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東海陽城的孫精衛(wèi)這幾天心神不寧,坐臥不安。只要一閉眼,成沈的身影就在她腦海里出現(xiàn),那晚自己抑制不住發(fā)出的呻吟聲仿佛還回蕩在耳邊。
女人對她的第一個男人總是念念不忘的。
原來他不是肖家的手下,反而是仇人,可是,他為什么會替肖逐日辦事?他會不會告訴肖逐日那晚的事?他接近我難道另有目的?
孫精衛(wèi)心亂如麻,搞不清這里的緣由。
東北黑道第一人孫填海看著女兒茶飯不思,疼在心里,最終,他做了一個決定。
“女兒,如果你覺得肖家那小子不行,也不用委屈自己,咱們孫家不用看肖家的臉色,無論你作出什么決定,爸都支持你?!?br/>
“爸!”孫精衛(wèi)淚如泉涌,撲進父親懷中。
誰能想到,在外面不可一世的孫填海在家中卻是細心備至的慈父。
卸下包袱的孫精衛(wèi)想立刻飛到帝都,可是女兒家的矜持讓她卻步,還是先找肖追月旁敲側(cè)擊打探一下情況再做決定吧!
電話接通,肖追月的聲音傳了過來。
“孫姐姐,你那天怎么了?為什么急匆匆跑了,害得我都沒有出那口惡氣。”肖追月小小的埋怨著。
“小月月,那天是我不好,改天我去帝都請你吃飯,對了,你現(xiàn)在出氣了吧?那個人在你肖家面前豈不是不堪一擊。”孫精衛(wèi)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肖追月說出那個混蛋已經(jīng)被我綁上石頭沉到護城河里了這種話。
還好,肖追月的回答是另外一個方向。
“別提了,那個混蛋居然跑到水果市場挑戰(zhàn)我四叔去了?!?br/>
“肖四叔?”孫精衛(wèi)一聲驚呼,誰不知道肖家二代四長老的功力,成沈這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他有沒有受傷?一定是的,肖彪腿功驚人,就憑他那點道行,不死也得殘廢。
孫精衛(wèi)急的都要哭出來了。
“孫姐姐,你怎么了?”肖追月覺察到電話那頭的異樣,奇怪問道。
“沒什么?”孫精衛(wèi)極力控制情緒,勉強問下去,“肖四叔出手,那人絕對討不了好吧?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別提了,那個混蛋手下居然有一個暗勁巔峰宗師,把我四叔打敗了。聽到這個消息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幸虧那天咱兩沒動手,不然那個高手一出手,還有咱兩的好。”
孫精衛(wèi)驚喜交加,喜的是成沈沒事,驚得是他到底是什么人?手下居然有暗勁巔峰宗師?
可肖追月接下來的話又讓她的心沉入谷底。
“為了這事,我四位叔叔已經(jīng)把爺爺請出來了,爺爺拍板了,要向那個混蛋正式下戰(zhàn)書。喂,孫姐姐,你在聽嗎?人呢?”
孫精衛(wèi)不等肖追月說完,轉(zhuǎn)身跑出了家門。
不行,我要馬上去帝都,帶他逃走。即使他手下有暗勁巔峰宗師,但肖家老爺子出手了,他絕不可能取勝。我不能眼睜睜看他去送死。
帝都東山腳下,肖家老宅,議事廳。
四長老正襟危坐,肖逐日、肖追月表情嚴肅,誰都沒說話。
議事廳的小門一開,一個須發(fā)皆白恍若神仙的老人走了進來。
所有的人同時站起。
“爸!”“爺爺!”
肖老爺子直接坐到會議桌居中的那把太師椅上,點了點頭,“都坐吧!”
“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肖家的威嚴絕不許有人冒犯,既然人家都打上門了,我們自然不能忍氣吞聲。老四,你查明白那個成沈的底細了嗎?”
坐在肖老爺子邊上的肖逐日心一動,成沈,這個名字怎么有點熟悉,好像和成老弟一樣。隨即他搖了搖頭,不可能,成老弟是網(wǎng)絡(luò)主播?。≡趺纯赡苁菗尩乇P的黑社會,絕對是重名。
肖彪恭恭敬敬站起,“爸,已經(jīng)查明了,這個成沈在三個月前異軍突起,連敗歷東、左海潮,穆烈,當時出手的就是打敗我的這個白胡子老頭。兩個月前,成沈在肉類批發(fā)市場開了第一家貨運公司,一個月前,他的生意擴大到海鮮市場……他的手下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有白胡子老頭、外國拳手、泰拳高手、還有兩個戴墨鏡穿西裝的人?!?br/>
肖追月很想站起來說還有一個暗勁宗師小蘿莉,可她的嘴動了幾下,還是沒出口。
肖家在帝都經(jīng)營多年,耳目眾多,在肖彪發(fā)出命令之后,只用了半天功夫,成沈所有能查到的資料都送到了肖彪面前,包括他的出身,學歷,工作,只不過肖彪只挑了他認為有用的向老爺子做了匯報。
老爺子面沉似水,不動聲色,“看來這一行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們這些前浪很快就要被后浪拍死在沙灘上了。”
“老二!”
肖龍站起。
肖老爺子看了看肖逐日,把頭轉(zhuǎn)向肖龍,“家主還年輕,對江湖事不了解,這件事交給你來辦,咱們就按照江湖規(guī)矩給那位少年英雄下戰(zhàn)帖。不管他們那邊有多少人,咱們這邊派五個,五戰(zhàn)三勝?!?br/>
肖龍肖虎肖彪肖豹一起站起,急聲道:“爸,那個白胡子老頭可是暗勁巔峰,難道你?”
肖老爺子點點頭,語氣中含著不容人質(zhì)疑的自信,“這次閉關(guān),我已經(jīng)邁入先天境,只要他是凡人,我就有把握取勝?!?br/>
議事廳里頓時歡聲雷動。
肖老爺子轉(zhuǎn)頭對肖逐日說道:“逐日,這件事你就不要參與了,等這件事完了,我要和你商量一件大事?!?br/>
肖逐日低下頭,“是,爺爺!”
這一天,肖家老爺子出關(guān)的消息傳遍全國。
東北的孫填海接聽完電話后,眼皮跳了幾跳,本想找肖家推婚的話又被他壓了下來。
西北草原,正在馬場刷洗一匹雪白駿馬的西北黑道第一梟雄韓天狼手中的毛刷掉在了水桶里,“先天境?”他詫異的聲音響徹整個馬場。
魔都一間富麗堂皇的夜總會里,一個俊俏異常的公子哥聽到這個消息,顧不得身邊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匆匆走了。
粵東,一處綠草如茵的高爾夫球場,一個長得像彌勒佛似的中年男人失手將一個高爾夫球打的粉碎。
六十年了,華夏國終于又出了一位先天境高手的消息震動江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