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希彤笑笑,“沒關系,都是一家人,誰來都一樣。”
陸以深轉(zhuǎn)頭掃了黎諾一眼,神色淡淡的,也看不出情緒。
不知道為什么,黎諾卻莫名覺得心虛,怎么感覺這個男人好像……生氣了?
到了飯桌上,陸以深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情緒,畢竟來者是客。
看到他神色恢復如常,黎諾才暗暗松了一口氣,趙希彤也放松了些,氣氛很快輕松起來。
畢竟是年輕人,三個人有說有笑,聊得挺開心,黎諾就建議開一瓶酒。
“難得今天大嫂能來,我們喝點酒吧?”
因為是在家里,陸以深比較放心,也沒攔她,只是叮囑,“想喝酒可以,不過我事先聲明,你只能喝一杯,要不待會兒喝醉了,受罪的又是我!”
黎諾聞言忍不住紅了耳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蹭蹭蹭跑去酒柜拿酒了。
不一會兒她拿了瓶頂好的紅酒出來,拿起開瓶器,動作嫻熟地開了酒,然后給每人都倒了大半杯。
“來,我敬大嫂一杯,很高興大嫂今天能來看我們~”
陸以深靜靜地坐在旁邊,看著她一氣呵成地開酒倒酒敬酒,眸底隱約又有些不高興了。
趙希彤自然知道他為什么不高興,還不是因為黎諾一副要放開喝的架勢?
呵呵,這個男人是在擔心他的小妻子?
趙希彤心中一片酸澀,端起杯子努力擠出笑容。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干為敬了。”
說著就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黎諾也喝光了自己杯子里的酒。
趙希彤的酒量并不怎么好,幾杯酒下肚,她的話就多了起來。
而黎諾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于是就捏著筷子坐在旁邊靜靜聽她說。
趙希彤夾起一塊清蒸鱸魚,也沒放進嘴里,而是直愣愣地盯著看。
“記得上次吃到阿深做的清蒸鱸魚還是……在紐約的時候,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久,后來好像還喝酒了……是吧?”
陸以深淡淡掃了她一眼,“嗯”了一聲。
趙希彤笑了聲又繼續(xù)道,“那時候你酒量也不是很好,我酒量也不好……我們都喝醉了……說實話,看到你竟然會做菜,我真的沒想到……”
黎諾聽得興致勃勃,雙眸亮晶晶的,眸底是掩不住的笑意,隱約還有些期待的樣子。
陸以深咬了咬后牙槽,突然很想把這丫頭拉到自己膝上狠狠打一頓。
不用說,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黎諾聽得津津有味,驀地對上陸以深略帶警告的眸光,有點心虛,連忙別開臉。
不過還是笑著問趙希彤道,“那是什么時候的事?”
“嗯……”
趙希彤把已經(jīng)涼掉的魚放進碗里,側(cè)著頭想了下,“大概是五年前吧?嗯,對,那時候我才讀大四,暑假的時候去紐約玩,順便去看阿深……”
說到這里,她似乎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驀地住了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黎諾。
“我喝了酒話就有點多,你不會嫌煩吧?”“怎么會呢?”黎諾忙笑道,“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