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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空被染上一層血色,一眼望去,漫漫長空顯得如此孤獨寂寥。
一覺睡醒的白歆然,整個人顯得十分松懶,君默從承乾宮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也不知道是暗中監(jiān)視她,還是已經(jīng)達到目的,便把她扔到一邊去。
對白歆然而言,暴風雨之前都是寧靜的,她注定要在接下來的日子里,繃緊神經(jīng)。
“歆然,我正要找你,主子在前堂等你呢蘭荷說著走上前,身后跟著夢清和子欣。
年齡最小的是子欣,她一張瓜子臉總是對白歆然不滿的樣子,夢清對她也只是客氣,到不像蘭荷顯得這么親近。
“我這就去白歆然慢悠悠的走到前殿,君默一臉冷淡的看著她。
“跟我走不耐的說道。
白歆然雙手背在身后,跟著他便往外走,兩人一路沉默。
傍晚的街市比白天還要熱鬧,一路的街燈,照亮了整個朝城,君默帶著她穿過街市。
不遠處的湖邊有一處小亭。
“五弟,你可來了,我都要讓四弟親自去請你了
白歆然記得,前殿的時候此人站在君斐的身邊,皇子們都是按照順序依次站位,那么他便是二皇子君鴻。
不等君默開口,君鴻便看向身后的白歆然說道:“還是說不愿讓白小姐出來露面?這南域雙花,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二皇嫂可是朝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二哥你才是不愿讓二皇嫂出來露面吧君默帶著淡淡的微笑,拉著白歆然坐在一邊。
從白歆然進小亭開始,就有一束目光,時不時的向她投來。
白歆然抬眼望去,對面的女子對她微微一笑,白皙的臉蛋吹彈可破,柳葉細眉讓人為之心動,她的笑容不做作,就像五月的春風吹進人心,讓人溫暖。
如果蘭荷的一言一行是端莊,那么此女子的一顰一笑可稱得上是典雅脫俗。
“貞秋才是朝國的第一美女,也難怪大哥都帶在身邊,是不是大皇嫂
君鴻看向白歆然對面的女子,她就是貞秋。
“怎么會,我與你們一同長大的,難不成還不能和你們一起聚聚?而且今日,我只是想見歆然的
說著,貞秋便看向白歆然,一雙靈動的眸子,讓人挪不開眼。
“我應(yīng)該不是什么珍禽異獸吧?”白歆然淡淡的說道。
君默帶她來這里,是為了什么,她不知道,只是坐在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珍禽異獸也是風靡人物君默挑眉說道,一看便知道是故意。
“能成為風靡人物也是也是一種本事咯?”白歆然斜眼看向君默。
空氣中忽然就變得有些怪異。
“五哥,你可是最后一個來的,這杯酒你必須先喝完君瑞拿起一邊的酒杯,便遞給了君默。
“這個,白小姐,怎么說也是我五皇嫂了,你來遲了也不能逃,這杯酒你也必須喝了君瑞把酒遞上前。
白歆然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君瑞,他想改善氣氛的心白歆然是可以明白的,但是讓她喝酒,就是他故意。
“怎么了?五皇嫂?”君瑞笑著說道。
君默一杯酒已經(jīng)下肚,完全沒有要幫她代酒的打算,當然,白歆然自己也沒有這個想法。
左一聲五皇嫂,右一聲五皇嫂的叫喚著,她哪里還能推辭。
她伸手接過酒杯,一口灌下,舌尖火辣的刺痛,頓時全身火熱,十月的傍晚格外的冷,即使有暖爐也有些冷,但是一杯酒下肚,卻讓她沒了冷意。
“五皇嫂好酒量君瑞說著又倒了一杯。
白歆然已經(jīng)頭暈?zāi)垦#吹骄鹩忠f給她,眉頭微微皺起:“六皇子,你的酒量是不是很差勁?”
君瑞微微一愣:“嗯?”
眾人也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不然你為何自己不喝?卻要和我拼酒?”白歆然的視線已經(jīng)略有些模糊,這酒的勁頭可不是一般的。
這句話剛說完,白歆然就趴到在桌上。
“當然是為了你酒后吐真言嘛,五哥有什么要問的?我先來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貞秋略微擔心的說道。
“沒事兒的,這酒是我親自釀的,一杯足矣讓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君瑞信心滿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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