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道友好手段,憑著一縷分神就能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在屋內的角落,慢慢的浮現(xiàn)了一個青年,那青年一副書生的打扮,一人站在那里,顯得毫無威脅。
但在場的人無不駭然,王宇等人看著這突然憑空出現(xiàn)的青年無不產生警惕之心,手中的武器也緊了緊。
“在下竺波,不知道友貴姓”竺波盯著鄭青虎淡淡的微笑。
鄭青虎皺了皺眉看了看竺波,此人雖說從未出手,但總感覺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充斥在自己的周圍。
“哼,道友躲著暗處,玩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卓某人險些著了你的道了”,鄭青虎面色陰沉的說道。
竺波似是對鄭青虎的話語毫不在意“原來是卓道友啊”,說話之間依舊保持這書生般的儒雅。
“此間乃是我鄭府和野狼幫的私事,道友插足,可是野狼幫的幫兇”,鄭青虎挾持著二夫人,時刻警惕著竺波。
“哈哈哈,道友,你這話說的有些過了啊,你不也不是應該在這里的人嗎,我可不是誰的人,何況他們配嗎,我此來的目的你真的不知?”竺波隨意的說道。
不待鄭青虎說話,那火狼鐵翼拿著雙刀站了出來,“哪里的雜種,我管你是不是誰的人,還不趁早滾蛋,晚了一步,大爺手上的刀可是要見血的”。
“哦,見血”,竺波轉過身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讓我見血的”卻見那鐵翼的臉上慢慢浮現(xiàn)驚駭?shù)谋砬椋弥兜氖植皇芸刂频某约旱牟弊幽ㄈ?,鐵翼到死也不敢相信會死在自己的手里。
“四弟”,雖然平日里幾狼互有摩擦,但他們卻是親如兄弟,一晚上痛失兩個兄弟,豈能不痛心。
“為四弟和五弟報仇”,木狼當先沖向竺波,水狼沖向那詭異的“鄭青虎”,王宇大急,剛要阻止,已來不及,未見竺波和鄭青虎的動作,木狼和水狼就橫尸當場。
王宇看著跟著自己大半輩子的兄弟今日皆死去,悲痛欲絕,但他畢竟不是常人,能創(chuàng)下野狼幫這么大的基業(yè)的人能是一個魯莽的人嗎,王宇知道此間的戰(zhàn)斗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參與的,萌生退意。
畢竟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于是大喝一聲“野狼幫的兄弟們都給我上,撕碎他們”,而自己不進反退,朝大門沖去。
這些野狼幫的所謂精英面對的是竺波和“鄭青虎”,不消一會兒,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這些人的尸體。
這些對于竺波和“鄭青虎”來說不過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一般,但二夫人臉色慘白,要不是被“鄭青虎”挾持著,早就癱軟在地。
“那王宇逃了道友不追”?,“鄭青虎”看著竺波說道。竺波輕笑道“卓兄都放了他了,我可不是連這點氣度都沒有的”,二人各自內心暗罵。
“鄭青虎”又指著王朔道:“此人為何不死,道友為何還不動手”。
王朔看著地上的野狼幫尸體,早已恐懼不已,現(xiàn)在見“鄭青虎”要殺自己,嚇得跪在了竺波面前不??念^,“主上救我,屬下對主人可是忠心耿耿啊”。
竺波低頭看著王朔,沉默片刻,“卓兄,此人對小弟還有用,可否看在小弟的面子上饒了他”,“哼,我才沒有閑工夫管你小弟死活,我關心的是我們兩個今天誰能得到璧麟佩”。
“不急,現(xiàn)在璧麟佩還沒找到,我們不妨先問問這位夫人”竺波依舊與“鄭青虎”保持距離。
“你們殺了這么多人,就是為了一個小小的玉佩,別說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會交給你們這些惡魔的”,二夫人聲嘶力竭。
正在此時,“母親,快看孩兒今天給你買來了什么”,但見門口邁進了一個少年,相貌不是非常出眾,這人就是鄭新。
此時的他,懷中抱著一盆梅花,他知道母親喜歡梅花,今天特地買來送給母親讓她高興。
鄭新定睛一看,滿屋的死尸,嚇的松了手,梅花砸在了地上。“新兒,快跑,他們都是壞人”。
鄭新耳邊傳來母親的聲音,順著聲音的方向,他看到了,居然是自己的父親挾持著自己的母親,看著母親痛苦的樣子,他難以置信,“為什么,父親,我們不是一家人嗎”,鄭新看著鄭青虎說道。
“他不是你的父親,他是附生在你父親身上的邪魔,新兒,還不快點跑”,二夫人焦急的說道。
此時,靠在房門最近的王朔連忙拿著刀,一把抓住鄭新,拿著刀架在鄭新的脖子上,“來了還想走,那得問過我主上的意思”。
竺波略有深意的看了看王朔,而后看著鄭青虎“我們扯平了,你我都有人質”。
此時的二夫人看著鄭新被抓早就沒了主張,連忙說道:“放了鄭新,我告訴你們璧麟佩的下落”。
“還不快說”,“鄭青虎”厲聲說道。
“放了我們母子,我自然會帶你們去”,“竺道友,你怎么看”“鄭青虎”看著竺波說道。
“可以”,竺波看了一眼王朔,王朔會意,放了鄭新,“鄭青虎”也放了二夫人。
鄭新跑到了母親身邊,二夫人看著安然無恙的鄭新,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班嵡嗷ⅰ彼剖遣荒蜔斑€不快點帶路”。
“你們想要璧麟佩是吧,這就是”,說著從鄭新的胸前拿出一塊玉佩,鄭新不解,這不是父親當年在自己滿月的時候送給自己的嗎,自己一直珍惜著,把它掛在胸前。
只見這塊玉佩雖然圓潤,但沒什么特別,竺波和“鄭青虎”等人沒見過璧麟佩,內心起了疑惑?!斑@不就是一個普通的玉佩嗎,我身上就有,你不要拿假的糊弄我們”王朔懷疑道。
二夫人不慌不忙的從地上拿起了把刀,“你們不是懷疑嗎,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你想干什么”,竺波內心有不好的預感。
只見二夫人拿著刀在自己的手上劃出一道大大的口子,鮮血快速的流出,“阻止她,她瘋了”,此時的“鄭青虎”滿臉的驚駭,雖然自己占據(jù)了鄭青虎的身體,但卻不能得到他的記憶,只是隱約感覺這樣做會有很恐怖的事情發(fā)生。
“來不及了”二夫人看著鮮血慢慢的流到了玉佩上面,詭異的被玉佩吸收。二夫人漸漸的虛弱起來,此時手中的玉佩漸漸散發(fā)著光芒,“快走”,竺波當先想要飛離此地。
二夫人吃力的舉起雙手,似是這動作也要莫大的力氣。
無形的吸力從二夫人手中擴散,他們驚恐的發(fā)現(xiàn),這吸力是在吸取他們的精氣,吸力越來越強,王朔首當其沖,此時的他只覺身體慢慢老化,一股恐懼充斥的全身。
“主人救我”,但現(xiàn)在的竺波自己使出全力對抗那股吸力,自顧不暇,哪有空幫助這可有可無的人。
一聲慘叫,王朔慢慢化成飛灰,消散在空中。
此時的“鄭青虎”異常痛苦,他僅僅只是一縷分神,抵抗這無形的吸力無比的艱難,咬了咬牙,從鄭青虎的體內飛了出去,往外沖去。
沒有了分神的控制,鄭青虎慢慢的恢復了清醒,他雖然被控制,但他能夠知道過去發(fā)生的種種,此時的他已經虛弱不已,看著搖搖欲墜的妻子,撿起地上的刀割破手掌,過去扶住妻子,二夫人看著自己的丈夫,流下了眼淚,鄭青虎愛憐的看著她,相視無言。
隨著鄭青虎付出自身精氣,吸力的慢慢增加,“不”,卓不凡的分神慢慢消散。
此時在鄭府密室的中年人無比痛苦,身體元神不斷的被虛無吸扯,肉身肉眼可見的枯萎,不得已,元神離體,向著遠處逃遁。
再說那竺波漸漸承受不住,焦急的對著鄭氏夫婦說道:“你們不要命啦,停下來,我可以發(fā)誓絕不為難你們”。
鄭青虎艱難的抬起頭,“晚了”。竺波慢慢感覺死亡的來臨,不久也消散于空中。
鄭氏夫婦也油盡燈枯,這時的璧麟佩也漸漸恢復了原狀。
鄭新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母親保護著自己,付出了生命,心中無比的苦楚強忍著流淚。
二夫人吃力的拿著璧麟佩從新掛在了鄭新的胸前,愛憐的摸著鄭新的頭“以后父親,母親不在你身邊了,要好好照顧自己”。
鄭青虎拍了拍鄭新的肩膀“好男兒自強不息,好好活著”。
而后看著自己的妻子“嫣紅,我們終于能夠在一起了”,二夫人看著自己的丈夫“是啊,你還記得當年我們成親的那一天嗎”,“記得,時間過得真快啊”,慢慢的他們的身影變成透明,直至消散。
鄭新看著自己父母消失,強忍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無比的痛苦讓他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