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肉身?!?br/>
聽到李固的輕聲嘀咕,白正卿的嘴角揚了起來。
看來這些大魔也是知道真正武師修煉體系的。
現(xiàn)今魔偵局的武師體系只能稱之為偽武,比之靠覺醒獲得超凡力量的魔鬼也強不了多少,這才是段天涯這種與對方同境界依然無法占據(jù)上風的原因。
而真正的武師體系稱之為真武,所修煉出來的肉身自然就被叫做真武肉身。
如果是真武體系,低絕級就可以戰(zhàn)勝現(xiàn)在這些中懼級的魔鬼,這就是差距。
當然,白正卿這個變態(tài)除外,他只有高意級,卻已經(jīng)具備了高懼級的戰(zhàn)斗力。
造成這一切的,其實還有混元的作用。
修煉肉身和修煉精神力并不是各自獨立的事情,而是相輔相成的。
混元對肉身內(nèi)精神力的汲取促進了肉身的強化,而肉身強化后,大腦也會隨之強化,從而促進精神力的強化。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huán)。
智武雙修真正的妖孽之處就在此。
之前的白正卿并未將其完全開發(fā)出來。
當身后兩只大魔將大刀砍在他后腦上時,白正卿的身周突然彌漫出黃色的霧氣,飛快將兩人籠罩其中。
兩人頓時陷入了迷茫之中。
看不見任何東西、聽不到任何聲音、聞不到任何氣味,連握在手中的刀都感受不到了。
兩人變得慌張起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此時,一股紫色電流在黃霧的掩蓋下一閃而逝,順著兩柄大刀鉆入了兩只大魔身體之中。
那兩只大魔只感覺渾身一顫,大腦立刻停止了思考,心臟隨著炸裂,就這么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
在放出黃霧和雷電后,白正卿就沒再管他們了。
低懼級如今在他眼里只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他現(xiàn)在全部注意力都在眼前的科爾身上。
對方畢竟是高懼級的頂級大魔,必須鄭重以待。
白正卿不會因為自己完成了蛻變就無視這些頂級大魔,如果只是單憑肉身或者精神力作戰(zhàn),他也最多就是與他們差不多而已。
他的優(yōu)勢就在于手段夠多,可以出其不意。
但這不足以成為他碾壓對方的籌碼。所以面對高懼級,在真正突破到第四階段前,他仍不能放松警惕。
此時,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擊打之處形成了一道強烈的沖擊波,向著周圍急速擴散。
如果不是在嫁接空間之中,恐怕光這一擊,寺廟周圍幾百公里之內(nèi)都將夷為平地。
這一擊的威能超乎想象的強大,令白正卿與科爾共同營造的嫁接空間都出現(xiàn)了虛幻的晃動,似乎隨時都會破碎一般。
一旁邁出步伐打算上來夾擊的李固也被這種沖擊波推向了遠處。
同為高懼級,這種程度的力量自然傷不了他,但他也不能完全無視這種沖擊。
畢竟這是兩位同境界高手共同擊出的力量,具有疊加效果。
白正卿與科爾沒有閑工夫管周圍什么情況,拳拳相擊之后,他們瘋狂向后退去。
這是為了卸力。
最終,兩人退出一里地之后才止住腳步。
居然是平分秋色。
白正卿挑了挑眉,他終于感受到了高懼級魔鬼的強大,僅憑肉身,他是不可能獲勝的。
而科爾則直接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小子已經(jīng)強到這種程度了?
如果今天是他一個人來,恐怕得陰溝里翻船了。
在他發(fā)愣之際,他的身后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愣著干嘛,一起上?!?br/>
聲音落下,一道人影已經(jīng)越過他向著白正卿一劍刺去。
這是李固出手了。
兩人還隔著一公里的距離,但他完全無視了這段距離。
在他一劍刺出時,人已出現(xiàn)在了白正卿的面前,就像是瞬移一樣。
高懼級的速度簡直快到匪夷所思。
早在那兩只大魔將刀砍在白正卿后腦勺卻未傷其分毫時,李固就打算出手了。
他知道僅憑科爾一人是不可能殺得了如今的白正卿的。
白正卿的強大出乎了所有人預(yù)料。
此時,他終于逮到了機會。
經(jīng)過剛才這一擊,白正卿的體內(nèi)必然內(nèi)息翻騰,估計很難馬上調(diào)動起他的肉身力量吧。
如果只有科爾一人在,他完全有這個時間恢復(fù)。
但李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即便只是那么零點零幾秒的時間,他都要利用好。
這就是高懼級大魔的厲害之處。
他們不但有遠遠強于其他魔鬼的境界實力,還有這么多年累積下來的超強戰(zhàn)斗意識。
到了這個級別,魔偵局教授的那些戰(zhàn)斗技巧其實已經(jīng)占不到太大優(yōu)勢了。
因為戰(zhàn)斗經(jīng)驗已經(jīng)補足了大魔的這個弱點。
但李固也很清楚,僅憑這一擊想直接滅殺白正卿,那是癡心妄想。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積累勝勢。
哪怕只是在白正卿的身上刺出一個傷口來也是好的。
在長劍即將刺中白正卿的那一刻,不知為何李固忽然想起了畢無命給他的回復(fù)。
“傷重,不便參與行動,李兄與科爾合作足矣?!?br/>
李固知道畢無命并沒有受太重的傷,這純粹是托詞。
他現(xiàn)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對方賣了。
只是他想不通,畢無命為什么要出賣他?
只是想了一小會兒,李固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似乎被某種東西影響了思維。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驚懼萬分。
他沒發(fā)現(xiàn)的是,他的身周早已被一種渾濁霧氣所包裹。
也就是這么一愣神的工夫,李固便見到一把顫抖著劍尖的軟劍正向他刺來。
這樣的劍一旦刺入身體,便會如同絞肉機一般攪碎周遭的一切。
而白正卿的身子早已側(cè)了過去,避開了身體要害。
這是要與他兌傷?
不,他刺的是白正卿的肩膀,而白正卿的劍正對的是他的心臟。
這是要以傷換命啊。
同樣的前刺,同樣的使劍,但此時的李固不得不止住腳步,向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即便兩人同時刺向?qū)Ψ降男呐K要害,他也必是先死的那一個。
因為肉身的差距。
真武肉身可不只有絕強的攻擊力,防御力也是很變態(tài)的。
白正卿完全有能力憑借肉身卡住他這一劍,直到他氣絕身亡的那一刻。
與這樣的人為敵,真的是太難受了。
在搶占先機的情況下,李固依然占不到任何便宜,這讓他的心徹底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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