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雪害怕齊垣侯把主子掐死了,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
“王爺,這事兒并不是王妃的過錯,奴婢求你了,你就放過王妃吧?你再也不松手的話,王妃就沒命了?!?br/>
“你這個狗奴才膽子不小?。【垢以谥魅嗣媲疤嵋?。”齊垣侯氣急敗壞的朝諾雪踹了一腳,與此同時,松開了蘇慕涵。
剛才齊垣侯下手實在是太重了,如果在持續(xù)三分鐘的話,蘇慕涵絕對會窒息而亡的,畢竟,她被齊垣侯掐了這么長的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大口大口的咳嗽了。
“蘇慕涵,我再次警告你,以后可得對芳華尊重點,要不然,下次你就沒有今天這么走運了。”齊垣侯并不在乎蘇慕涵的感受。
現(xiàn)在,他眼中只有杜芳華,誰要是做出對杜芳華不利的事情,他就跟誰急。
杜芳華惡毒的計謀得逞了,這個時候故意楚楚可憐的充當好人,她小鳥依人的靠在齊垣侯肩上,假裝心寬體胖的說:
“王爺,都怪賤妾不擅長跟姐姐打交道,才讓姐姐一時惱怒,對賤妾大大打出手,這事兒都過去了,賤妾懇求王爺別跟姐姐計較,好嗎!”
說完,杜芳華又咳嗽了起來,不過,也有表演的成分,只有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表現(xiàn)的楚楚可憐,男人才會更加疼愛她。
“芳華,你的善良用錯了地方,對于這個歹毒的女人,以后你還是敬而遠之吧,最好以后別來這里了?!饼R垣侯壓根兒不愿意搭理蘇慕涵,直接對杜芳華來了一個公主抱:
“走,本王帶你去找太醫(yī),我的小心肝!”
臨走之際,躺在齊垣侯懷抱里的杜芳華,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悄悄的對蘇慕涵,擠眉弄眼的挑釁了一下,心里暗暗的想,蘇慕涵,你有今天這個慘樣兒,真是活該!
等到齊垣侯一行人走了以后,蘇慕涵顫顫巍巍的想從床上爬起來,去攙扶倒在地上的諾雪。
畢竟,剛才齊垣侯那一腳實在是太狠了,差點兒把諾雪踹死。
正當蘇慕涵嘗試著爬起來的時候,忽然身子一歪,從床上跌落到地下。
諾雪見狀,也不顧自身的疼痛,捂著肚子走到床前,趕忙把小姐蘇慕涵攙扶起來,把她扶到床上。
當她看到蘇慕涵的脖子,紅腫的就像抹了胭脂一樣的時候,諾雪再也忍不住了,她頓時變得嚎啕大哭。
五年前,當蘇慕涵待字閨中的時候,生活可謂春光無限。
可是,自從嫁給齊垣侯以后,她受盡了委屈,吃遍了苦頭,不僅僅被齊垣侯冷落,而且,還被杜芳華這個第三者當場羞辱。
現(xiàn)在,蘇慕涵生活的還不如一個普普通通的農(nóng)婦,因為,除了陪嫁丫鬟諾雪,對她忠心耿耿以為,仿佛整個社會已經(jīng)拋棄了她。
“別哭了!諾雪,你要是一直這么哭泣的話,非但不能改變咱們倆的處境,只會讓杜芳華這個小妾生的女人,幸災樂禍?!碧K慕涵強忍著一絲淚水說。
蘇慕涵說的是實話,一個人無論有多么大的委屈無奈,都要想辦法解決與克服,哭哭啼啼不起任何作用,只會讓討厭你的人,徒增笑料而已。
杜芳華被齊垣侯抱回去的途中,就咳嗽不止,嘴里時不時的嚶嚶作痛,可是每當齊垣侯關心的時候,杜芳華還是假裝一臉堅強的說:
“沒事兒。”
這樣一來,齊垣侯更喜歡杜芳華了,覺得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子,對她的寵愛,更強烈了。
...
回去以后,齊垣侯火急火燎的吩咐太醫(yī)給杜芳華看病。
很快。
太醫(yī)把齊垣侯叫到王府的外室,唯唯諾諾的說:
“王爺,杜妃涼涼的身子骨看起來不好,恐怕...“
太醫(y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等到齊垣侯呵退身邊的人之后,太醫(yī)湊在他耳邊,小聲的耳語了一番。
齊垣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嚴肅的問道:
“難道只有這一種方法?”
太醫(yī)點了點頭。
這個太醫(yī)叫朱慶福,祖祖輩輩都是杜家的包衣奴才,因此,他對杜芳華,可謂是忠心耿耿。
……
一連幾天,蘇慕涵的精神狀態(tài)特別差,這都是抽血帶來的負面效果。
要是沒有貼身丫鬟落諾雪貼身照顧,說不定她早就一命嗚呼了。
“王妃,女婢給你煮了點兒小米粥,趁熱把它喝了吧,好好滋補滋補,你失血過多,可得小心點兒。”諾雪顫顫巍巍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小米粥。
“諾雪,咱們的木柴,原本就不多。你可得節(jié)省點兒用。要不然到了冬天咱們就要吃苦頭了。”蘇慕涵勸解的說。
諾雪低頭不語。
蘇慕涵大口,喝了好幾口小米粥,頓時感覺身體有了點兒元氣,接著她親切的說:
“諾雪,你也喝幾口吧。這段時間你的勞動太辛苦了??汕f別為了我,而累垮了你自己?!?br/>
“王妃,你不用為奴婢擔憂,奴婢身子骨硬朗的很,況且,女婢現(xiàn)在也不餓了。”諾雪善解人意的說。
就在主仆兩個人,可憐的依偎在一起的時候,突然,外面?zhèn)鱽砹饲宕嗟目人月暋?br/>
一聽聲音,諾雪如臨大敵,來者正是齊垣侯。
“姜無尚,你真是夜貓子進宅,不請自來,大半夜的又來這里干什么?”蘇慕涵憤憤不平地在屋里罵著齊垣侯。
齊垣侯不為所動,直接將門踹開了,闖了進來。
以前,蘇慕涵雖然有富家小姐固有的傲慢,不過,曾經(jīng)她在齊垣侯面前,還是表現(xiàn)得溫文爾雅,因為那些年,她確實很愛齊垣侯。
但是,這些年情況不同了,她被齊垣侯無情的拋棄了,很顯然,她現(xiàn)在對齊垣侯只有滿肚子的憤恨,所以說話的時候,一點兒都不會在乎齊垣侯的感受,有時候,還會故意說一些帶刺兒的話。
這時候,齊垣侯被跟隨而來的隨從說:
“毒魚,把不相干的人,都從這兒給我轟出去,敢反抗的,殺無赦!”
“遵命!”毒魚直接走到床頭,就想拎一根木頭一樣,直接把諾雪從地上拖拽著,朝屋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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