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園都市,地處日本首都——東京的一座新興的不過五十年的都市,盤踞在東京的西部,足足占據(jù)了其三分之一的面積——雖然依舊小的可憐,即使如此,這個城市也因其擁有的,超越外界三十年的科技尖端技術(shù)而舉世聞名
這也是個年輕的城市……不,說的并不是城市的本身,而是城市的構(gòu)成。
這個城市有著230萬人的長居人口,而其中的絕大部分,都是由那些年輕的生命構(gòu)成,之所以號稱學(xué)園都市,原因也就是這個城市的居民大多數(shù)都有‘學(xué)子’這樣的另一重身份,僅有老師、科研者、學(xué)院管理者和被稱作‘警備員’的少數(shù)部分中年、老年人
想在這個城市看見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臉龐,是不容易的
這個城市也被分成了二十三個區(qū)域,被稱作學(xué)區(qū),有由組成的美屬工藝相關(guān)學(xué)校的第九學(xué)區(qū),也有由老舊商店街和新型大廈群相結(jié)合的教職員居住區(qū)組成的第八學(xué)區(qū)
由于技術(shù)、研究多數(shù)都是高度機密事項,學(xué)園都市內(nèi)的警戒體制非常嚴(yán)格,對人員進出有嚴(yán)格的限制,所以,都市的人口少見有多么龐大的變化,畢竟,想要出入這個地方,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有人在嗎?”第八學(xué)區(qū)一幢看起來像是經(jīng)歷過東京大空襲年代的超老舊二層樓公寓內(nèi),洗衣機大剌剌地端擺在走廊上,看來這里甚至不存在浴室的概念,不過三個人站立在這里就已經(jīng)讓走廊顯得無比擁擠,甚至連讓過一個行李的空隙都難以得到
三人都穿著與時代不符的斗篷,一件最高的深色麻布斗篷,一件略矮的漆黑化纖斗篷,還有一件纖細嬌小的明亮橙色斗篷,身量最高的黑發(fā)青年站在中間,奮力地敲擊著厚實的防盜門,黑色長直發(fā)的少女和帶著兜帽的黑色斗篷站在兩側(cè)
禮貌地敲了半天的門,仍未得到回應(yīng),謀仁笑瞇瞇地向房內(nèi)的主人禮貌地喊著門,但額角的青筋和握緊的拳頭形象地說明了現(xiàn)在謀仁的感受
“好吧,也許這個房間的主人患了耳疾也不一定”敲門的時候已是深夜,可以看見防盜門中間的貓眼和空隙都有隱隱的燈光透出,想必住在這樣環(huán)境下的家伙一定不會舍得開著燈出門——日本的電費即使在世界上也不算太低
謀仁滿面青筋,嘴里有些發(fā)出滲人的咔吱聲,臉上卻依舊帶著弧度過甚的虛假微笑
“你先回去吧,淚子”謀仁呼了口氣,親昵地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你的朋友應(yīng)該也很擔(dān)心你了……”
“……事實上…現(xiàn)在的時間有些奇怪”淚子如墜夢中,朦朦朧朧地說道“距離我到那個世界一年以后……這個世界僅僅過了三個小時……”
“??”謀仁驚詫地拉起淚子的手,盯著她手上符合時代潮流的小巧腕表,淚子現(xiàn)在正處于難以置信的狀態(tài),也沒有想到謀仁這時候的動作有多么的失禮
“……三個小時”謀仁像是找不到重要丟失物的冒失鬼,魯莽地將半個身子探出公寓走廊像是兇殺現(xiàn)場一般的充滿斑駁紅漆鐵質(zhì)扶手,果然,這棟房子的屋頂并沒有如同謀仁所料想的一般帶著破碎的大洞,也沒有任何新制的痕跡,僅僅是那種像是經(jīng)歷了一個世紀(jì)的老舊屋頂,看上去要比想象的更加靠不住
“……糟”謀仁想到了一些糟糕事情,連忙將淚子哄回了自己家,嚴(yán)肅地站到了那扇牢固的大門彼端
一邊的摩爾抱著手臂靠在門邊的墻上,無聊地東張西望著,這個世界落后的出乎了他的意料,真的有什么值得獲得的力量嗎?摩爾只能表示對此持保留意見
如果是這樣的話,當(dāng)麻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差不多也該研究出破除自動書記的方法了……動作得快點!
謀仁瞬間下了決定,站在門前,像是閃電一般地抽出長刀,將出乎意料厚實的大門切成了坍落的碎塊
尚未反應(yīng)過來,一個紅色的尖端幾乎到達了謀仁的眼睛
那是一柄火焰構(gòu)成一般直線狀的焰之劍,似乎任意角落都升騰著日珥一樣的火苗,握著劍的主人看來并不在意兵刃的外形,焰之劍的外形就像是初經(jīng)敲打的細長鐵胚,兩面的鋒刃,向前收進的刃尖,扁平的劍脊,造型粗獷的令人側(cè)目,是僅能從外部結(jié)構(gòu)看出劍的特征的兵刃
謀仁眼里,這就是個火紅色的明亮小點
火光映在謀仁臉上,雖然有所預(yù)感,打開了原力護盾,但額前的發(fā)梢依舊被烤的微蜷,顯出了淡淡的焦褐色
謀仁條件反射一般將頭向右肩一側(cè),像是沒聽明白在說什么似的歪過了頭,讓過那只刺穿了護盾的,僅由高溫構(gòu)成的致命兵刃,身體向下一躬,兩手像是在頭頂舉成了一個圈似的抱住了襲擊者的手臂,右臂在前按住他的肱二頭肌,左臂在后抬起了他的小臂,右臂向后一拉,身體向前一頂,高高抬起的右膝像是中世紀(jì)戰(zhàn)場上沖鋒著的騎士手中揮舞的戰(zhàn)錘或連枷,一往無前地重擊在那個猝不及防家伙的腹部
紅發(fā)的襲擊者頓時蝦米一樣捂著肚子蜷倒在地,翻著白眼吐著白沫一副想要撒手人寰的模樣
房間里頓時響起了噔噔噔的腳步聲,一高一矮的兩個黑發(fā)的身影頓時沖了出來,一個握拳前沖,一個握著刀柄,殺氣騰騰地迎上了門口的不速之客
“停手停手停手”謀仁頭痛地捂住了額頭,大聲地嚷嚷著
“誒?誒?!”兩人聽見這聲音,反射性地停了下來,驚愕地看著面前穿著脫離時代的斗篷的身影,驚呼起來
“呃……吵死了”謀仁掏了掏被聲波襲擊地有些發(fā)癢的耳朵,笑瞇瞇地看著面前的兩人,伸手摁住了他們的肩膀“久しぶり”
“你你你……謀?(シーク:qi_yi_gu)”上條無比驚訝地指著謀仁,像是看見了不干凈地東西一樣驚訝
神裂也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手握在刀柄上甚至忘了拿下來
“我叫謀仁(mou‘ren)啦,中文!”謀仁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將上條推開,走進了房間“你們剛才在干嗎啦,門也不開”
“是這樣的,我們剛和史提爾回合,正打算將茵蒂克絲的咒文解除”神裂冷靜下來,指了指亂糟糟堆滿了啤酒瓶和煙頭的房間中間的榻榻米“但是短短時間內(nèi)竟然找不到符文的所在……”
上面躺著一個銀色長發(fā),身穿精美修道服的嬌小的女孩像是沒有動力的人偶一樣躺在那處,身上的修道服不同于正規(guī)的黑色的樸素修道服,整體為白色,質(zhì)料應(yīng)該是絲質(zhì),修道服的每個角落都有金色的刺繡,說是修道服倒不如說是暴發(fā)戶最喜歡的那種畫了金線的西式茶杯
女孩長著一張精致的像是陶瓷人偶一樣的臉龐,小巧粉嫩的五官,眼睛死死閉著,像是做著噩夢一樣顫抖著同樣是銀色的睫毛,絲一般的銀色長發(fā)自然地搭在地面上,皮膚像是最精致的燒制白瓷,光滑而細膩,沒有一絲西方人種粗毛孔的模樣,卻顯得有些病態(tài)的潮紅
她顫抖著嘴唇,緊縮著鼻子,汗水從額頭上滴滴滾落,像是患了熱病一樣的姿態(tài)
“張愛玲說過:x道是距離女性心靈最近的地方……嘿,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而已,不要這樣看著我”謀仁用拇指和食指撐著下巴,笑嘻嘻地盤腿坐在幾人的身旁,看著茵蒂克絲痛苦顫抖著的小臉“符文用于控制大腦,應(yīng)該在頭部吧”
“想到過”當(dāng)麻沉重地搖了搖頭,焦急地看著茵蒂克絲幾乎紅了眼“但是……沒有用啊……茵蒂克絲的頭部都已經(jīng)試探過了……”
聲音里帶著哽咽一般的抽搐,幾乎是將痛苦轉(zhuǎn)嫁到了自己的身上,謀仁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作為安慰,也沒能給出更有力的鼓勵
神裂也沉痛地看著茵蒂克絲的臉頰,手中握著一只小小的十字架,銀質(zhì)的鏈子從掌心垂下,握緊的拳頭時不時地用著力,像是躊躇著某項決定
“不可能沒有辦法的……”當(dāng)麻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兩只眼睛掃描著茵蒂克絲帶著痛苦表情的小臉,符文在頭部,如果是刻在頭蓋骨的內(nèi)部那也只能舉手投降,怎樣才能將手伸到頭的內(nèi)側(cè)……當(dāng)麻幾乎是跳了起來,連忙用左手扶著茵蒂克絲的背,將其輕柔地扶起,兩只手指剝開了她櫻色的嘴唇
“你想……嗚嗚嗚”勉強恢復(fù)了行動能力的史提爾踉蹌著走進了房間,第一眼就看到了當(dāng)麻非禮似的舉動,頓時激動地想要大喊出聲……卻被謀仁用地上捏扁的易拉罐堵住了嘴
暗紅色的喉嚨口深處,沒有頭蓋骨的保護,這里反而應(yīng)該是距離大腦最近的地方,當(dāng)麻看見了一個黑色符號。就像電視的占星節(jié)目中會出現(xiàn)的詭異符號圖形
當(dāng)麻露出了相當(dāng)不適的表情,或許是因為強烈的嘔吐感,茵蒂克絲的身體也似乎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咚!”當(dāng)麻的右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飛向后方,伴隨著像是啟動氣錘發(fā)出的聲響,茵蒂克絲猛然睜開了雙眼
當(dāng)麻利索地翻身站起,對面的茵蒂克絲像是被拎著脖子提起來的牽線木偶一般動作古怪地站了起來,靜靜地張開雙眼,眼中泛著紅光。
那不是眼球的顏色。
在眼球中浮現(xiàn)的,是如同血液般鮮紅的魔法陣
“糟糕”當(dāng)麻連忙將兩手交叉疊在面前,想要將手伸出去碰觸茵蒂克絲的臉頰都沒有機會
茵蒂克絲的雙眼射出了可怕而耀眼的鮮紅色光芒,并且發(fā)生了爆炸
預(yù)料之中的疼痛感并沒有出現(xiàn),當(dāng)麻放松了背部的肌肉,打開雙臂,眼前是謀仁并不高大的背影
“搞什么啊”謀仁雙手按在空中,一道收到攻擊,波動著的原力護罩呈半球狀張開,護住了謀仁和沒有防備的當(dāng)麻和神裂,一邊的摩爾也撐開護盾,但是似乎并不足以擋住這樣的沖擊力,噔噔噔地后退了幾步,撞到了墻上“我不過是剛剛才來到這里啊,這就是我的歡迎儀式嗎??”
“多謝”身后的當(dāng)麻咬著臼齒,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他感到憤怒的事情“茵蒂克絲說過,她沒有魔力,不能使用魔法……”
理由,大概就是這個吧。教會在她身上,布下了多層防御網(wǎng)。如果有人知道了“完全記憶能力”的秘密,而且想解開“項圈”,茵蒂克絲就會自動運用十萬三千本魔道書中的知識,施展出“最強”魔法,將知道真相的人滅口。茵蒂克絲的所有魔力,想必都被用在這自動迎擊系統(tǒng)上了
“──依照‘書庫’內(nèi)十萬三千本書的情報,逆算突破防壁的魔法公式……失敗。沒有找到符合條件之魔法。開始準(zhǔn)備執(zhí)行對抗侵入者用的特定魔法,已取得魔法公式。”
茵蒂克絲如同被絲線所操縱的木偶,微微偏了一下腦袋,突然的動作像是會令脖子發(fā)出勉強的咔咔聲
“──成功準(zhǔn)備執(zhí)行對抗單體侵入者最有效的魔法。接下來將發(fā)動特定魔法‘圣喬治圣域’,摧毀侵入者!
隨著一聲巨大轟響,茵蒂克絲兩眼中的兩個魔法陣一口氣擴大了。在茵蒂克絲眼前,兩個直徑兩公尺多的魔法陣交疊在一起。如同分別被固定在兩顆眼球上,茵蒂克絲輕輕擺動腦袋,浮在空中的魔法陣也跟著移動
“————”
茵蒂克絲開始唱歌──以人類的頭腦已經(jīng)無法理解的“歌”
一瞬間,以茵蒂克絲雙眼為中心的兩個魔法陣突然開始放出光芒,發(fā)生了爆炸。那個景象就像是空中的一個點──靠近茵蒂克絲眉心位置的地方,產(chǎn)生高壓電流的爆炸,閃電向四面八方飛散的感覺
但是,冒出的并不是藍白色火花,而是漆黑的閃電
‘閃電’簡直就像是裂縫,不顧物理定律的停滯在了半空中,沒有任何憑依,像是被打碎的玻璃,無數(shù)道黑色的裂痕像是扭動的黑色毒蛇一樣扭動向房間的各處,蛛網(wǎng)一樣地擋在了茵蒂克絲的面前,本身粘連著空間簡直像是一道防壁,阻擋著一切事物的靠近
空氣在龜裂!
龜裂背后的虛無黑色,并不是空無一物,像是有什么極危險的東西瘋狂地扭動著,那東西的一切都在脈動著,發(fā)出心跳般的聲音,極速地膨脹著
開裂的空間中,流露出混亂的味道
一切都是無序的,一切都是躁動的!
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內(nèi)側(cè)的巨獸像是緩緩地向著這個方向挪動著腳步
幾乎是本能在近乎悲慟地驚恐哀嚎著,房間內(nèi)的幾人不由地涌起挪開雙眼的沖動,那內(nèi)部的巨獸像是帶著極大的力量,似乎和他對視一眼,正面對視一眼,就會從存在的層次被予以毀滅!
并沒有除開任何人,在場的眾人哪個不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面對著強敵竟沒有任何的退縮,摩爾、謀仁和上條的眼中,涌出的竟然是狂熱
上條顫抖著,興奮地顫抖著!
那只右手,號稱是擁有弒神能力右手的奇跡,卻沒辦法增加考試分數(shù)的右手,沒有辦法治療女孩傷勢的右手,只能用來施以暴力的右手,能拯救面前的這個女孩,這是多么好的右手。
上條從謀仁的背后沖了出去,向著那撕裂空間的巨獸,向著巨獸身后的茵蒂克絲
他握緊了右手,用盡全力,經(jīng)過了磨練的右手此刻卻捏成青白,像是鐵匠揮舞著鋼錘砸向鐵砧一樣砸向了眼前的魔法陣
天不如人愿——這是人類積淀下來的悲哀,是不幸造就的,最悲痛的字眼
就在當(dāng)麻的拳頭接近龜裂的時候,它突然打開了
像是撕裂了什么的疼痛(原文很蛋疼),延伸至各處的龜裂后面,那只巨獸張開了雙眼,冷冷地看向了當(dāng)麻
難以言喻的攻擊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被當(dāng)麻勉強地擋下,像是握著從山上滾落的圓木,當(dāng)麻的右手張到了極限,指根之間鏈接的掌蹼被白光映照的發(fā)紅,幾欲撕裂,當(dāng)麻甚至只能伸出左手來握住右手臂來獲取力量,表情扭曲著,當(dāng)麻兩腿用力,扣住了地上柔軟的榻榻米,留下了兩道深深的長痕
就像是星河間最強大的殲星炮,一道僅有一公尺粗的,像是鐳射光柱一樣的東西頂住了當(dāng)麻的手掌,攻城木一樣想要撞開當(dāng)麻的手,并不是單純的物理性質(zhì)攻擊,光柱的周邊,空氣中的灰塵被泯滅、打散,被光柱染上了圣白的光輝,簡直像是星塵一樣纏繞著光柱,美麗到無可附加
當(dāng)麻咬著牙,意大利的一年時間堅固的不止他的肩膀,還有他的手掌,和意志
所以他沒有再后退任何一步
他掙扎著前進著!
手和光柱的交接處,發(fā)出了如同將肉片放在燒燙鐵板上的吱吱聲,奇怪的是,一點也不痛,甚至不覺得燙,如同從消防水管中噴出的水柱,撞在透明的墻壁上一樣,光柱在接觸到上條右手的瞬間便朝四面八方飛散,最終沒了蹤跡
簡直就像是史提爾的“獵殺魔女之王”一樣,不管再怎么消除也沒完沒了。踏在榻榻米上的兩腳逐漸向后退,沉重的壓力幾乎要將右手給撞飛。
這是十萬三千種魔法的力量!
并不只是單純的“量”的問題……!每顆光粒子的“質(zhì)”都不同!
茵蒂克絲運用了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知識,同時發(fā)出了十萬三千種魔法,每一種都有“必殺”的威力。
神裂和史提爾為此呆滯
孤高如神裂,不禁也為此呆滯
“嘁”謀仁焦急地嗤了一聲,想要怒吼卻又說不出話,只能將左手一伸,像是要將力量傳遞給當(dāng)麻似的鼓起肌肉,右手遙遙對著茵蒂克絲,像是握住了什么似的一抓,一推“注意光柱的走向!當(dāng)麻!”
茵蒂克絲伴隨著聲音倒了下去,像是被難以用肉眼識別的大手按倒在地上,與魔法陣相連的眼球也為之轉(zhuǎn)移,原本朝向上條發(fā)出的光柱也完全偏離方向
當(dāng)麻像是抬起巨柱,艱難地將手舉高,最終將光柱送向了天空
像是巨物在坍塌,周身似乎都發(fā)出了隆隆的震動感和轟鳴聲,光柱像是扯破紙皮一樣,摧枯拉朽地撕開墻壁,轟穿天花板,甚至連天空的云彩都被撕裂,蒸發(fā)出一個半徑極大的空洞,射向未知的遠處,空中似乎有什么一閃,極細微地熄滅了
被轟開的墻壁和天花板,像是被蒸發(fā)了一樣,沒有任何的木屑飛揚,卻全都化作了大大小小的羽毛從天而降,在炎熱的夏夜卻宛如冬雪,唯美地令人沉醉
“那是‘龍王的嘆息’──與傳說中圣喬治之龍的一擊具有相同意義的魔法。不管你擁有多強大的力量,以凡人的血肉之軀是不可能抵擋得了的!”神裂清醒過來,向著當(dāng)麻解釋道
當(dāng)麻向前沖著,可是茵蒂克絲已然轉(zhuǎn)回頭來,簡直像是舞動著巨大的劍,光束猛烈地向下斬落
神裂咬著牙,手上那柄兩公尺長的令刀斬開空氣,操縱著七條鋼絲所施展出的“七閃”,以撕裂聲音般的極快速度朝茵蒂克絲而去,撕開了茵蒂克絲腳下的地面
茵蒂克絲第二次失去平衡,這次做到了極快的反應(yīng),光束像是帶著勢大力沉的慣性,第二次揮斬下來
“獵殺魔女之王!”史提爾咬著牙,一團火焰的漩渦擋住了光柱,兩個無限復(fù)生的魔法相撞在一起,艱難地僵持著
謀仁拉上一邊事不關(guān)己的摩爾,兩人也努力用原力構(gòu)造著護盾,期待著可以阻擋光束片刻
“上吧!超能力者!”上條聽見了史提爾的吼叫:“那孩子的最終時限已經(jīng)過了!如果你想要實現(xiàn)你的想法,就必須爭取時間!”
“──警告,第二十二章第一節(jié);鹧婺Хǖ哪Хü侥嫠愠晒。確定為記載于符文上之遭曲解的基督教教義。對基督教用之魔法準(zhǔn)備發(fā)動中……第一式、第二式、
第三式。命名,‘神啊,你為何舍棄了我(eli,eli,lamasabachthani)’{注:引自馬太福音第四十章,耶穌受刑時所說的最后一句
話},距離完全發(fā)動還有十二秒。”
“光柱”的顏色由純白,逐漸變成血一般的鮮紅色。
“獵殺魔女之王”的再生能力明顯逐漸下降,“光柱”的力量越來越強勢。
摩爾和謀仁的護盾也像是紙皮一樣地被撕裂
當(dāng)麻奔跑著抬起右手,像是蓋下了翻天印,途中打下了頭頂幾乎所有的羽毛,右手用力地揮下
包含黑色龜裂,以及產(chǎn)生出黑色龜裂的魔法陣,都被上條的右手一擊撕裂。
簡單到讓人不禁好笑,剛剛為什么會被這種東西搞得要死不活?
如此的輕松,就好像戳破一張已經(jīng)淋濕的撈金魚紙片。
“──警……告……最終……章……第……零──‘項圈’受到致命……破壞……無法……再生……消滅……”
“小……心點……啊你這個白癡”謀仁用光劍格住了一片飄向當(dāng)麻頭頂?shù)挠鹈,努力地想要將它頂向一邊,卻像是一根巨柱擋在了頭頂,令謀仁用盡全力卻幾乎動彈不能,只能緩緩地移動它的軌跡
鼓動原力,輕當(dāng)量的原力波動將摟著茵蒂克絲的當(dāng)麻彈向一邊,疲累的當(dāng)麻頓時失去了意識,左手向著羽毛艱難地使用了的原力激波,羽毛這才不甘地飄向一邊,默默的沉入了地面,消失無蹤……
仍有幾片落羽落下
兩片被神裂針對魔法的‘唯閃’所斬斷,幾片被摩爾用光劍和原力技能彈開,剩下幾片被史提爾用獵殺魔女之王擋下
所有人像是戰(zhàn)勝了神明一般,心中帶著淡淡的喜悅,甚至摩爾的嘴邊都掛上了微笑
“真是……好生溫暖的歡迎儀式啊……”謀仁呲著牙,啼笑皆非地自嘲道
多么令人悲傷啊,謀仁苦著臉看著天(花板)捂住了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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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空間若稱之為室內(nèi)實在太過寬廣,而且完全沒有照明設(shè)備。但是房同內(nèi)卻充滿了星星般的亮光,因為房間四周墻壁上設(shè)置了無數(shù)的熒幕跟按紐,正在發(fā)出光芒。從大大小小數(shù)萬個儀器延伸出來,多達數(shù)萬條的纜線與管道,如同血管在地面上延伸,全部集中在房間中央。
房間的中央有根巨大的試管。
直徑四公尺,全長超過十公尺,以強化玻璃制成的圓筒型容器,里面灌滿了紅色液體。
試管之中有個著綠色手術(shù)服的人類,頭下腳上地浮著。
取著奧丁倒吊在樹上九天九夜,終于頓悟處如尼文字的意思么?
還是塔羅牌中像是耶穌基督一般,寓意的‘被陷害的正義之人’?
何等狂傲的人類
臉上帶著像是圣母一般的笑,卻無法顯示出他有任何的傲氣
除人類這兩個字之外,沒有任何形容詞可以形容他。這個有著銀色頭發(fā)的人類,看起來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圣人又像囚犯。
該說是他獲得了人類所能追求的所有可能性,或是他舍棄了人類所擁有的所有可能性?
不論是哪一種,唯一可以碓信的是,只有人類這個字眼能夠用來形容他。
——劇本外的,不應(yīng)存于此世之人?……呵呵
像是看到了有意思的東西,他不由地自言自語道,聲音聽起來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圣人又像囚犯
——期待著與你們的見面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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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綱,就是爽!
唰唰唰地就寫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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