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兩位都商量了半晌,結(jié)果怎樣?”講真,她聽了那么幾句話還真沒聽懂。
“過兩天我們要去珠峰,到時候各大門派的人聚集在一起,這些個門派都自稱正義之士,沒人當著他們的面拎出來說的時候可以裝傻充愣,若是當真講明了,就算是為了表個態(tài),也會一個個爭著搶著參加,到時候直接弄假成真不就行了?!绷翁烨嗬浜咭宦暎骸耙粋€個答應(yīng)的都挺順溜,事到臨頭若是誰真的退縮了,這種背信棄義之人,那還有什么好說的?!?br/>
童話發(fā)現(xiàn),在溫馨不在場的時候,廖天青還是挺有一點廖王府老大的派頭的。
“廖王說的是,既然整天都拿著這樣的名頭自我標榜,那也該做點真正名副其實的事了?!绷翁烨嗪苤苯拥年幹\讓王異之大為贊同。
童話沉默,原來這么一點困難根本就不算困難,這些個大人物一個,這一個個的都是人精,算計起人來那還不是一套一套的。
偏頭瞥向身邊自家夫君,換來一個晃花眼的笑容。
童話嘴角一抽,自家這位宮廷出身的夫君一點也不比那邊的兩位差,都是玩陰謀的祖宗,惹不起惹不起。
“既然事情這么簡單,那兩位齊齊到我這封云山是要做什么?”童話一臉黑線,她這邊還有一堆正事沒做呢,哪有時間接待這兩位貴客,可是這兩位的身份,就算是換了魔教的隨便一個人,就算是文飛親自來,那也算是怠慢了。
頭疼,這點小事,你說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非要親自跑一趟麻煩我這個大忙人。
童話惡狠狠的瞪了面前兩人一眼,但是很悲劇的是,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平起平坐,而且,這兩人和他們都已經(jīng)太熟了,熟到都已經(jīng)可以無視正牌主人,在人家的宴客廳談生意了,哪會在意這點沒有殺傷力的眼神,童話話音剛落,廖天青淡定的端起茶杯看向王異之,那眼神分明就是說,對呀,你來做什么?
童話:...廖王大人你看誰呢,說的就是你。
“王某此次來自然是有正事的?!蓖醍愔驳ǖ亩似鸩璞e閑的瞥了一眼廖天青。
不咸不淡的一句話再加上那個眼神,童話聽著怎么都像是在說廖天青是閑的沒事,瞎晃悠,不像自己,那是有正事在身的。
好嘛,這兩位大佬相見恨晚,一場皆大歡喜的生意談下來,已經(jīng)有些心心相惜的感覺了,這不,互懟模式已經(jīng)迅速開始。
“哦?什么正事?”北晏終于也舍得開口了,顯然他對于這種正事是比較感興趣的。
“五天之后便是珠峰之行約定出發(fā)的日子,此次秘境兇險,兩位是否都有趁手的兵器呢?”王異之雙眼放光的看著北晏,就像看一只肥羊???
順手的兵器。
童畫心中一動,看著廖天清沒有說話。
“帝王拍賣行前些日子得到一批武器,質(zhì)地都非常不錯,拍賣會將在珠峰之行的前一天舉行,兩位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跟隨王某先去看看,若有看上眼的
,不要客氣,盡管向王某開口。”王異之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當然,諸位這樣身份的人,未免覺得不好意思,可以隨意拿出意見東西替2
換看中的武器,作為當天的拍賣品?!?br/>
看著王異之燦爛的笑容,這場三人齊齊在心中念了一聲“奸商”。
童話覺得傳言有誤,這王異之哪里是經(jīng)商頭腦有限,哪里有限了?奸商風采早已體現(xiàn)得淋漓盡。
拍賣時間放在珠峰之行前,眾多古武者第二天就要去探險,地點又是一個九死一生的秘境,這個時候,那些身外之物哪比得上小命重要,帶上一兩把趁手的武器暗器,大大的增強生還的概率,況且以目前古武界的形勢,期間如果因為某些寶物產(chǎn)生了爭斗,自己人之間的相互廝殺也是免不了的。
多一點保命的東西就多一點生還的希望,否則到時候命都沒了,還要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頭發(fā)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時候聚集在一起的古武界中人,會爭奪成什么樣子。
而此次讓他們先行挑選一件趁手的兵器,但是要填進去一件拍品作為補貼,看似大氣之極,這就更狡猾了。
這次是兵器拍賣主場,看樣子,前往的古武者比兵器數(shù)量還要多,自然是不可能全都挑完,而這個時候,他們添進去的拍品,就該體現(xiàn)出作用了。
用來換武器的拍品依然是武器的概率很小,比如童話他們用來換武器,會添進去的,基本就是此次秘境之行的另一樣炙手可熱的東西丹藥。
風云山莊的帝王拍賣行和北晏組織的拍賣行分工明確。
北家的拍賣行主營丹藥,沖云山莊的帝王拍賣行所出售的東西就比較全面了,古武界的奇珍異寶,兵器秘籍,無所不有,不過還是以兵器為主。
風云山莊有一位大師級的練兵宗師,他出產(chǎn)的兵器,在古武界算是一個金字招牌。
沖云山莊會讓出藥品這方面的經(jīng)營空間,也是因為他們自產(chǎn)的丹藥連自己都不夠用的,其中的利潤實在太小,偶爾拍賣個一兩件撐場面還行,經(jīng)常來這么一下,誰也受不了。
此次童話兩人若是用北家已經(jīng)打出名號的丹藥來換兵器,王異之簡直是求之不得。
“那就過去看看吧?!北标虥]有多做猶豫,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總不可能在自己得利的同時,一點甜頭都不給別人,哪有這么好的事。
童話指尖摸了摸腰上的軟劍,她突然想起,自己居然不知道北晏喜歡用什么兵器。
從來都沒見他出手使用武器呢。
“嗯,那就這么定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fā)。”王異之撫掌輕笑。
“可以?!比诵廊煌狻?br/>
“出發(fā)什么?你們要去哪兒?”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馨嬌俏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廖天青眼睛一亮,正要開口,就見溫馨張望一圈,一臉興奮的撲向了童話:“小話,你終于回來了,想不
想我呀?我我這次回了家一趟,為了你,家里的事處理完,馬不停蹄的就回來了?!?br/>
廖天青半起的身體僵在了空中,臉黑了又黑,冷哼一聲憤憤然的坐下。
大廳里就這么幾個人,廖天青這刻意不過的冷哼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溫馨莫名其妙的看過去,就見廖天青坐在位置上,臉臭的不行,誰也不看。
“他這是怎么了?”溫馨壓低聲音更,拉拉童話的袖子:“怎么這么一副便秘的樣子,誰招惹他了?”
童話忍不住噴笑出聲,在廖天青殺人的目光看過來之時,連忙穩(wěn)住,清了清嗓:“嗯,是的,被一只小野貓撓了一下,不要擔心,傲嬌一會兒就好了。”
“哦,這樣啊?!睖剀盎腥坏狞c點頭,突然反應(yīng)過來:“誰擔心他了,我是聽單伯伯說,這兩天這個陰晴不定的人心情不錯,我們山莊和廖王府談好的合作計劃基本上就可以成了,誰知道這人突然就一副臭臉,你說,該不會是他家的礦被人給偷挖了吧?”
“很有可能.”童話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附和,心里憋笑已經(jīng)快要憋出內(nèi)傷了。
大小姐,你多少也是個古武者,這大廳中這么安靜,你這話讓人聽得簡直不要再清楚了。
簡直就是在扎廖天青的心啊,三刀六洞的那種。
眼看著廖天青額頭的青筋都快蹦出來了,童話連忙拉著溫馨沖了出去:“阿晏,你們先談,我和溫馨去看一下杜瓶新建好的密室?!?br/>
話音未落,兩人已經(jīng)一溜煙的沒了影,只剩下已經(jīng)站起身的廖天青僵在原地。
“咳咳,那個...淡定啊。沖動是魔鬼,一切都會好的?!贝髲d中剩下的兩人連忙一邊一個拉住廖天青,待到他好不容易穩(wěn)住情緒,王異之又好死不死地來了一句:“況且,你這么急著沖上去干嘛?萬一打不過,那豈不更是在心上人面前丟了老臉?!?br/>
得。
北晏徹底松開了手,你們倆愛咋咋去吧,老子不管這點破事了。
“兩位請自便吧,可隨意在我這封云山轉(zhuǎn)轉(zhuǎn),我突然想起來也還有點事,確是要去看看我們新建的密室去。”
北晏溜起來可比童話要快得多,一轉(zhuǎn)眼就沒了人影。
一道涼風飄過,偌大的宴客廳中只剩下廖天青和王異之,兩人大眼瞪小眼,對魔教的這兩位主子無語至極。
有沒有搞錯,他們是客人啊喂。
就這么把客人晾在這里,不禮貌!
腹誹兩句,兩人無奈,當真就一起逛起了封云山來。
主人都放話了可以隨意轉(zhuǎn)轉(zhuǎn),他們不出去溜達兩圈,豈不是太不給主人面子了。
逛,必須要逛。
于是,兩位大佬肩并肩出沒在封云山的各個角落,把本就受虐許久的一眾原封云山弟子給嚇的不輕。
這什么情況,這還是他們的封云...額,魔教嗎,怎么整天神仙出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