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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亂小說2潘金蓮 下議院叉掉

    下議院叉掉。

    乾清宮打勾。

    東西方的政治是不同的,雙方不可以互相滲透。

    沒有人反對皇帝的提議。

    歡快的呼聲和雷動的掌聲交相匯織,在大殿中構(gòu)建了一幅無比和諧的畫面。

    激動的人群圍著新鮮出爐的睿親王落淚。

    睿親王走到哪,哪里都要哭暈兩個人。

    聲嘶力竭,痛徹心扉的那種。

    充分表明睿親王得位之正,深受臣民和皇帝的愛戴。

    “噢耶,噢耶!”

    “哼哈二將”奎尼和阿思哈激動的將手中的白手帕在空氣中甩來甩去,熱情奔放的架勢跟怡春院二樓倚窗戶的姐兒差不多。

    恩明、金簡、紀昀等人則是熱烈鼓掌,拍的掌心都腫了還在拍。

    洪大德、祖建昌、高拱之、鄧通等漢軍代表亦是一臉的揚眉吐氣,喜笑連連。

    六子出息了,就是他們出息了。

    偉大的漢八旗終將擺脫奴才的地位,成為大清真正的掌舵人。

    看這宇內(nèi),誰還敢罵他們是漢奸,誰敢說他們是貳臣之后!

    “烏拉!板哉!卡卡!”

    一群激動的辮子突然不約而同奔到睿親王身邊,一起用力將他高高抬起,又狠狠摔下。

    場面十分熱鬧。

    直到有人拿擴音器喊了一聲“卡”,畫面頓時定格。

    大殿依舊是一片寂靜。

    皇帝的聲音回蕩中王公大臣耳中。

    鬼子六為睿親王?!

    即便王公大臣們對鬼子六當選有了心理準備,但沒人想到皇帝竟會直接下旨讓他承繼攝政王多爾袞的爵位。

    睿親王的爵位,可是諸王最貴啊!

    皇上此舉到底幾個意思?

    安親王色大爺很是詫異,弄不明白乾隆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他原是要推大表侄繼承多鐸豫親王的,至于多爾袞的睿親王則讓信王淳穎繼承。

    如此安排也是有私心的,畢竟多爾袞死后被追封為成宗義皇帝,可謂帽子王最貴,要是大表侄頂了多爾袞的睿親王帽子,于他這個安親王表大爺也有威脅。

    哪怕他想和表侄聯(lián)手搞掉老富,廢掉乾隆另立新君,也不意味他可以讓表侄爬到他頭上。

    說一千道一萬,社團是要平衡的。

    問題是他色大爺這會跳出來反對,大表侄肯定對他有意見,弄不好一拍兩散。

    思來想去,決定觀望,他不反對老富也會反對,既然如此何必冒著同大侄子翻臉的風險做這臭人呢。

    老富那邊看看老四鬼子,看看小六鬼子,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再瞄了瞄邊上的安親王,決定起身反對。

    他可以接受六子賢弟為豫親王,不可接受鬼子六為睿親王。

    因為他知道這小子有狼子野心。

    而且極度不要臉。

    拿多爾袞成宗義皇帝說事,宣布自己才是大清江山的合法繼承人,以鬼子六的德性不是干不出來的。

    為了防止這種不要臉的事情發(fā)生,老富當即立斷要動用一票否決權(quán)。

    就是不能讓乾隆再胡說下去了。

    不想,老四鬼子預(yù)判了老富行為,搶在他前面突然拉住永璂的手對正愣神的百官道:“皇十二子永璂性格平近,治學(xué)好書,天資淳粹,至性過人,朕甚喜之,今效圣祖爺立儲,以永璂為皇太子。今后凡有繕奏事件,俱先發(fā)太子處。”

    言罷,笑著對呆在殿中的一干王公大臣說道:“朕登基已有四十一年,近來身子骨都不如從前,往后國家事務(wù)都由太子替朕操辦,朕呢就在宮中享享清福...”

    “萬歲,萬歲,萬萬歲!”

    乾隆這一操作讓老富不得不停止他的愚蠢行為,立時帶頭跪倒三呼萬歲。

    百官見狀,也只得紛紛跪下。

    安親王色大爺跪是跪了,不過跪的時候沒呼萬歲,而是微哼一聲。

    此時殿中最激動的不是剛剛成為睿親王的賈六,而是從前的咸魚永璂。

    盡管已經(jīng)知道富爸爸為他爭取太子之位,但當這一刻真正降臨之時,永璂內(nèi)心可謂五味雜陳。

    不知被皇阿瑪活活餓死的皇額娘在天之靈,見到這一幕會不會替兒子開心。

    賈六也跟著跪了,永璂當不當太子跟他關(guān)系不大。

    也沒對老四鬼子冊封自己為睿親王謝恩,因為這會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太子永璂身上了。

    冊封太子和冊封親王都不是小事,后面還有系列程序手續(xù)要辦,主要是禮部跟進。

    中場休息。

    王公大臣或為太子祝賀,或為睿親王祝賀,兩件大事已經(jīng)通告殿外站班官員。

    有人歡喜,也有人發(fā)愁。

    十五阿哥永琰的老師朱珪是其中最為失望之人,看著正在殿外接愛官員祝賀的新太子,當真不是滋味。

    也有官員對于皇帝冊封賈佳世凱為睿親王表示不解,以及憤怒。

    新任睿親王與同黨人士在鐘表房用茶歇息。

    不過屋內(nèi)已經(jīng)沒了鐘表,大半都叫賈六搬到保定總督府了。

    不是他自個拿的,是老富送的。

    光西洋大鐘就給他送了三臺。

    “奴才阿思哈給王爺請安!”

    “奴才奎尼給王爺請安!”

    “奴才恩明給睿親王請安!”

    “......”

    眾多親近官員紛紛前來為睿親王祝賀。

    可讓賈黨骨干不解的是,王爺似乎不太高興,臉一直拉著。

    奎尼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問道:“王爺為何不悅?”

    “我為什么要高興?明明本王可以憑自己本事當選,結(jié)果好了,我這王爺成老四鬼子封的了,你說本王怎么高興?”

    賈六憋著氣。

    阿思哈不解:“這不一樣么?”

    “不一樣!”

    賈六恨恨一掌拍在桌上:“本王自己掙的那叫貨真價實,眾望所歸,別人封的那就是個水貨!”

    “呃...”

    哼哈二將保持沉默,均認為王爺對自己要求過高是好事,但不切實際的要求就有點不合適了。

    卻沒能深刻體會王爺話中意思。

    不要老四鬼子,不要老四鬼子!

    “算了,”

    木已成舟,賈六還能有什么辦法,有些不甘心的起身在屋中轉(zhuǎn)了幾圈后,對兩位心腹重臣道:“輿論要準備了?!?br/>
    “準備什么?”

    兩位重臣不太明白王爺?shù)囊馑肌?br/>
    “既然本王是成宗義皇帝之后,這皇位是不是應(yīng)該還給我家?”

    賈六一臉本該如此的樣子。</br>