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出,原本僅有兩人的對手突然從身后又冒出了三五人來,看來這群人那是都知道傅承邈的能耐所以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不少支援。
看著個個兇神惡煞都要沖向自己的時候,傅承邈下意識把所有的保護都集中在了慕今瑤的身上。
他進.入絕對警覺的狀態(tài)中,在有人拿著同款刀尖刺來之際,他又是一腳直接踢向了對方的小.腹。
“啊——”
又是一陣倒地聲,傅承邈抓準(zhǔn)機會,加緊了抓著慕今瑤的那只手:
“小瑤,你怕嗎?”他嚴峻沙啞的聲音傳來,卻讓慕今瑤前所未有的不害怕。
她堅定如信念地搖頭:“不怕,承邈,我們牽著手就沒人可以傷害到我們!”
有了慕今瑤的這句話傅承邈頓時之間匯聚了無數(shù)的勇氣上了心頭,他掃過那些蠢.蠢yu動要來殺自己的人們,眼尖抓住了其中人與人距離最為疏遠的漏洞。
那里正對巷子口,只要沖出去他們有機會逃脫。
顧不得手上的疼痛,傅承邈死死抓著慕今瑤的手就朝著那個突破口沖去,同時朝著他們而來的是無數(shù)刀刃的威脅。
一路來傅承邈連連扳倒了好多人,疏于防范的后背有人想要趁虛而入也順利被慕今瑤矯健的身手拿下。
終于,他們殺出了一條血.路之際,眾人的頭頭成為了最后的難關(guān)。
此時的傅承邈除了手臂上的傷口之外已經(jīng)圖添了好幾道刀痕,都是為了保護慕今瑤而留下的,可他完全感覺不到血液順著手臂流下。
“傅承邈,你打趴了我這么多弟兄,果然和傳聞中一樣不好對付?!?br/>
傅承邈眼中冒著嗜血的光芒,他的深色衣衫上卻有看得見的血跡:
“信不信我讓你也嘗嘗倒在地上的滋味?”
“好大的口氣!那么你看看這是什么?”說著,對方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件致命的武器,黑洞洞的口對著他們二人時,慕今瑤直接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這是第一次慕今瑤見到這樣的東西,恐懼,除了恐懼之外就是全身都動彈不得的心悸。
她心速如雷,喉間也微微發(fā)疼,鼻腔內(nèi)全是傅承邈身上的血腥味:
“承邈,他......”
“別怕?!边@種東西對傅承邈來說是見怪不怪:“你別害怕就是我最強大的后盾。”
后盾......
是的,她是傅承邈的后盾,連空難她都遭遇過現(xiàn)在眼前的威脅又算是什么!
在秋季不善的風(fēng)中慕今瑤瞇起了眼睛來,她強制開除眼中的驚慌失措,一遍遍地慰藉自己不準(zhǔn)退縮。
對方逼近他們,臉上已經(jīng)盛著陰森森的冷笑,詭譎風(fēng)云的氣氛再次如火焰竄起:
“多感人啊,可惜了,傅承邈,今日即便是你死了我們也不會成全你和慕今瑤雙宿shua
g飛的,我們只要你的命,至于慕今瑤......”
他將一種匯聚著邪惡、貪婪、yu望的目光纏繞在慕今瑤慘白的面龐:
“這么美的女人,我們可舍不得殺了,帶回去指定還能被重重賞一頓呢!”
“賞?我現(xiàn)在就賞你一頓!”
話落,傅承邈逮著空隙上前直接扳住了對方的手腕,一扭,對方手中那致命且危險的東西‘砰’地掉落。
慕今瑤懂得局勢,她上前去撿起了地上沉甸甸的致命威脅,可忽然她的后腰直接被一把尖刀抵住。
“慕小姐可千萬別動,刀尖無眼啊......”
慕今瑤心中一沉,那邊傅承邈顯然也注意到了此處的情況,他朝頭頭的膝蓋后側(cè)一踢,人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踩在頭頭的后背上,傅承邈決定與他們對立:
“把我妻子放了?!?br/>
威脅慕今瑤的男人笑道:“我們的目的是殺了你,你抓了我們的老大對我們構(gòu)不成威脅。”
“是嗎?”傅承邈加重腳下的力道:“那我們不妨試一試?!?br/>
慕今瑤冷靜地看著傅承邈,他已經(jīng)渾身是血,傷著了手加上他沒能有反抗的東西很容易就撐不過去的。
她緩緩將自己的視線移動到自己已經(jīng)發(fā)顫的右手上,看來,只有豁出去一把了。
“傅承邈,”慕今瑤喊道,提起手用力將手里的東西丟給了傅承邈:“接著!”
傅承邈一個機靈,伸手接住,與此同時那邊慕今瑤也在松手的一瞬間回頭去用膝蓋一腳踢在了對方最脆弱的地方。
她伸手矯健地扭過威脅男的手臂,對方直接哇哇直叫。
“疼!?。√鬯懒?!”
“疼就對了!敢威脅老娘?給你熊心豹子膽了吧!”
這時候,曙光也來了。
一道強光直接從巷子口招搖了進來,打在一地狼藉的每個人身上。
翁沉經(jīng)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能夠聽到巷子當(dāng)中的打斗聲,果不其然他的判斷沒有錯。
在見著傅承邈滿身是血時,他立刻對身后人指.揮:
“去!全都抓起來!一個都不準(zhǔn)放過!”
半小時后,醫(yī)院——
傅承邈的手已經(jīng)縫了七針了,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一貫堅強的慕今瑤眼淚是唰唰直掉。
總算是包扎好了,護士用通用的英語交代道:
“現(xiàn)在傷口沒什么問題,記得不能碰水?!?br/>
說完她離開,也在這安靜的病房內(nèi)給慕今瑤和傅承邈空間。
直到現(xiàn)在,慕今瑤都還很難從方才的災(zāi)難里回神,她難以接受自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場虎口逃生。
“都是我不好,承邈都是我不好,”慕今瑤蹲在傅承邈的腿邊,哭得梨花帶雨:“是我笨手笨腳才讓你受傷的,你都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這次,傅承邈看見慕今瑤哭了。
他腦袋幾乎是在這一刻全然沒了知覺,不知道是難以置信更多一點,還是感動要多一些。
小瑤為自己掉眼淚了...這么多年原以為他再也求不到這個愿望實現(xiàn)了。
“傻瓜,”傅承邈用自己輕傷的手去為慕今瑤擦淚,動起來有點疼,讓他的手微微的在發(fā)顫:“為你死了我都愿意?!?br/>
“不準(zhǔn)胡說!”慕今瑤慍怒地抓下了傅承邈的手,一時竟忘記了力道。
“嗯——”
聽見了傅承邈的輕呼,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起身查看。
她一臉歉疚,真想為自己的魯莽給自己一巴掌: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是弄疼你了,都是我,都是我不好?!?br/>
傅承邈看不慣她的滿目自責(zé),他溫柔地笑著,疼痛在暖笑中被治愈:
“小瑤,我弄疼你的次數(shù)比較多,所以我們扯平,你別再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