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是工具,不需要多余的感情,只需要專注于任務(wù)就夠了。
時至今日,仍然有有許多人認(rèn)為這樣的忍者才是最完美的忍者。
例如木葉村的志村團(tuán)藏,又比如血霧之里時期的霧隱村。
他們訓(xùn)練忍者的方式都是抹去其余的感情,灌輸村子至上,任務(wù)至上的思想。
而泉是遭受的打擊太多,主動封閉感情,主打的就是一個沒有心就不會受傷。
兩人現(xiàn)在的相處模式,就有點類似于再不斬和白。
明亮的燈光下,清巳坐在床上,有些無聊的捏著茶杯玩,而泉則是坐在桌子前,在卷軸上抄寫著什么。
約莫一個多小時后,茶壺里的水也喝完了,清巳打著哈欠走到廚房里重新燒了一壺?zé)崴?br/>
等到他換了一壺茶水后,泉也放下了手里的筆,吹干卷軸上的墨水。
她雙手捧著卷軸,奉到清巳面前:“主人,這就是宇智波一族所有的火遁忍術(shù)了?!?br/>
“至于宇智波流劍術(shù),幻術(shù)以及其他秘術(shù),還請您再等一會兒,我會在天亮之前全部寫下來?!?br/>
清巳接過卷軸也不著急著看,而是放到枕頭邊上,勸了一句:“泉,這些東西我現(xiàn)在也不著急用,你把它當(dāng)成一個長期任務(wù)就可以了,慢慢教我都行?!?br/>
泉就像沒聽到似的,重新攤開一個空白卷軸,捏起筆說道:“主人如果困了,可以先行睡覺?!?br/>
“我睡不著?!鼻逅鹊难劬M是幽怨。
泉的注意力雖然都放在桌子上,但寫輪眼卓越的視力,也讓她將清巳的目光盡收眼底。
“我可以去客廳。”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jīng)站起身來,拿上卷軸和筆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
清巳無奈的嘆了口氣,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停!把東西給我放下,然后找個地方睡覺去,這些東西以后再寫?!?br/>
“是。”
泉轉(zhuǎn)身將卷軸和筆放回桌子上,隨后便施展瞬身術(shù)離開了這里。
“怎么跟個賭氣的小孩一樣。”
清巳嘀咕了一聲,將火遁卷軸和其他的忍術(shù)卷軸放在一起,隨后關(guān)燈睡覺。
第二天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jìn)臥室,清脆的鳥鳴聲傳入清巳的耳朵,他逐漸清醒了過來。
“哈~”
他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感覺身體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便睜開雙眼。
“臥槽!”
泉就直矗矗的站在他的床邊,一言不發(fā)的盯著他。
“你……”清巳本想說點什么,但話到嘴邊,最終還是變成了一聲長嘆。
算了。
昨天還在因為泉的投誠而感到高興,沒想到,今天就已經(jīng)感覺到家里突然多個人的不適了。
清巳走進(jìn)浴室,放水洗漱。
他這房子其實倒也能住兩個人,只是需要稍稍收拾一下。但問題就是,泉的身份是個大問題。
除了他和雛田,還有泉的母親,在其他人眼中,她都是一個死人。
按理說,泉只需要用個變身術(shù),就能以深居簡出的生活方式在木葉住下去,畢竟木葉村可沒有什么人口普查之類的東西。
但真正的麻煩是,清巳住的地方是日向族地。
而且自己馬上就要跟著自來也出遠(yuǎn)門,他沒時間來安排泉的生活問題,又不能讓泉始終保持著旁觀者的瞳術(shù)狀態(tài)。
那樣的話,她的感情就不是封閉,而是會被磨滅了。
得找個理由,把泉支出去,等自己有空了再來想辦法。
不過,得給泉派個什么任務(wù)比較合適呢?
清巳捧起冷水抹在臉上,透過鏡子,看見了站在浴室外的泉。
黑色的外套上空無一物,但清巳卻仿佛看見了一個團(tuán)扇。
想起來了,在鼬給他的那本戰(zhàn)國封印史中,記載了一位名為“無名”的宇智波少女來著。不對,按輩分來說,應(yīng)該是宇智波祖奶奶。
樂!
清巳笑了一聲,喊道:“泉,你過來?!?br/>
聽見他的聲音,泉從浴室外走了進(jìn)來,清巳拿起毛巾擦了擦臉,接著說道:
“我給伱布置一個長期任務(wù),這個任務(wù)你慢慢做,等我出完任務(wù)回到木葉后,你再回來?!?br/>
泉點了點頭:“是?!?br/>
隨后清巳將戰(zhàn)國封印史中記載的封印地點告訴給了泉。
“你去幫我確認(rèn)一下,她還活著沒。如果還活著,就把封印她的那個封印術(shù)拓印了帶回來?!?br/>
“注意不要把封印給解開了,走的時候再把封印地點藏起來,不要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br/>
說到這,清巳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快步走出浴室,從床下面拿出一沓錢塞到她手里。
“這是任務(wù)經(jīng)費,如果任務(wù)做完了,我又還沒回到木葉。”
“那就隱姓埋名,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br/>
泉看了看手里的錢,微微一愣:“是?!?br/>
——
在送走泉之后,清巳便如往常一樣去上學(xué)了。
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才剛上了一節(jié)課,自來也就突然找了過來。
說是任務(wù)情況有變,他們現(xiàn)在就得走。讓清巳和鳴人現(xiàn)在回家稍稍收拾一下,然后去村子門口集合。
清巳回家拿了兩個卷軸,隨后把房子里剩下的錢全部帶在身上,便朝著村子門口趕去。
然而自來也剛剛還催的挺急,離開村子后卻又不著急趕路了。
村子外的森林里,三人慢悠悠的走著,就跟旅游一樣。
鳴人背著一個大包走在隊伍的最后面,望著前面兩人輕松的背影,忍不住的說道:
“好色仙人沒帶什么東西就算了,為什么清巳你也兩手空空的,難道出遠(yuǎn)門都不準(zhǔn)備一下的嗎?”
“孩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啊?!鼻逅葥u了搖手指,隨后從懷里掏出一張鈔票甩了甩。
“你難道不知道嗎?出門在外唯一需要準(zhǔn)備的東西,就是這個咯。”
就在這時,自來也抽走了清巳手里的鈔票,面色如常:“差點忘了收你的路費。”
清巳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識的搓了搓,仿佛鈔票還在他的手里一樣。
“自來也大人,你的臉皮真是有夠厚的?!鼻逅葒@了口氣,又問道,“話說……我們的目的地是哪兒?”
自來也將鈔票塞進(jìn)懷里,說道:“火之國的國都?!?br/>
“國都?。俊鼻逅然叵肓艘幌乱郧翱催^的地圖,“那我們要走多久???”
“照這個速度的話,大概走上一個星期就夠了?!?br/>
“哦?!?br/>
清巳點了點頭,也沒多嘴問為什么不快點趕路。
伸手從旁邊的樹上摘下一片樹葉捏在手指間,一邊趕路一邊修行著查克拉的性質(zhì)變化。
就在這時,鳴人突然加快腳步追了上來:“好色仙人,早上從學(xué)校走的時候,你不是還說要著急著趕路的嗎?”
自來也瞟了一眼清巳,隨口說了一句:“你走的這么慢,我們怎么快的起來??!”
“那要不然你喊一只蛤蟆出來馱著我們走?”
“你想的倒美?!弊詠硪采斐鍪持冈邙Q人的額頭上戳了一下。
他微微用上了一些力氣,這一指戳的鳴人差點沒站穩(wěn),跌倒在地上。
“你干嘛啊,好色仙人!”鳴人捂著額頭,抱怨道。
自來也看向前方:“瞧你這身體弱成什么樣子了,給我老老實實背著包走吧。忍者,沒有一副強大的身體怎么行?”
“切!”鳴人撇了撇嘴,但也沒有反駁自來也。
不過就這么趕路也太無聊了,于是鳴人找了話頭,問道:“好色仙人,我們要找的五代目火影是誰???”
“是我的戰(zhàn)友,綱手姬?!?br/>
鳴人微微愣了一下:“綱手公主?”
在忍界,“姬”加在名字后面,有著公主的含義。
他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樣,似乎是在努力回想著腦海里,有關(guān)綱手姬的情報。
見他想的這么認(rèn)真,自來也便沒去打擾他,然而鳴人接下來說出的話,卻差點給他嚇了個半死。
“既然是好色仙人的戰(zhàn)友,那么她應(yīng)該也一把年紀(jì)了,我覺得不如就叫她綱手婆婆吧!”
“啪!”
自來也一把捂住鳴人的嘴巴,帶著些許懇求的語氣說道:“你可千萬別在她面前喊這個稱呼!”
鳴人用力掙開了自來也的手,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自來也感覺自己肋骨發(fā)涼,忍不住打了噴嚏,連忙說道:“如果你小子不想斷幾根肋骨的話,就記好我說的話?!?br/>
“哦……”
鳴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記住了沒。
隨著他安靜下來,這路上也只剩下些許腳步聲響起了。
自來也感覺自己一個人在外浪的時候,從來沒感覺過孤獨,但這會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些不習(xí)慣這么安靜的氛圍。
于是他伸手摘下一片樹葉塞進(jìn)鳴人的手里:“給我接著修煉,趁著趕路的機會,我有些空閑的時間。”
“喂!好色仙人,我背后還背著一個大包呢!”鳴人連忙抗議道。
“這不是正好嗎?”自來也無動于衷,自顧自的說道,“又能鍛煉身體,又能進(jìn)行查克拉的修行?!?br/>
“切!”
鳴人咬了一下牙根,將背包丟到地上,隨后雙手結(jié)印。
“砰!”一聲,全身上下只披著薄薄比基尼的漩渦鳴子從煙霧中走了出來,朝著自來也拋去一個飛吻。
“自來也大人,能不能幫人家拿一下包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