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常的猜測是對的。
這座火燒島監(jiān)獄里,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吞天的神技,一使出來。
遮蔽天機,隔斷一切聯(lián)系。
瞬間,元神身上的壓制沒有了。
“剛剛那些壓制,難道是法陣?”風無常自言自語地說道。
沒有答案,他決定今晚一探究竟。
風無常使用變?nèi)菪g,先在元神的臉上,加一層模糊的東西,讓人看不到真容。
完事之后,元神穿墻而出。
來到走廊,監(jiān)倉內(nèi)的犯人,基本都睡了。
走廊的盡頭,偶爾有一兩個獄警,走過來巡查情況。
風無常的元神,繼續(xù)穿出去,很快,便來到了操場上。
這時候的操場,靜悄悄的。
看不出任何東西。
他試著飛起來,飛到半空中。
就在離地面差不多五米的時候,忽然,他的元神再次遇到了禁制,整個元神仿佛進入了泥沼之中,處于一種艱難行動的狀態(tài),“監(jiān)獄里面,肯定有高手!”
就在這時,南倉監(jiān)獄辦事處,一個穿著囚服的老頭急匆匆地走出來,死死地盯著北倉監(jiān)獄的方向。
這時候,另一個年輕小伙子,跟著跑了出來,“怎么了?”
“我感覺,有人破了我的法陣?”老頭說道。
“哪個方向?”
“北倉監(jiān)獄,九點鐘的方向。”
“好,我去去就來?!?br/>
年輕小伙子也不廢話,一腳踏在地面,跳到柱子上的時候,再借力,一腳跳到了屋頂,快速地向北倉監(jiān)獄的方向跑去,身手靈活得就像一個燕子那樣。
這時候,老頭的傳呼器,響了起來。
他按下接聽鍵。
“西倉大人,請問一下你還在嗎?”傳呼器另一頭,傳來獄警有點急促、敬畏又恐懼的語氣。
“怎么了?”老頭回道。
“太好了。”一陣如釋重負的聲音,可很快就察覺到不對,“我們的法陣是不是出了問題?”
“到底出了什么問題?”老頭有點急躁,“快說。”
“東倉、西倉和女子監(jiān)獄的同事傳來求救,之前我們苦苦壓制的惡鬼怨靈,一下子全都跑出來了??晌覀兊谋O(jiān)測器上,找不到任何蹤跡?!豹z警快速地把事情做了一個簡單的匯報。
“竟然有這種事?”老頭有點驚訝,“難道和北倉,剛剛的異動有關?”
“北倉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白神已經(jīng)去查了。”老頭開始頒布命令,“這樣子,西倉最重要。我親自到西倉看看,女子監(jiān)獄那邊,你叫副獄長去查看一下情況。至于東倉,叫北枕盯緊一點。暫時就這樣,有什么問題,隨時跟我聯(lián)系?!?br/>
“明白?!眰骱羝髁硪活^的獄警,開始執(zhí)行任務去了。
“該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老頭罵罵咧咧地說道,快速地向西倉監(jiān)獄跑過去。
……
北倉監(jiān)獄。
深夜的半空中。
風無常的元神,可惜不能使出符文,不然一下子就能破了這些法陣禁制。
不過區(qū)區(qū)法陣,可難不倒風無常的元神。
他只好使出大道之法——暗黑極龍道,瞬間,這些法陣就破防了。
風無常迅速飛到十幾米的高空中,一剎那間,他傻眼了,“好大的監(jiān)獄!”
“整座監(jiān)獄呈圓形,最外面是高高的圍墻,里面分為四個區(qū),就像殺手雄說的,東南西北四個監(jiān)倉。咦,西方那邊凸出一個長方形的地方,應該是女子監(jiān)獄吧?!?br/>
“奇怪,西倉那邊的建筑,明顯比其他三個倉,甚至比女子監(jiān)獄都要少。為什么這樣的?”
“殺手雄說過,西倉監(jiān)獄那邊最危險??催^去,好像那里種了許多東西吧,很多樹影?!?br/>
風無常先拋下西倉監(jiān)獄的問題,再往外看,“每一座監(jiān)倉,最里面是囚犯。外面有一個長廊,長廊外面是獄警辦事的地方,再外面是監(jiān)獄的高墻?!?br/>
“高墻的外面,果然就像鐘天正所說的那樣,一望無際的森林。”
“森林里面有燈光,有炊煙,難道真的是食人族,在那邊生活?食人族天生兇殘,無肉不歡,聽鐘天正說,十幾年前,食人族就生活在這里了。十幾年的和平相處,這座監(jiān)獄里面到底隱藏著什么,讓這些兇殘的食人族,不敢大舉進攻監(jiān)獄?”
“森林的外面,能夠遠遠地瞥見一些反光點,月光的反光,海?沒錯,那一定是海?;馃龒u真的是一座島,我們的猜測沒錯?!?br/>
風無常元神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從乾坤袋里掏出一個小物件,“臨走的時候,曹Sir遞給我這個定位器。白天的時候沒有信號,現(xiàn)在……”
風無常元神手上的定位器,一閃一閃地發(fā)出紅點。
“很可能監(jiān)倉里面,有儀器或者法陣影響到,定位器。現(xiàn)在來到十幾米的高空,定位器就恢復了正常?!?br/>
……
這時候,千里之外的港島總部。
“都過去二十四個小時了,為什么定位器沒有發(fā)回任何信號?”最美霸王花胡丹急道,她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合眼了,自從風無常執(zhí)行任務那一刻起,她就沒有回家,一直呆在港島總部某個特殊的檢測基地里面,時刻關注著風無常定位器的消息。和她一起的,還有曹Sir、楊青和蘇潔。
“師姐,要不你先去休息吧。我擔心你的身體。”最美古裝公主楊青楊教官說道。
“現(xiàn)在這種情形,我哪能睡得著。一天沒有無常的消息,我感覺我都要活不下去了?!弊蠲腊酝趸êぜ钡?。
忽然。
探測器的大屏幕上,有了反應。
一名警員高興地說道,“JC95566定位器有反應了!”
正睡在座位上的曹Sir和撥神蘇潔,迅速彈了起來。
“那還在等什么!馬上開始捕捉定位!”最美霸王花胡丹催促道。
“快啊。笨蛋!”曹Sir也跟著急道,“之前我們放了那么多臥底進去,都捕捉不到火燒島監(jiān)獄的定位,想不到無常剛進去,就能發(fā)回信號了。果然無常這種人才,就像黃胖子說的那樣,天生福將?。 ?br/>
其他三名女子,不約而同地向他投來眼神。
一個像殺人的目光。
一個充滿了幽怨。
一個疑惑地看著他。
哎,該死的風無常,我這三朵金花,都被你搶走了。真是辛酸啊,我這上司,在你的面前,我一點也沒有地位了。曹Sir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奇怪,信號為什么沒了?!”剛剛那名興高采烈的警員急道!
“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最美霸王花胡丹問道。
“撲街!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查,第一時間給我查,給我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查不到,你們今晚都不用睡覺了!”怒火攻心的曹Sir也忍不住爆粗口了,身邊的這些警員,哪里見過平易近人的曹Sir這樣的架勢。
“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撥神大姐大蘇潔話一出口,胡丹、楊青的臉上充滿了擔憂。
“不會的。不要瞎想。”曹Sir安慰道,同時也在安慰自己。
……
千里之外的火燒島監(jiān)獄。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風無常的背后響起,“找到你了!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