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應(yīng)該就不用我介紹了,黃長官,琛哥,這位是李心兒,是仁哥,劉長官還有我的心理醫(yī)生?!?br/>
“心兒小姐,這兩位分別是黃長官和琛哥?!?br/>
汪誠叫來的五人之中,李心兒和陳永仁還有劉建明互相之間都是認(rèn)識的,所以汪誠的介紹只在于李心兒和黃長官還有韓琛之間。
而黃長官和韓琛可是十幾年的老相識了,互相之間自然也不用介紹,不過這一年多以來,由于雙方對立的程度非常激烈,所以黃長官和韓琛見面了之后就一直是冷眼相對,此時則是不約而同的冷哼一聲。
“看來你知道的東西的確比我們多,這么長的時間,我居然都不知道劉長官也是找心兒治療的?!?br/>
陳永仁見到氣氛有些冷,立刻就笑著幫忙暖場,他最近已經(jīng)開始追求李心兒了,所以叫的比較親熱一些。
而汪誠今天將這么幾個人集合在一起,以他的智慧,自然也清楚了劉建明就是韓琛安插在警隊的臥底,事實上不止是他,除了李心兒之外,其他的幾個人都差不多想到了這些。
“呵呵,我也沒想到,看來大家也是同道中人嘛!”
劉建明也發(fā)出了善意的一笑,當(dāng)了這么多年警察,他的愿望是當(dāng)一個真正的好人,當(dāng)一個好警察,今天汪誠將大家聚集在一起,很有可能就是來幫他解決這個問題的,所以他也非常配合。
“什么同道中人?道不同不相為謀不知道嗎?他們才是真正的警察,劉警官!”
韓琛很是不滿的開口道,現(xiàn)在他手下的臥底也就只剩下劉建明這么一根獨苗了,所以很不滿意劉建明此時的態(tài)度,而且他也對陳永仁也很不滿,他這么看重陳永仁,而陳永仁居然是黃長官安插的臥底,這種被人背叛的感覺非常不好,尤其是連劉建明現(xiàn)在也有了背叛的跡象。
“哎,阿琛,別這樣說,我們好歹也是十幾二十年的朋友了,要不是你最近做的太過分了,我也不會那樣針對你的?!?br/>
黃長官神色復(fù)雜的說了一句,今天他過來,可是為了那起喪心病狂的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只不過不管他怎么看,那位兇手應(yīng)該也不像是眼前的幾個人之一。
而他和韓琛以前也的確是無話不談,雙方可以說是合作無間,現(xiàn)在鬧到這樣仇視的地步,他也是完全不想的,事實上,警方代表的是白,而社團(tuán)代表的是黑,白和黑應(yīng)該就是對立的。
“我過分?你現(xiàn)在都逼的我快沒飯吃了,我過分?哼!”
韓琛聞言,頓時激動的盯著黃長官,要不是因為身高的劣勢,他搞不好都直接動手了。
在黃長官和韓琛爭論的時候,陳永仁和劉建明都默契的沒有開口勸說,一來是他們開口,兩位大佬也不見得會聽,二來就是警方和社團(tuán)之間的恩怨,又豈是他們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呢?
而李心兒盡管聰明,但是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汪誠為什么將她邀請過來,而他之前和黃長官還有韓琛都不認(rèn)識,所以對于他們兩人的爭論,當(dāng)然也只能是保持沉默了。
“好了,你們兩個別爭了,不然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汪誠淡淡的說了一句,他的時間本來就很緊,可沒有閑工夫來看黃長官和韓琛互相嘴炮。
“怎么?現(xiàn)在翅膀硬了就不認(rèn)我這個老大了?信不信我分分鐘叫人砍死你?”
韓琛聞言,頓時牛眼一瞪,其實汪誠在進(jìn)興混得風(fēng)生水起的時候,他正好沒有在,等他回來重新穩(wěn)定進(jìn)興的局勢之后,汪誠卻又失蹤了,不過不管怎么算,汪誠都算是他的小弟,這一點是絕對沒錯的。
“要不你就試試看,你以為港島兩萬多警察是吃素的嗎?”
黃長官也不甘示弱,說起來,他才是汪誠的真正老大,當(dāng)然要站在汪誠背后支持他了。
“我說你們兩個,都什么時候了,還這樣叫叫嚷嚷的,真的很想死嗎?”
汪誠面色一冷,一拳打在面前的大理石茶幾上,只聽到“嘭”的一聲,大理石茶幾就直接被打爛了,這一幕也讓黃長官和韓琛立刻就停了下來,兩人驚訝的看著汪誠,似乎不敢相信這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哪怕是這塊大理石茶幾桌面并不怎么厚。
陳永仁和劉建明也同樣是心中一驚,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汪誠居然有這么驚人的破壞力,這要是打在人身上的話,那還得了?
而作為場中唯一的一個女人,要不是心理素質(zhì)實在是很出色,搞不好她就直接尖叫起來了,饒是如此,她也是捂著小嘴,一雙美麗的大眼死死的盯著汪誠的拳頭。
“怎么?你以為我韓琛是被嚇大的?有種你現(xiàn)在就弄死我!”
韓琛好歹也是在道上廝混這么多年,論及兇狠的話自然不輸給場中任何人,并不會因為汪誠表現(xiàn)出了驚人的武力就服軟。
“我要弄死你很容易,我這樣做的目的是告訴你們,那個隱藏在暗中的兇手比我強(qiáng)大很多倍,就算是我和他正面對抗的話,也沒有信心能夠走上幾招?!?br/>
汪誠并不是妄自菲薄,就算是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的實力很不錯了,但是用腳趾頭來想,應(yīng)該都和對方有著極大的差距,其實說走上幾招的話搞不好都是抬舉他自己了,搞不好連一招都撐不住,直接被對方秒殺。
“是那個家伙?”
“那個兇手?”
聽了汪誠的話之后,黃長官等人不約而同的問了一句,他們四個人都知道汪誠口中說的兇手是誰,也都擔(dān)心那位兇手會對他們出手,因為從那位兇手的數(shù)次行動來看,一旦他開始出手了,那么他們是絕對沒可能活下來的。
“沒錯,我今天將大家叫過來,就是為了對付那位兇手的,我知道你們之間都有矛盾,但是天大地大,都不如你們自己的命大,當(dāng)然,要是你們不珍惜自己的命的話,就當(dāng)我沒說這話,你們也可以直接離開,今天的事也可以當(dāng)做完全沒有發(fā)生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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