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決沙啞的聲音,足以展示他忍耐的煎熬?!板?,起床了?!卑擦铔Q不是柳下惠任自己心愛的女人軟香玉在懷,那個男人也不可能坐懷不亂啊。
鄴妍爻像貓一樣伸了個懶腰,本身蜷著的身子舒展開,伸著胳膊打著哈欠。唉?什么東西軟軟的?鄴妍爻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東西。但是她判斷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所以用手捏了捏。沒想到伴隨著鄴妍爻的動作那個東西居然…………石更了。
安凌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一把拉起鄴妍爻,一個壁咚把她圈在自己與馬車之間。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對方的呼吸都可以打在互相的臉上。本來睡眼惺忪的鄴妍爻好像知道了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瞬間清醒。
“怎么?醒了?看來我的身體比我更能叫醒你啊。”安凌決好笑的說著。“沒……沒……”鄴妍爻還處于驚嚇中。“是嗎?不像啊,你若是這么喜歡我的身體,不如…………”他看著鄴妍爻壞笑著。鄴妍爻尷尬的笑著,“再讓你摸摸?!毖粤T安凌決便拉著鄴妍爻的手向下伸去。
鄴妍爻尖叫這推開了安凌決,安凌決沒有防備撞到了馬車上輕哼了一聲。洛炎聽到了鄴妍爻的尖叫,有聽到撞擊聲和安凌決的悶哼聲,不禁猥瑣的笑了,看著洛冰的眼神充滿了調(diào)戲。很明顯洛冰也是聽到了這些聲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喂…………你沒事吧?!编掑巢桓铱拷擦铔Q,但是有擔心他,開口問到。安凌決整理整理了衣服坐正了身體,“好了,不逗你了。過來,我給你束發(fā)。”
鄴妍爻乖乖的坐了過去,其實她現(xiàn)在并不想離安凌決這么近。自己剛點了他的火,現(xiàn)在過去真是怕安凌決一個激動就把她吃掉。但是誰讓這古代的發(fā)髻她不會啊,若是她不束發(fā)就這樣披頭散發(fā)的出去,不難想象坊間人怎么想她。馬車上就她和安凌決,不難想發(fā)生了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啊。那些安凌決的腦殘粉肯定能把她噴死?。?br/>
鄴妍爻做到了安凌決旁邊背對著他,安凌決打開了一個暗格,拿出里面的玉梳?!鞍Γ擦铔Q你這馬車上可真是應有盡有啊。還有梳子,你事多臭美啊!”安凌決微笑著給她梳著頭發(fā)沒有搭話。鄴妍爻可能不知道,其實這梳子是安凌決第一次用這輛馬車載鄴妍爻時就讓洛炎準備好的。
“不錯啊,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發(fā)髻梳的這么好。”
鄴妍爻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一個簡單的圓髻襯得她愈發(fā)楚楚動人?!澳氵@是給多少小姑娘梳發(fā)髻練出來的啊?……不對,你三尺之內(nèi)不能進人,看來是給你的侍妾梳發(fā)髻練出來的吧。”安凌決并沒有否認,“嗯,確實,以前經(jīng)常給開開梳?!?br/>
“哦。”鄴妍爻這個字說的酸酸的。安凌決看著鄴妍爻吃醋的樣子特別可愛,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還沒等安凌決伸過去就被鄴妍爻打掉了。
“怎么?生氣了?”安凌決好笑的問。“沒有!”鄴妍爻立馬否認。
“你難道不想知道,開開是誰嗎?”“不想,她是誰跟我有什么關系?!编掑匙煊驳恼f著?!昂呛?,我家小丫頭吃醋啦?!卑擦铔Q繼續(xù)逗著她,“誰吃醋了,她愛是誰就是誰。”鄴妍爻還不承認。
這讓安凌決心情大好,終于她的小丫頭知道吃醋了。剛想開口給她解釋,就聽到洛炎的聲音,“世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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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跨年夜,祝各位公子妃和你們的家人新年快樂,一世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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