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只是在他們中腦海一閃而過,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敢放松心思。
王子杰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趕忙收斂了心神,那喜悅的心情卻始終揮之不去。
三天后。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黑魔虎竟耗費了我們三天時間。”
銀妖雙手抱頭,很十分愜意地說道。
是??!這三天里他們一刻不停的吸收,終于也是將那黑魔虎的精血吸收殆盡,眾人的實力雖然并未出現(xiàn)大幅度提升,不過卻仍有不小的增長。
經(jīng)過之前的吸收,銀劍對王子杰的排斥似乎也不是那么排斥了,甚至偶爾還主動向王子杰請教一些關于符陣師的事情。
雖然銀劍并沒有符陣師的天賦,可是卻不能阻擋他對符陣師的熱愛,銀劍的父親曾經(jīng)就是一位符陣師,而且還是銀天狐一族唯一的一位八品符陣師。
就連現(xiàn)在的護族大陣都有著一些他父親的手筆,所以銀劍才如此熱愛符陣師這一神秘的行列,可惜他并沒有繼承自己父親的天賦。
對于銀劍的求教,王子杰自然樂意見得,多天的相處王子杰也知道了銀劍的為人,他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而且還自以為是。
不過他對小狐貍他們倒是非常袒護,一有危險會第一時間擋在他們身前,這一點還是十分讓王子杰欣賞的。
隨著眾人的不斷深入,他們遇見其他魔獸小隊的次數(shù)也不停的上升著,不過大家都很默契的并沒有出手,因為這里并不是他們要爭奪的戰(zhàn)場。
空氣也隨著他們的深入而變得燥熱起來,這對銀劍等人而言,可并不是個好消息,空氣中的水元素正不斷衰弱著,相反,火元素倒是十分活躍。
這對王子杰的實力也有了部分提升,畢竟他用無妄火對敵的次數(shù)還是比較多的。
“銀劍,這么下去可不是辦法呀,我感覺我能發(fā)揮的實力正在不斷下降,現(xiàn)在恐怕連七成都有些勉強了?!?br/>
銀妖捏了捏手掌,手中凝聚了一絲水元素片刻之間便揮發(fā)在了空氣之中。
他說的不錯,不止是實力下降,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斷變虛弱著,這是長期補充不到元素所導致的。
這還并未接近到真凰隕落之地,如果真到了那的話,恐怕不用別人出手,他們也會被那的火元素炙烤而死,變成幾只烤狐貍。
這個問題銀劍自然早已經(jīng)想到了,他與王子杰對視一眼,想說什么,可是王子杰卻搖了搖頭,于是他還是忍住了。
“先忍忍吧,若到時實在不行,我們也只能撤退了?!?br/>
銀劍微微嘆息一聲,不止是銀妖感受到了不妥,他又何嘗不知,只不過并未表現(xiàn)出來而已,一切就要看他的了。
王子杰并未開口,只是皺著眉頭思索著,思索了片刻之后,王子杰忽然一拍腦門。
“看我這記性!來來來,給你們這個?!?br/>
說著便從風符之中拿出了幾顆拳頭大小的石頭分給了眾人。
“這是什么?”
眾人拿到手后,首先便感知到了其中蘊含著濃郁的水元素,已經(jīng)可以與中等元素石相比了,只不過其中的水元素更為純粹一些。
“這是冰輪晶,冰輪山脈的特產,里面的水元素可以幫你們暫時維持體內水元素的平衡,雖然不能幫你們恢復全部實力,不過維持在八成左右還是沒有問題的?!?br/>
銀劍等人拿到冰輪晶之后將其佩戴在了胸口,其上散發(fā)出的陣陣寒意讓他們舒服了一些,的確如王子杰所說,可以幫他們維持實力在八成左右,這在不戰(zhàn)斗的時候顯然已經(jīng)足夠了。
銀劍帶領著眾人繼續(xù)像隕落之地靠近著,很快他們便再次遇到了一個魔獸小隊,他們的情況雖然比銀劍等人好上一些,不過也沒好到哪去。
“喲~這不是銀劍么?你的劍呢?今天怎么不劍了呀?你不是一向人不離劍么?”
一個長相就很尖酸刻薄的女子從那魔獸小隊里緩緩走出,聲音更是先一步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
銀劍聽后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大手捏的嘎嘣作響,不過并未出手的打算。
那女子見銀劍沒有出手似乎有些意外,在他看來以銀劍的高傲自己這么說他肯定會忍不住出手,可是事實好像并未朝著她的劇本發(fā)展,這樣她感覺微微有些丟面子。
“怎么?今天連老娘的一根指頭都不敢動了?難道是慫了?看來以后得叫你銀下劍了,哈哈~”
女子的話語引得那幫人嘲笑了起來,銀劍手上青筋暴起,身體都被氣的微微顫抖著,腰間的長劍更是嗡鳴個不停,似乎在督促著主人出手。
“哪來的燥舌的寡婦。”
銀劍可以忍不代表王子杰也會忍,反正他在這里實力又不會下降,而且火元素如此充裕,恢復起來也快上了許多。
那女子被罵的一愣,就連銀劍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掛起了一個莫名的弧度,這時王子杰竟給了他一股朋友的感覺,無論之后如此,王子杰這個朋友他是交定了。
“你又說哪來的雜種?敢這么和老娘說話?小心老娘把你舌頭割下來?!?br/>
那女子反應過來之后就開始了瘋狂的反擊,身后的那幫隊友也是各個劍拔弩張,一副勢要將王子杰扒皮抽筋的樣子。
不過對于這些,王子杰則是有些嗤之以鼻,有種就上啊?好狗咬人從不吠。
“磨磨唧唧的,打不打?不打就滾!不要影響爺幾個遛彎。”
王子杰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一副就要走的樣子。
這一下那女子可忍不住了,抬手便是一根翠綠色的荊棘直奔王子杰襲來,荊棘之上那綠油油的尖刺甚至還散發(fā)著陣陣腥氣。
“狠毒的女人!”
上面的腥氣王子杰并不陌生,那是荊棘特帶的一種劇毒,這種劇毒毒發(fā)很快,幾乎片刻間就能讓人喪失戰(zhàn)斗力,只不過觸發(fā)的條件也極為苛刻,必須要將荊棘刺入體內才可。
所以王子杰并不怎么怕這個,抬手一會,一堵無妄火墻聳立而起,將那荊棘擋在了外面。
“火屬性?不是銀天狐一族的?”
那女子飛快收回了自己的荊棘,不過還是有一些被燒毀了,眼神陰沉不定的看著王子杰。
“喲~荊棘花妖也有吃虧的時候?。∧悴皇莿偛藕芸衩??再來啊!”
銀妖可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立馬開口嘲諷道。
原來那些人是荊棘花妖。
魔獸也并非都是動物,也有一些植物成精,最后修煉成人的,雖然他們比魔獸更為苛刻一些,不過還是有著一定的可能性的。
荊棘花妖的屬性說來奇怪,自身木屬性的同時竟然還帶有一絲毒屬性。
毒屬性稀有程度堪比人類的秘術師,人類的秘術師就有一些是玩劇毒的。
“血花,此時不是動手的機會。”
那血花本打算再次出手,可是卻被他們中的一人攔下了,那人看向王子杰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那是一種猶如毒蛇鎖定獵物般的眼神,如果放在平時,王子杰一定會先下手為強,可是此時顯然不能沖動。
“哼~算你們走運,咱們走著瞧?!?br/>
那血花一行人快速離開了,王子杰等人不僅沒有放松,反而更警惕了起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剛才荊棘花妖一族的天才,王荊棘并未在他們之列,他們此行的目的恐怕便是追隨王荊棘而去的。”
“王荊棘?什么鬼名字?”
王子杰嘀咕一聲,這名字起的也太沒有水準了吧!叫荊棘王都比這好聽一點。
“那我們之前豈不是將荊棘花妖一族得罪了?”
銀妖嬉笑著,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的意思。
“不要大意,那王荊棘的實力不容小覷,就算是我也要費上一些手段才能……”
“才能搞死他?”
“不……才能與他拼成平手。”
銀劍的聲音有些沉重,得罪荊棘花妖顯然不是很明智,可是之前就算他們一再容忍,荊棘花妖一族恐怕也不會放過自己等人,所以他沒有絲毫怪罪王子杰的意思。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繼續(xù)走吧!”
王子杰拍了拍銀劍的肩膀,此時他竟給了銀劍一絲安全感,什么鬼?這家伙什么時候能給自己安全感了?難道是因為這家伙是符陣師的緣故?
銀劍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就有了這種感覺,可能真的是得知了他和父親一般是符陣師之后吧,就是不知道這家伙的手段到底可不可行。
帶領著眾人繼續(xù)深入,之后雖然也碰到了幾個魔獸小隊,可是卻并沒有像荊棘花妖那般挑釁。
魔獸雖然嗜殺,可是此時顯然并不是廝殺挑釁的時候,進來之前他們肯定都得到了族長的命令,一切都以真凰精血為要。
當銀劍等人一步跨入內圈的時候,那血氣和灼熱的氣息再次攀上了一個臺階,雖然有這王子杰給的冰輪晶,可是銀劍等人還是感覺到了內力和體力的流逝。
在繼續(xù)深入了數(shù)十里之后,他們便看到了一座大營,那里便是所有魔獸隊伍的聚集地了,而也是在哪里,撐開了一座大陣,暫時隔絕了那股炎熱。
銀劍等人向著那邊而去,可是正當他們一步要跨入符陣的時候,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這里不收廢物!識相的話趕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