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的幾天兩個人都是在冷戰(zhàn)中度過的,身邊的同學(xué)也都看出來了兩個人鬧別扭了,也都不敢在彼此面前提到對方。有的時候兩個人的目光會突然地‘交’到一起,但是又會像同極磁石一樣立刻排斥開來。兩人見面連招呼也不打,都紛紛低頭繼續(xù)走,然后彼此擦肩而過。
這天周日晚上周元昊請了幾個要好的朋友在一起吃頓飯,這其中也包括剛剛被周元昊收入麾下的葉安。
大家都知道,周元昊和言羽蕁冷戰(zhàn)的這段日子里,雖然表面上不痛不癢,還是照常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但是內(nèi)心卻倍受煎熬,但他不愿意與任何人分享,更不能表現(xiàn)出他的傷心與憔悴。因為他是周元昊,所有人都能夠被拖垮唯有他不行,即使硬撐也不能表現(xiàn)出絲毫的軟弱。也就因為這樣,磊子、吳震等人才被周元昊聚在了一起。
其實大家都明白,這個時候周元昊最需要的就是他們這些好朋友好兄弟的關(guān)懷,因為只有沉浸在友情的快樂中才能忘卻愛情上的挫折。
這天周元昊一行人早早的就來到了一家叫做“八仙居”的酒店,這家酒店雖然算不上豪華,但也不失趣味,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有的只是清新淡雅的小橋流水和古‘色’古香的雕‘花’屏風(fēng),珠鏈之后還有琴‘女’在彈奏古箏。
來到訂的雅間,這里的裝潢也是以安逸悠閑為主題,周元昊坐在了主座上,同時也招呼大家落座。點了幾個小菜之后大家便聊了起來,看著大家聊得熱火朝天周元昊也提不起‘精’神,拿著手機把玩,卻不知道該玩些什么。
上了qq打開好友列表,在頭像是彩‘色’的人名里翻了翻,沒有他想找的人。呵呵,可能是她故意躲著我吧。周元昊苦笑著搖了搖頭,吳震注意到了周元昊的小動作,接著便捅了一下身旁聊得正歡的磊子:“別光顧著玩,你看看元昊?!闭f著用下巴指了指周元昊。
磊子扭頭看了看周元昊,可不是嗎,一雙望眼‘欲’穿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滿臉憔悴好像早上起來沒洗臉一樣,頭發(fā)也只是隨便整整,顯得有些凌‘亂’和油亮??赐旰笠彩菄@了口氣,突然站起身來給周元昊喝了一半的啤酒續(xù)上杯,自己又倒了滿滿一杯,舉起酒杯恭恭敬敬的說道:“昊哥,不用想太多,做弟弟的一定‘挺’你,有嘛用的著的地方你一句話的事!”說完一仰頭就把酒干了。
葉安也起身端起酒敬道:“昊哥,小弟以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昊哥包含,今后我葉安僅聽昊哥吩咐!”
眾人們見狀,也都紛紛起身給周元昊敬酒,說的大概都是讓他不要太過傷心一類的話,吳震起身說道:“你們都太悲觀了,什么叫不用傷心,元昊又沒失戀干嘛要傷心?只是一時的小矛盾,不用放在心上!來,元昊,當(dāng)哥哥的敬你一杯!”說完又干了一杯。
周元昊臉上含著微笑喝下這第六杯酒,沒吃什么菜的他已經(jīng)感覺肚子稍漲,便不再添酒了。他對自己的酒量很了解,向來都只喝三分醉,因為他需要的就是時刻清醒的頭腦。酒這種東西可以成事也可以壞事。
但是今天周元昊還是有些破例,和大家聊天的過程中又喝了五六杯,這已經(jīng)達到他能夠接受的極限了,他不喜歡喝醉的感覺,也很厭倦醉醺醺的人,便把杯子里倒?jié)M了茶水,示意別人不要再給他添酒了。
但是磊子卻是越喝越高興越喝越多,喝了二十杯左右,磊子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冷不丁的站起身來,‘迷’‘迷’糊糊的說道:“昊哥,陪我上個廁所……”
周元昊知道磊子快扛不住了,吳震起身要去,周元昊卻把它按在了座位上,自己去攙著磊子一步一步來到了廁所,剛一進廁所的‘門’磊子哇的一聲,七葷八素的吐了周元昊一胳膊,他早就料到這般情形,連忙邊拍著磊子的后背邊開水龍頭讓他清洗一下口腔。這才來到一旁的水池清洗自己的胳膊,邊洗還邊說:“以前還真沒發(fā)現(xiàn)你還‘挺’猛,一下子喝了那么多滋味不好受吧!”
磊子邊漱著口邊說:“我還能再喝……”
“省了吧你,酒不是什么好東西,少沾的好,俗話說酒能成事亦能敗事……”
…………
磊子沒有回話,周元昊心說奇怪,一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磊子早就沒了身影。周元昊驚呼不好,撒開‘腿’就沖出了洗手間。左右都不見磊子的人影,心里開始有點著急,快步趕回包間,推開‘門’只見大家聊得正歡,但是磊子的位置還是空著的。周元昊大急,磊子喝的爛醉就這么‘亂’跑難免不出什么事?。∠氲竭@里,連忙招呼起吳震和葉安兩人走出了包間在酒店里四處尋找,找了五分鐘也沒見磊子的身影,周元昊這個時候真的急了,撒開‘腿’滿走廊的跑著呼喊著,又回到了剛剛那個廁所,見清潔工正清掃著剛剛磊子吐出來的東西,周元昊連忙上前問道:“剛才有一個‘挺’高‘挺’白‘挺’瘦大眼睛的人來過嗎?清潔工搖了搖頭,周元昊轉(zhuǎn)身就走,漫無目的的在走廊的包間挨個尋找起來。
“對不起,請問您剛剛見過一個……”
“出去出去,滾滾滾!”
“打擾了……”
…………
“對不起,請問您剛剛見過一個‘挺’高‘挺’白‘挺’瘦大眼睛的人嗎?”
“沒有?!?br/>
“哦,謝謝?!?br/>
…………
“對不起,請問……”周元昊在推開‘門’的一瞬間突然愣住了,房間里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本來吵吵鬧鬧的包間里也瞬間安靜了,整個世界也隨之安靜了。
原來房間里的不是別人,就是言羽蕁和她的朋友們。話剛剛講到一半,言羽蕁的朋友們紛紛都皺起了眉頭,打心眼里的不歡迎這個“特別來賓”。還是和以前一樣,周元昊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她。生生的咽下了還未說出的下半句話,看了看一臉嫌棄的眾人們,言羽蕁面無表情繼續(xù)低頭吃菜,連看都不看周元昊一眼。
世界沉寂了五秒鐘,言羽蕁方才抬起頭看著別處冷冷的丟下一句你怎么在這里這樣的話。這句話就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了周元昊的心頭上,言羽蕁的話一時堵得周元昊不知說什么好,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結(jié)結(jié)巴巴的嘟囔著什么。
想起下落不明的磊子,這才想起他的來意,也同樣的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是來找磊子的,他喝的有點多,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闭f完還深吸了一口氣。
磊子怎么說也和言羽蕁是同班同學(xué),聽到這樣的消息心里還是多少有些擔(dān)心。
“那你還是快些去找他吧,我們沒見過他,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毖杂鹗n幾乎是拼著全力將這句話說完的,眾人也都向她多少投來了詫異的目光,真的很難相信,言羽蕁竟然也能說出這么決絕的話,況且還是對著周元昊。
周元昊心頭又是一痛,雙手狠狠地握著拳頭,骨節(jié)都泛白了,兩人又都不說話了,這種壓抑的氣氛實在是讓眾人受不了,繼續(xù)橫眉豎眼的瞪著周元昊。周元昊此時明白了幾分,他,在這里不受歡迎。他,是惡人。他,是負心漢。他,不該再出現(xiàn)在言羽蕁的世界。但是周元昊好像對眼神的殺傷力抗‘性’本身就很高,根本就不為所動,就這樣又沉寂了將近二十秒,周元昊笑了,這笑容中充滿了多少的辛酸和苦悶,雙手舉起搖了搖然后欠身道:“打擾了?!比缓笠闳粵Q然的甩上‘門’走掉了。言羽蕁終于緊緊地閉上眼,她不敢再看,她怕一睜開眼,世界就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