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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女人 小說 齊徽棣帶著風(fēng)痕與墨暻

    齊徽棣帶著風(fēng)痕與墨暻橦來到了云千殿,進入了夜離的寢殿,大廳里尚睿茂與五六個御醫(yī)正在研究著醫(yī)書以及治療的方法。

    尚睿茂見風(fēng)痕與墨暻橦到來停下了手中的活兒,走到風(fēng)痕的面前輕聲說:“你們怎么來了?”

    風(fēng)痕有些不想回答那么多遍這個問題,說:“晚點我們再細說吧,我先去看看丫頭?!?br/>
    尚睿茂也明白這里不適合他們交談,他點了點頭:“小夜在里頭的臥房?!?br/>
    風(fēng)痕轉(zhuǎn)身走了進去,墨暻橦緊跟著走了過去,她腦子里的疑團越來越多,只是,她知道自己不是問問題的時候,所以選擇了繼續(xù)默默的觀察。

    進入了臥房的兩人看到了房中還有兩個男人,一個身著華麗的錦袍,一個身著白色的長袍,他們臉上皆露出了擔(dān)憂的神情。

    他們同樣打量著風(fēng)痕與墨暻橦,錦袍男子冷聲問:“你是翌兒的師傅?”

    風(fēng)痕冷聲回答:“我只是負(fù)責(zé)傳授她暗殺之術(shù)。你是王?”

    “知道是本王竟然如此無禮?”顏琉思緊緊的盯著風(fēng)痕。

    “難道王是這么拘于小節(jié)之人?”風(fēng)痕一臉淡然的樣子。

    齊徽棣有些無奈,風(fēng)痕的性格他很明白,他不喜歡受到任何的約束,這一點和小夜一樣。但是,這么無視王,怎么這一點和小夜也是一樣呢?他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顏琉思也沒什么心情與他計較,淡淡道:“看著翌兒的面子上,本王不與你計較。”

    風(fēng)痕看著顏琉思說:“看在丫頭的面子上,我就明確的告訴你,此次我進宮的目的就是要清除想要傷害丫頭之人?!?br/>
    顏琉思有些驚訝的看著風(fēng)痕:“你要在我王宮中大開殺戒?”

    風(fēng)痕冷哼一聲,帶著諷刺之意對顏琉思說:“原來王也知道這王宮危機四伏???”

    “你……”顏琉思有些語塞了。

    這時,一旁的鹿寒奇開口道:“不知下是如何知曉企圖傷害翌兒的名單呢?”

    風(fēng)痕視線落在鹿寒奇的臉上說:“陰老頭動怒了,現(xiàn)在,整個鬼魅門都在追殺著黑夜組織之人?!?br/>
    鹿寒奇有些不解,接著追問:“鬼魅門的情報網(wǎng)如此強大?”

    風(fēng)痕說:“知道黑衣組織的頭目抽了什么瘋,竟然會同一時間襲擊五大門派,徹底的惹怒了五大門派,現(xiàn)在五大門派聯(lián)手,目標(biāo)一致——滅了黑衣組織。影遽的情報加上我們鬼魅門的情報,以及飛覓樓的情報,輝林團與明義的協(xié)助,黑衣組織的覆滅是遲早的事情?!?br/>
    鹿寒奇低頭沉思道:“我總覺得此次黑衣組織的突然行動十分的詭異,他們一定是有什么目的?!?br/>
    顏琉思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自從翌兒被黑衣組織綁架后,我們就一直追查這個黑衣組織,但是,越是追查越是發(fā)覺其中深不可測,這個黑衣組織并不簡單。之前,我們一直以為是四國的高層為了某種目的而聯(lián)盟的組織,但是,我總感覺,幕后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操縱著黑衣組織?!?br/>
    風(fēng)痕眉頭微微緊皺道:“所以,你們一直在計劃著什么?”

    鹿寒奇嘆聲道:“一直以來,我在明敵在暗,我們都處于被動狀態(tài),而且,他們不知道為何一直把目標(biāo)鎖定在翌兒的身上,綁架失敗后的他們似乎要將翌兒處之而后快。如果是因為翌兒,他們敗露,他們應(yīng)該直接把目標(biāo)鎖定在四王身上,而不是翌兒的身上?!?br/>
    “會不會是因為丫頭知道了他們的秘密?他們殺人滅口?”風(fēng)痕假設(shè)道。

    顏琉思搖了搖頭:“如果翌兒知道了他們的秘密,早就讓我們端了他們的老巢了,對于黑衣組織,翌兒可是十分的痛恨。”

    風(fēng)痕想了想,也確實,以丫頭的性格,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三個男人皆陷入了沉思,一旁的墨暻橦望了望躺在床上臉色憔悴的夜離,眉頭緊皺著。她整理著他們所說過的話,首先是風(fēng)痕口中的丫頭,她知道指的就是夜離,而王的口中的翌兒,她可以肯定,也是指的夜離。赤云公主被神秘綁架的事情她是聽說過的,王剛剛說過翌兒被黑衣組織綁架,也就是等于夜離被黑衣組織綁架,那么,夜離就是公主?。壳д嫒f確的公主——赤云公主?。?br/>
    赤云公主是鬼魅門的暗殺者???天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理清完畢線索得出結(jié)論的墨暻橦驚愕不已。

    難怪在邢臺時,風(fēng)痕曾對那四位將軍說 “不怕滅九族,不想鬼魅門與傲邪國開戰(zhàn),就祈禱丫頭康復(fù)吧。”她以為只是鬼魅門,原來還有王。還有,從影遽回到蔣將軍府邸,風(fēng)痕與蔣將軍的對話,風(fēng)痕對蔣將軍說過“想必蔣將軍記得公主被綁架的時間吧?”“綁架公主的就是這個黑衣組織一手策劃執(zhí)行的。”蔣將軍則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難怪在邢臺上……”

    當(dāng)時,她還在糾結(jié)為何無端端的會和公主的綁架扯上關(guān)系,原來,這個赤云公主就的夜離!她竟然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

    風(fēng)痕叫了好幾聲墨暻橦才把她的魂兒給叫了回來,墨暻橦看了看四周,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何時,房間里就只有她與風(fēng)痕還有躺在床上的夜離。

    風(fēng)痕看著墨暻橦問:“你在想什么?”

    墨暻橦咬了咬唇,抬起頭看著風(fēng)痕問:“夜離就是赤云公主,是不是?”

    風(fēng)痕點了點頭:“是?!?br/>
    既然風(fēng)痕沒有打算隱瞞她,她也就不客氣的追問著:“堂堂的公主殿下,為何會成為鬼魅門的暗殺者?”

    風(fēng)痕微微轉(zhuǎn)頭看著夜離說:“丫頭有她的無奈和苦衷,整個傲邪國都知道王十分寵愛赤云公主,但,也只不過是兩個月前的事情。”

    風(fēng)痕轉(zhuǎn)頭看著墨暻橦說:“丫頭回宮不過是一個意外,她本就不稀罕當(dāng)什么公主殿下,她很喜歡暗殺者這個身份?!?br/>
    “這是怎么回事兒?”墨暻橦連忙問。

    “我知道的也不是十分清楚,我只知道,七年前,陰老頭把丫頭丟給我讓我教她暗殺術(shù)。知道她是公主的身份是在她被黑衣組織綁架之后陰老頭告訴我的。聽說,丫頭是十一年前獨立逃離王宮的,后來她發(fā)生了意外,陰老頭救了她,并收了她做徒弟,四年后,陰老頭才把她帶回鬼魅門的,之后,她就以暗殺者的身份成為鬼魅門的一員。”風(fēng)痕道。

    聞言,墨暻橦沉默了。

    十一年前她只有三歲,一個三歲的孩子怎么會就離宮?從她與她接觸的第一天,她就發(fā)覺她的與眾不同,盡管表面上看起來只是一個喜歡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但是,她眼神中的深沉與敏銳卻無法隱藏,而且,她一直都覺得她很像一個人,遇到她的第一天,她就感覺到了,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她與她似曾相識的感覺。

    只是,她熟悉的只有“夜離”這個名字,這個與她在二十一世紀(jì)昏迷不醒的閨蜜有著同一個名字,她的模樣與神態(tài),舉止與她熟悉的“夜離”卻又有著很大的差別,她的“阿離”是最溫柔最善良最體貼的女孩子。

    可是,她的心中卻期待著眼前的這個“夜離”就是她的“阿離”,但是,又不希望她就是“阿離”,如果她是“阿離”,她會不會愿意與她一同找尋回去的方法?二十一世紀(jì)對她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留戀的了,可是,她有??!她有爸爸和媽媽……

    不管怎么樣,夜離無論如何都不能有事,她不希望她有事。

    墨暻橦走到夜離的床邊蹲了下來,雙手握著夜離的左手,她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夜離的臉,輕聲道:“小夜,醒過來吧,這里有許多的人在為你擔(dān)心,你忍心讓這些關(guān)系你的人傷心嗎?”說著,兩行清澈的淚珠滑落了下來,滾燙的淚滴落在了墨暻橦的手背上。

    昏迷中的夜離似乎聽到了墨暻橦的聲音,眼珠子動了動,但又陷入了沉睡中。

    她偶爾會聽到他們對她說的話,只是,無法堅持太久,更無法醒過來,這讓她感到十分的無力,而又無可奈何。

    每次陷入昏迷中的她都會到一個地方,那是一個百花齊放的世界,很美、很清凈。偶爾,她會聽到不知道從哪兒傳來一陣悠揚的簫聲,每次她都會尋著簫聲而去,但是,每次都是曲盡音止,她都沒有找到聲源。

    她不知道這里究竟是何處,只知道自己一天不能從這里離開,她就無法回到現(xiàn)實的世界。而她卻始終沒有找到離開的辦法,她只能一天天的等著,期待著,或許,會發(fā)生什么奇跡?

    夜離又陷入了昏迷中,她果然還是到了這個花的世界,不一會兒,傳來了悠然的簫聲,只是,這個聲音總讓她感覺到不適,腦海中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只是,她怎么也想不起來到底是什么。

    夜離定了定神,用輕功拼命的追尋著聲音的來源,她發(fā)現(xiàn)每次的追尋并沒有白費,簫聲越來越近,現(xiàn)在,她感覺得到,聲音就在不遠處。

    簫聲又消失了。夜離看了看周圍,依舊還是這個花的世界,只是,她看到了眼前有一個清澈的小湖,湖的中央盛開著一朵巨大的睡蓮花,湖面上飄著大小不一的蓮葉似乎像是通往睡蓮花的小路。夜離定了定神,踏著蓮葉飛向了睡蓮花。

    夜離踏上了睡蓮花,在蓮心中竟然躺著一個白衣女子,夜離踏上蓮花瓣往上走,當(dāng)她來到女子身旁看到女子的模樣之時,她驚愕住了。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