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那城墻之下的方圓幾公里的范圍之內(nèi),看似是一片的荒蕪已經(jīng)被人給無意之中淡忘。
但是以沙木對于冷風那個家伙的了解,類似于這樣的錯誤他是絕對可能犯的,顯然那一派荒蕪之中必定蘊含著什么自己意想不到的設置,一旦真的有來犯之敵的話,那么就絕對可以立即觸發(fā)給以其迎頭一擊。
心中帶著這樣的想法,沙木卻是忍不住在心中微微的一嘆。
哪怕是單純從其顯露出來的布置上來看,這突厥城的各種防御設施之全面,用固若金湯來形容那是毫不為過的。
甚至就算是她不愿意承認,但是比之那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烏克蘭城防還要遠遠超出了許多。
畢竟受限于其科技以及生產(chǎn)的能力,諸如那樣高聳厚實的墻體自然是不消說,甚至其上那猙獰的防御哨所之中的強大武器,也是根本不用去想的。
想來就算是再有不開眼的變異人大軍來犯的話,憑借著那各種防御設施也絕對可以將其一舉消滅在城下了吧?
靠!老子嚇也要把你們給嚇死!
此時的冷風卻是忍不住在心中一陣冷笑著嘀咕道。
哪怕是沒有回頭,但是眾人在身后的一通反應又哪里瞞得過他?饒是在他看來這其實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畢竟以如今千葉島的科技實力以及生產(chǎn)力而言,配合著各種工程機械以及智能化機械人,想要短時間內(nèi)塑造出這么一座城池不說易如反掌但也絕對不困難,但要說心中沒有半分的得意那也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這突厥城作為自己陸地上的第一個大本營,將其經(jīng)營起來老實說冷風也是頗為耗費了一番心思的。
看似那城墻外的地面一派的荒蕪雜草叢生仿佛已經(jīng)被人徹底的遺忘,但是其地下卻是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的交通地道給聯(lián)通,經(jīng)過了鋼筋水泥的加固之后,說是四通八達那是毫不為過。
一旦有來犯之敵的話,那么城內(nèi)的守軍就可以通過地道迅速的進入到了城外星羅棋布分散著的地堡之中,配合著遠距離控制可以隨時觸發(fā)的各種地雷炸藥,在其還未接觸到突厥城之前就足夠其喝一壺的了。
尤其是這地下的交通要道每隔一段距離都設置了厚重的合金閘門,因此哪怕是地道被敵人攻破也可以隨時落下將其阻隔在了閘門之外,到時候再將其中隱藏著的烈性炸藥引爆,殺傷性之強也絕對是無以復加的。
至于說冷風最為驕傲的重炮、裝甲車以及坦克等摩托化編隊乃至于各種戰(zhàn)斗機編隊,則是被設置在了城內(nèi)的各種險要之地,一旦遭遇敵情卻是可以最先反應迎敵,而這樣的布置卻顯然不是單純用眼睛就可以看得出來的了。
吼!
就在眾人還在為那巍峨壯觀的簡直不像話的突厥城而心中嘖嘖贊嘆甚至是隱隱駭然的時候,猛然之間一聲憤怒的嘶吼卻是從空中傳了過來。
只見頭頂處的云端之中,一顆碩大猙獰的頭顱卻是已經(jīng)顯現(xiàn)而出,正睜著一雙熾烈燃燒著靈魂火焰的雙眸瞪著他們。
“這,這是一頭龍!”
沙木身后的一名軍官卻是當先壓抑不住滿心的鎮(zhèn)駭大聲嘶吼道。
出現(xiàn)在眼前的赫然真的是一條龍,哪怕是其明顯已經(jīng)失去了作為一個龍族最為寶貴的生命,并且已經(jīng)墮落成為了一條死靈骨龍,但是其作為那神龍一族的驕傲以及威嚴卻依舊是不容絲毫輕忽以及褻瀆的。
尤其是這骨龍在外觀上看起來竟然與一般的死靈龍有著很大的不同。
原本應該瑩白如玉的骨架如今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漆黑之色,看起來邪惡無比的同時,外面還包裹著一層不知道是什么金屬但是看起來又絕對不簡單的金屬盔甲。
哪怕單純從外觀上來看也能夠發(fā)現(xiàn),那金屬鎧甲極其巧妙地與其身軀骨骼貼合在了一起,不但完全保護住了其身軀要害而且還根本不會對其行動構成阻礙,遍布了倒刺的同時最為惹眼的卻還是其背上的那三根巨大金屬骨刺,使得其在邪惡之中又增添了一種威猛的霸道之氣。
也不知道是這骨龍的有意或者是無心,淡淡的龍威彌漫了出來,卻是立即傳來了一陣陣的噗通聲。
卻是那一眾烏克蘭行省的護衛(wèi)們顯然抵擋不住如此強大的威壓之氣,一個個面色蒼白之中身軀更是一陣的發(fā)軟,卻是在無法控制之中竟然跪倒在了地上。
真是一群窩囊廢!
在場的所有千葉島中人,甚至就連那多巴爾都忍不住在心中如此想道。
不過冷風等人終究還是給沙木他們留了一些面子,任憑心中再是如此的想著,但是面色卻是一派的自然,眼神更是有意無意的瞟向了一邊好像沒有看到一般。
但是那在場的特別小隊眾人,尤其是那葵子,嘴角之中卻是已經(jīng)忍不住微微上翹露出了一抹輕蔑之色。
“他娘的就這種貨色竟然也敢巴巴的過來和老子們搶果子?真真是不知道死活了!”
一旁的沙爾卻是忍不住如此小聲嘀咕道。
這一番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由于其并未刻意的進行壓制,所以說還是清晰無比的傳入到了身后的布歐以及沙木的耳中。
眼看著兩人的臉色幾乎就是立即一變。
固然是布歐神色之中滿是憤怒之色瞪著那沙爾,畢竟作為王國的王子,哪怕是已經(jīng)落魄至此,但心中的驕傲卻也是不容有絲毫的褻瀆的。
甚至就連沙木,也是眉頭微微一皺,神色之間滿是不滿的看向了他。
不過對此沙爾卻是宛如毫不知曉一般,只是將頭扭向了一旁甚至不與那二人對視,完全一副“老子就是說了,你又拿老子怎樣”的無賴嘴臉。
面對著這樣的反應,固然是布歐最終將一張小臉不由得垮了下去,甚至就連沙木都在心中無奈的微微一嘆。
形勢比人強啊!
沙木忍不住就在心中如此呢喃道。
要知道這里可是人家的地盤,很明顯這是人家暗地里在炫耀著對這里的主權明里暗里的告誡甚至是警告著自己等人不要有非分之想。
不過就算是在烏克蘭的地盤之中,以那個家伙的性格而言,他就真的會因為心有顧忌而有所收斂嗎?
答案是否定的!
以那個家伙無所顧忌偏生又強硬無比的性格而言,若是他會有所收斂顧忌的話,那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沙爾,你小子沒頭沒腦的在那里嘀咕著什么了?”
只見冷風眼睛一瞪卻是沖著沙爾輕聲訓斥道。
“娘的軍規(guī)法紀你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不該你說話的時候就給老子裝啞巴保持沉默,更何況這突厥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彈丸之地,你當人家家大業(yè)大的會看上嗎?就算是人家真的看上了,會做出那種卑鄙無恥的小人舉動嗎?”
“是!老板,屬下知錯了!”
沙爾忍不住吐了吐舌頭趕緊低頭說道,只是臉上卻是連半分愧疚的神色沒有,反倒是一派嬉皮笑臉的模樣,引得周圍葵子等人也是不由得一陣哄笑起哄。
最主要的是他們分明已經(jīng)看到,那冷風雖然嘴里在訓斥著,但是眼眸之中卻滿是笑容,不但沒有責怪反倒是隱隱的有著一絲贊賞,這又如何會讓他們心中有所顧忌而害怕?
身后的布歐一張小臉已經(jīng)分明被憋成了絳紫色,很明顯已經(jīng)被氣的夠嗆,若非是心有顧忌的話,怕是現(xiàn)在再也忍不住直接出言呵斥了。
至于說沙木,心中的苦笑卻是越發(fā)的甚了。
娘的連傻子都能夠聽的出來,這家伙是在指著和尚罵禿驢,典型的指桑罵槐啊!偏生對于這樣的一番話,她卻還根本沒辦法進行反駁。
畢竟之所以會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時間點出現(xiàn),老實說他們的動機還真就不那么純粹,未嘗沒有抱著趁火打劫甚至趁機將這突厥行省徹底吞并了的心思。
這倒是那家伙的性格,典型的不肯吃虧啊!
想到了這里,沙木又忍不住吐了一口濁氣。
如今想要在這個家伙討到好處的話,想來已經(jīng)是極其不現(xiàn)實的事情了??!說不得若是理智的話就得徹底打消這個心思吧?
心中如此想的,在無意之中卻又看向了一旁的布歐,心中一陣黯然的同時卻又忍不住微微的搖了搖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