪的話,他眨了眨眼睛,“但是我喜歡啊。”
本來還想找個一二三四五六點的孟棠溪瞬間被柳濂一句話打敗了,他猶豫了一下,隨后便忍不住想……要不然,他回去就去找個增大胸肌的方法什么的?
過了一會兒,孟棠溪忽然回過神來——
等等,他為什么要在乎柳濂喜歡什么身材的男人?!
孟棠溪連忙搖了搖頭,把那些莫名其妙的念頭甩出了腦海。
在柳濂家蹭完飯后,孟棠溪便回到自己家放下行李。
就在他打算去泡個澡放松一下的時候,他一扭頭卻瞄到了陽臺上他迎風招展的睡衣睡褲以及內(nèi)褲。
孟棠溪不由走向了陽臺,伸手摸了摸還濕漉漉睡衣和睡褲,睡衣睡褲上的血跡已經(jīng)被柳濂洗干凈了,一點痕跡都看不到了。一想到早上柳濂用手幫他把睡衣睡褲洗了,他心里便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心里脹脹的,又感動又幸福。
他忍不住走了神……不知道柳濂幫他洗衣服的時候心里有什么感覺呢?
畢竟才晾了沒多久,他的睡衣睡褲還是濕漉漉的,孟棠溪用手摸了摸,又看向了另外一邊的內(nèi)褲。
他的內(nèi)褲也還是濕漉漉的,顯然也是被人洗了晾上去的。
一想到一向面色冷淡的柳濂幫自己洗內(nèi)褲,孟棠溪便覺得心里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有點興奮,似乎又有點激動……
孟棠溪忍不住想象起了柳濂幫他洗內(nèi)褲的表情,一定是臉上毫無表情內(nèi)心不停吐槽,卻又一臉無可奈何的吧?
一想到這條內(nèi)褲是被柳濂親手洗過的,孟棠溪內(nèi)心便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微妙的有點興奮,他想象著柳濂用手洗著這條被他穿過的內(nèi)褲,用手指揉搓著這條曾經(jīng)緊緊貼著他的小孟孟的內(nèi)褲,孟棠溪便忍不住莫名激動。
他忍不住取下了那條內(nèi)褲,低頭端詳了片刻,忽然突發(fā)奇想……不知道這條內(nèi)褲上會不會有柳濂留下來的味道?
孟棠溪如此想著,便忽然腦一抽,低下了頭去——
正在廚房里認真洗碗的柳濂,洗著洗著便忽然感覺眼一黑,下一刻,他便已經(jīng)置身于孟棠溪家的陽臺上。
柳濂的反應很淡定,他知道自己又和孟棠溪交換身體了。
不過等他睜開眼睛一看,頓時就不淡定了。
只見他手里拿著早上他幫孟棠溪洗過的內(nèi)褲,低頭作勢要嗅。
柳濂仿佛已經(jīng)想象到了上一刻孟棠溪低下頭去,正準備深深一嗅手中的內(nèi)褲的場景……
柳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